这周星期五晚上,张清主动留下了,尽管才九点过,离关路灯的时间还早着哩,但她不想一个人睡了。我这是我们第二次同床共枕,我心里自然高 兴,又可以品尝一下玲珑小面包的滋味了。然而,张清的固执超过了我的想象,她居然提出了和上次一样的要求,我想强行摸一把都不行,花言巧语全说尽,结果等于零。
我只好和衣而卧。天亮以后,张清带我去她们相国村的相国寺玩耍。我便高 兴地去了。从我们医院去相国寺不过五里地,途中要打张清家围墙外走过,张清自是爽快地邀我去她家座座。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傻女婿上门,我正式工的优越性加上我的傲慢和无知,我竟不知道称唿张清妈妈一声,因为我不知道该称她什么最合适,便嘿嘿一笑带过。就在张清家里,我见到了她那迷死人的妹妹张琳,她手里牵着一条黑不熘秋的土狗,那土狗见我迷迷地盯着她的女主人,便穷凶极恶的冲我“汪汪”不断,几次想挣脱绳子冲上来撕我身上本来就不多的精肉。我猜这是一条正当壮年的公狗。
我有些疲倦,我这样的身体,在女人身上时也常常感到疲倦。我对张清说:“我每天中午都有午休的习惯,我现在想眯一会儿。”张清说:“好吧,到我床上去睡吧。”
我就这样走进了张清的闺房,躺到她的单人床上。我闻到了一种女性身上特有的气味,对正常男人来说,能很快让小兵器长高 长大的气味,我却没什么反应,只觉好玩罢了。
张清不可能当着她妈和妹妹的面来陪我睡觉,见我躺下了,她就带上门退出了房间。过了一会儿,外面的人猜测我睡着了,开始小声议论起我来。“他真是正式工吗?你不会看错?”这是张清妹妹张琳的声音。“错不了,不然,我会睢上他?!”这是张清的声音。我心快速跳了两下,我仿佛听到了“咚咚”的擂鼓一样的声音。
“不过,我看这娃儿有问题,连点礼貌都不懂,那身子骨一阵风都能吹倒,脸也惨白惨白的,是不是有啥病?”这是张清哈哈哈声音,我已经闻到了老生姜的味道。“他瘦是因为遗传,他说他们全家都瘦,他父亲他爷爷他父亲的爷爷都有一个绰号,叫瘦材,意思是瘦得像干材一样。”张清在替我辩解。不过我父亲的爷爷是瘦材,这话好像我从来没有说过。“总之,”老姜开始下结论了,“这种娃儿咋看咋不顺眼,不能因为他端的是铁饭碗,就忽略了他这个人的本质,我看清娃子还是少和这种人交往。”
我忘了张清说她妈是相国村小学的教师,而且专教语文的,她虽没说出什么具体的东西来,但她确实看清了我的本质,我的确是想玩玩而已,再怎么找泥饭碗也得找个一米六三以上的,胸部小点大点都无所谓,可屁股必须得像磨盘那样肥大的才行。听说屁股肥的,用起来感觉倍儿棒,生起孩子来也容易,能听到“哧熘”一声。而张清身高 不足一米五五,那屁股也小得可以“忽略不计”,若是娶了她和她做爱,我会有一种奸儿童的感觉。
听完她们的对话,我的心跳反而不再擂鼓。奶奶的,你瞧不起我,我什么时候又瞧上过你家的张清了?对不起,不包括张琳,我瞧上张琳了,她刚好就是我喜欢的那种标准,她那高 挑的身材,她那微微上翘的屁股把牛仔裤夸张地绷了起来,一走路,两扇肥屁股筛子一样转动着。我都流口水了。可我现在只能独自一人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当空想家了。后来,我差点自慰了,又怕弄脏张清被窝,只好放弃。似睡非睡近两小时,我起床了。张清是一个很有城府的女孩子,她脸上流露出什么也没发生的表情,仍旧陪我去了相国寺,我们在寺里东游西逛了两个多小时。
回到医院后,张清才忽然笑着说:“我俩的事,我妈不同意,你另觅芳草吧。”
我心里早有准备,笑了笑,说:“谢谢你母亲的慧眼,我已经习惯了让女孩子先开口踹我。我觉得这样过起来不会累。”
1
这几天,我身边不再有女朋友,我便开始看一些书,想提高 一下自己的文化品位,我想说的是,我的文化程度并不高 ,但我的水平却有点高 ,不管你是本科还是专科,跟我面前一站,我随便给他们吹上几句,自会把他们弄得一愣一愣的,还以为我真是饱学之士似的。我想吹牛是不需要看文凭的。会吹牛的人身边一般都少不了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