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梦偿-妈妈的梦 > 第3章 深入
  顾清岚那天有庭要开。
  她穿着深色连裤袜,白衬衫,黑色西装外套,站在代理席上陈述事实。
  说到一半,她脑子里忽然晃过昨晚梦里的画面,那双腿隔着贴身袜面被指腹缓缓摸过的触感。
  她顿了一下,指尖在卷宗边缘收紧,把话头拉回正题,声音没有起伏,对方律师没有察觉。
  休庭后她坐在休息室里,低头看着自己腿上的连裤袜。
  深色的袜面贴着腿肉,勾勒出笔直的腿线。
  她伸手,隔着袜面按了按大腿内侧,触感光滑,和梦里一样,又不一样。
  梦里那只手摸过来的时候,她的大腿内侧在发麻。
  现在她自己的手指按上去,只有布料和皮肤的触感。
  顾清岚收回手,把卷宗收进公文包。
  下午她坐在办公室里看案卷,指尖划过纸面两行,脑子里那个模糊的影子又晃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自己腿上的连裤袜,深色袜面贴着腿肉,勾勒出笔直的腿线。
  她伸手,指尖隔着贴身袜面在大腿内侧来回摩挲,那层袜面光滑,贴着皮肤,可她怎么都找不到梦里那种发麻的感觉。
  她收回手,夹紧双腿,过了好一阵,才重新拿起笔。
  顾清岚习惯给所有异常找原因,这几次梦她翻来覆去想过好几遍:时间固定在夜里,触感比任何一次春梦都清晰,醒来腿间湿凉。
  她想不出别的解释。
  最后她给自己下了结论,太久没有性生活了,身体在闹,梦自然就乱了。
  她把这个结论写在备忘录里,用开庭前整理证据链的条理列了一串:丈夫三年前工伤,空窗已久;身体有正常需求;梦里的人是模糊的影子,没有脸。
  结论,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投射。
  那两晚她睡前照例换上连裤袜,把腿藏进被子里。
  她习惯穿着袜子入睡,这个习惯从丈夫出事那年养起来的,袜子贴着腿肉,让她睡得安稳。
  她关灯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袜面在夜色里泛着一点微光。
  她想起梦里那双摸过她腿的手,指尖在袜面上停了一下,又缩回去,闭上眼睛。
  这个结论站住了两天。
  第三天夜里,林深睁开眼。那股知觉稳稳地牵着,指向主卧。他闭上眼,顺着那个方向用力,意识被拽下去,失重感裹着他下坠。
  厨房。他家厨房。
  灶台擦得干干净净,灯光从头顶落下来,把台面照得发亮。
  顾清岚站在灶台前,背对着他,穿着单位那身下班装,白衬衫,包臀裙,深色连裤袜。
  她的身体定在原地,只有眼睛能转。
  林深绕到她面前。
  顾清岚的目光追着他,瞳孔里映出他的脸,她张了张嘴,喉咙里挤出一声气音,想说话,声音卡在嗓子里出不来。
  她的眼眶泛着水光,睫毛在颤,身体纹丝不动。
  林深没急着动手。
  他先试了试上两晚总结出来的规律,让妈妈右手抬起两寸。
  妈妈的手真的动了,抬起来,悬在身侧,又定住。
  他能让她的身体做出他构想的动作了,只是快慢由他定。
  他又试了一下,让她把手放回去,手落回身侧,贴紧裙缝。
  这个能力每天都在长大,第一天只能定住她,第二天能剥夺她手里的东西,到今天,他能让她自己抬手了。
  林深攥了攥拳,指节发白,又松开。
  林深低头,鼻尖贴上妈妈的颈侧,闻她皮肤上的气息。
  她身上有皂角的味道,混着一点衣领布料上的洗衣液气味,还有她自己身体的温度。
  这个味道他从小闻到大,现在凑这么近,近得能看见她耳后一根细小的绒毛。
  他张开嘴,轻轻咬住她的耳垂,用牙齿碾了碾。
  顾清岚的肩头缩了一下,喉音从鼻腔里闷出来,胸口起伏陡然加快。
  林深抬手,解开她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指腹捏着扣子,从扣眼里推出来,一颗,又一颗。
  衬衫敞开,露出里面浅色的胸衣。
  他伸手到背后,解开胸衣的搭扣,肩带滑下肩膀,胸衣落下去。
  乳房弹出来,饱满挺翘的两团,乳肉白嫩,乳晕浅褐色,乳头已经硬了,小小两粒立在乳尖。
  林深伸出手,掌心贴上去,托住一边乳房掂了掂,沉甸甸的分量坠在掌心里,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他五指收拢,揉捏,乳肉在指间变形,松开,又弹回原样。
  他捻住乳头,用指腹搓了搓,又轻轻往外扯了一下。
  顾清岚的喉音闷在鼻腔里,胸口起伏越来越急。
  林深另一只手解她的包臀裙。
  拉链拉开,裙子从腰际褪下去,滑过臀线,落到脚踝。
  内裤被他勾住边缘,褪下来,丢在一旁。
  她上半身全裸,腰间只剩那条深色连裤袜,从腰际包到大腿根,再裹住小腿和脚踝,贴身袜面绷在腿肉上,没有一丝褶皱。
  林深退后半步,看着她。
  灯光落在她身上,乳房上还留着他揉出来的红印,腰身收得极窄,连裤袜的袜面在灯光下泛着贴身的光泽,从大腿根到脚踝拉成两条笔直的线。
  她站在那里,上半身光着,下半身只有那层袜面。
  乳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乳尖挺立,乳肉上印着他掌根的指印,白嫩的皮肤上红痕错落。
  林深重新上前,双手握住妈妈两边乳房,五指陷进乳肉里,揉捏。
  他并起拇指和食指,掐住乳头,用力捻。
  顾清岚的肩头缩了一下,喉音从鼻腔里挤出来。
  林深抬起手,掌根拍在她乳房下缘,乳肉晃了一下,泛起一片红痕。
  他又拍了一下,另一边的乳肉也跟着晃,白嫩的乳肉上印出浅浅的指印和红痕。
  他俯身,张嘴含住另一边乳尖,舌头裹住乳头打转,牙齿轻轻碾了碾。
  顾清岚的喉音一下子拔高,胸口猛地挺了一下,又定回原处。
  顾清岚的眼眶湿透了,泪珠挂在睫毛上,胸口起伏得厉害,可身体还是定着,只有乳房在他掌心里被揉得变形,红痕一片叠着一片。
  她腿间那条连裤袜的大腿根洇出一小块深色,贴身袜面贴在腿肉上,颜色比周围深了一层。
  林深把妈妈按下去,让她跪在瓷砖上。
  她膝盖着地,连裤袜的袜面贴着瓷砖,凉意隔着布料透上来。
  她的上半身光着,乳房垂在胸前,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乳尖擦过膝头的皮肤。
  林深解开裤腰,肉棒弹出来,紫红的一根,青筋盘绕,龟头涨得发亮,抵在她唇边。
  林深扶着肉棒,龟头在她唇上碾了碾,沾上她的唇膏。
  他往前顶了一下,龟头顶开她的唇瓣,抵进嘴里。
  她的嘴被迫张开,舌头被压在底下,肉棒往喉咙里送,越进越深。
  她喉咙里挤出干涩的气音,眼眶里蓄满的泪顺着脸颊滑下来。
  嘴唇被撑得发白,嘴角绷出一道细纹。
  林深一手扶着她的后脑,一手抓住她连裤袜包裹的脚踝,拇指隔着袜面揉她脚踝内侧的骨头。
  他挺腰,肉棒在她嘴里进出,越顶越深。
  龟头抵到喉口,她喉咙收紧,干呕了一声,涎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锁骨上,又顺着乳沟滑下去。
  她眼角发红,泪水和涎水混在一起,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林深退出来半截,龟头在她嘴里碾了一圈,抵着她上颚磨,又往里顶。
  她的舌头被迫贴上来,舌尖擦过龟头的棱角,她又干呕了一声,喉咙收得更紧。
  林深能感觉到妈妈的口腔在颤抖,舌根抵着肉棒的底部,被撑得发酸。
  他扶着她的后脑,指腹插进她发间,感受到她头皮上渗出的薄汗。
  他放慢速度,让龟头抵在她舌根上碾了两下,再缓缓往深处送。
  妈妈的喉咙被迫吞得更深,喉口一圈肌肉紧紧箍着龟头的冠部,吞吐间带出黏腻的水声。
  她仰着脸,泪水顺着脸颊滑进耳朵,混着涎水的下巴泛着水光。
  林深没停。
  他抓着她的脚踝,把她的腿捞起来,连裤袜的袜面绷直,脚背绷成一道弧。
  他一边挺腰,一边揉她连裤袜包裹的脚踝,指腹隔着袜面来回摩挲。
  她的脚趾隔着袜面蜷了蜷,脚背绷得更紧。
  他顺着脚踝往下摸,握住她的脚心,隔着袜面用拇指按了按脚心最软的地方。
  顾清岚的脚尖猛地绷直,脚趾隔着袜面蜷成一团,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
  林深又按了一下,她的腿根肌肉绷紧,连裤袜的大腿根洇出更大一片深色,淫水浸透袜面,贴在皮肤上。
  林深把妈妈的腿放下来,换了个姿势,让她跪直,双手撑地。
  他站到她身后,从背后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后拉,让她仰起脸。
  肉棒从她唇边重新抵进去,这一次入得更深,龟头抵着喉口碾磨,她的喉咙被迫撑开,干呕声闷在鼻腔里,涎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瓷砖上,积了一小滩。
  肉棒在她嘴里进出,龟头顶到喉口又退出来,再顶进去。
  她被迫仰着头,喉咙被撑开,干呕声越来越急,涎水顺着嘴角拉成一线,滴在乳房上,在乳沟里积了一小汪。
  林深加快速度,她喉咙里的呜咽被堵成破碎的气音,只能发出含糊的喉音。
  她的手指在瓷砖上蜷了蜷,指节泛白,膝盖顶着地面,连裤袜的袜面在瓷砖上蹭出一道浅痕。
  林深抽出肉棒,龟头抵在她脸上,精液喷出来,射在她脸上。
  白浊挂在她眉骨上,顺着鼻梁淌下来,流进眼眶边,混着泪。
  他换了个方向,又射了几股,精液落在她嘴唇上,顺着嘴角淌进嘴里,又顺着下巴滴落到乳沟里。
  她的胸口起伏着,白浊挂在下巴和乳沟之间,拉出一道细线。
  她脸上挂着白浊,睫毛上挂着泪,嘴唇上沾着精液和涎水的痕迹,乳房上红痕交错,仰着脸,喉咙里还留着被顶开的感觉。
  还有几滴溅在她大腿上。
  白浊落在连裤袜的袜面上,挂在贴身袜面上,顺着光滑的袜面缓缓下淌,拖出一道蜿蜒的白痕,停在膝弯上方。
  袜面那层贴身的光泽上,白浊一路滑过,留下一道湿亮的印子。
  林深握着肉棒,把最后一点精液蹭在她嘴唇上,白浊挂在她下唇,拉出一道细丝。
  他看着她,灯光落下来,她脸上白浊和泪混在一起,乳沟里积着一小汪,连裤袜的袜面上白痕纵横。
  她张着嘴喘气,喉咙里还留着被顶开的感觉,干呕的余韵让她肩头不住地抽动。
  顾清岚跪在瓷砖上,膝盖顶着地面,连裤袜的袜面被精液和涎水弄脏。
  她张着嘴喘气,干呕的余韵让她肩头不住地抽动。
  她的视线从下往上,落在林深脸上,眼眶里还蓄着泪,嘴唇翕动,想说什么,声音还是卡在嗓子里出不来。
  林深退后半步,看着她。
  灯光落在她身上,连裤袜的袜面上那道白痕还在往下淌。
  他伸出手,想碰她脸上的白浊,指尖刚抬起来,厨房的灯光晃了一下,画面荡开一圈水波,散成光点。
  林深猛地醒过来。
  天花板,床,被汗浸透的背心。
  他躺着,心脏狂跳,梦里的触感还留在指尖,乳肉的温热,她喉咙里干呕的震动,连裤袜袜面绷在脚踝上的触感。
  他低头看,内裤又湿了一大片。
  林深闭上眼,那股知觉还在,稳稳地牵向主卧的方向。
  他想起梦里妈妈跪着的样子,脸上挂着白浊,乳沟里淌着精液,连裤袜袜面上那道蜿蜒的白痕。
  他把手盖在眼睛上,喘了很久,才慢慢平复。
  清晨。浴室水声停了。
  顾清岚扶着洗手台直起身,镜子里的自己眼下一圈青。
  她做了个梦,这一次,她记得很清楚。
  梦里她跪在瓷砖上,膝盖抵着地,喉咙里被塞进一根又粗又烫的东西,顶到喉咙深处,她干呕,涎水止不住地流。
  有一只手隔着袜面揉她的脚踝,她很清楚地感觉到那层袜面贴着皮肤被指腹来回摩挲的触感。
  还有脸上被烫了一下,白浊挂在她脸上,顺着下巴淌进乳沟。
  她低头,晨光里自己身上什么也没有,只有腿间湿凉,膝盖上还留着一点抵着瓷砖的钝痛。
  顾清岚撑着洗手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这次她没办法用"太久没有性生活"来解释。
  她当律师这些年,最擅长的就是给事情找逻辑,可这件事没有逻辑。
  梦里的细节太清晰了,清晰到她能想起那根东西顶到喉口的压迫感,想起精液射在脸上的温度,想起连裤袜袜面被揉过的触感,和她白天指尖隔着袜面按上去的感觉一模一样。
  这不是幻觉,这是记忆。
  可她从没经历过这些,这具身体记得的事,她自己的脑子没有印象。
  顾清岚想起梦里那个人。
  她没看清他的脸,可她记得他揉她脚踝的力道,记得他抓着她后脑的手指,记得他的温度。
  那个人的手很大,指腹上有薄茧,握住她脚踝的时候,拇指正好按在她踝骨内侧。
  这个细节清晰得过分,清晰到她几乎以为是亲身经历,不是梦。
  顾清岚拧开水龙头,捧了把凉水泼在脸上,手指按在眉心,很久才放开。
  她把备忘录里那条结论划掉,重新写了一句:梦里的人不是她投射出来的。
  写完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又把整页纸撕下来,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顾清岚看着垃圾桶里那团纸,站了一会儿。
  她当律师这些年,最忌讳的就是推翻自己已经写下的结论。
  可这一次,结论自己垮了。
  梦里那个人的手,那种力道,那种触感,不是她的想象能造出来的。
  她的身体记得一些她不知道的事,这个念头让她后背发凉,又让她心里发痒。
  顾清岚抽出一条新的黑色连裤袜,弯腰套上。
  袜面贴着腿肉绷起来,从脚趾一路滑到腰际,贴着皮肤。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腿,指尖隔着袜面划过膝盖,昨晚梦里那股被揉过脚踝的触感又浮上来,那片皮肤还在发麻。
  她想起梦里那只手握住她脚踝的力道,拇指按在她踝骨内侧,她几乎能感觉到那层薄茧。
  顾清岚拉平裙摆,把两条腿藏进布料底下。
  她走出浴室,经过儿子房门口时,脚步顿了一下。
  门关着,里面一点声音也没有。
  她盯着那扇门看了片刻,脑海里忽然晃过一个念头,那个影子站在她面前,身高,肩宽,都隐约指向一个她认识的人。
  她把这个念头按下去,收回目光,转身下楼。
  顾清岚走到玄关,弯腰换鞋,动作做到一半,忽然停住。
  裙摆底下,她伸手按了按大腿内侧,那片皮肤还在发麻,隔着裙子的布料。
  她抿了抿嘴唇,直起身,推门出去。
  高跟鞋跟敲在楼道里,走远了。
  晨光从楼道的窗格子里漏进来,落在她腿上,连裤袜的袜面在光里泛着细碎的光泽。
  顾清岚走到楼下,忽然停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自家窗户。
  窗帘拉着,看不出什么。
  她收回目光,指尖不自觉地蜷了蜷,指甲抵着掌心。
  她说不清自己在怕什么,也说不清自己在期待什么。
  她只知道,今晚她大概又会做那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