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梦偿-妈妈的梦 > 第6章 足交与后庭
  那天晚上,林深等到顾清岚那屋的灯灭了,才闭上眼。知觉稳稳地牵着,指向主卧。他顺着那个方向用力,意识被拽下去,失重感裹着他下坠。
  卧室。主卧。
  床头灯亮着,光线昏黄。
  顾清岚坐在床上,穿着睡衣,黑色马油袜从裙摆下延伸出来,两条腿并拢,跪坐在床沿。
  她低着头,身体定着,只有眼睛能转。
  林深走到床边,她抬起眼,目光追着他。
  林深坐到床沿,把妈妈的脚捞起来,搁在自己膝盖上。
  马油袜的袜面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脚踝细,脚背薄,脚趾的轮廓隔着薄薄的袜面清清楚楚。
  他握住她的脚,拇指隔着袜面从脚踝一路划到脚趾,感受那层光滑底下骨节的起伏。
  顾清岚的脚趾隔着袜面蜷了蜷,喉音闷在鼻腔里。
  林深解开裤腰,肉棒弹出来,紫红的一根,青筋盘绕,龟头涨得发亮。
  他把妈妈的脚拉过来,脚心贴上去。
  马油袜的光滑让这一下顺得惊人,她的脚心贴着棒身,他能感觉到她脚心的温热隔着袜面透过来。
  林深握着妈妈的脚踝,带着她的脚上下滑动。
  脚心擦过龟头,又顺着棒身滑下去,油亮的袜面裹着肉棒,每一次摩擦都顺到极致。
  顾清岚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裹着那根东西,睫毛颤着,喉音从鼻腔里漏出来。
  林深放缓,让她的脚趾抵上来。
  她的脚趾隔着袜面顶住龟头冠部,蜷起,夹住,又松开。
  薄薄的袜面绷在脚趾上,她脚趾尖的凉意隔着布料透过来。
  林深握着她的脚,让脚趾绕着龟头碾了两圈,她的脚尖绷直又蜷起,喉音从鼻腔里闷出来,鼻尖渗出一层薄汗。
  林深换了个方向,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脚抬起来,脚背贴住棒身。
  他挺腰,肉棒在脚背上滑动,袜面绷着脚背的弧度,白浊的前液沾在油亮的袜面上,拖出一道湿亮的印子。
  他又把她的脚翻过来,脚心朝上,重新夹住肉棒,三处轮换着碾磨,她的脚趾蜷紧又松开,脚背绷成一道弧,整个身体都在颤。
  林深一手握着她的脚踝,一手扶着她的脚背,带着她的脚上下套弄。
  她的脚趾隔着袜面夹住龟头,又松开,又夹住,薄薄的袜面绷在脚趾上,他能感觉到她脚趾尖的力道。
  他加快速度,肉棒在她脚心间抽送,油亮的袜面裹着棒身,马油袜的光滑让快感一层叠着一层,她的脚踝在他掌心里发烫,袜面被前液洇出一小片湿痕。
  林深腰上连顶了几下,精液喷出来,射在妈妈的脚背上。
  白浊覆盖住那层油亮的光泽,顺着脚背缓缓下淌,流过脚踝,挂在袜面上,拖出一道蜿蜒的白痕。
  顾清岚的脚趾蜷了蜷,袜面绷紧,白浊挂在上面,又往下滑了一截。
  林深缓了口气,握着妈妈的脚,把淌到一半的白浊抹开,抹成一层薄薄的湿亮。
  顾清岚的脚尖又绷直了,喉音从鼻腔里闷出来。
  林深放下她的脚,看着她。
  妈妈跪坐在床上,两条腿并拢,马油袜的袜面上挂着白浊的印子,油亮的光泽被洇湿了一大片。
  她的眼眶泛红,睫毛上挂着泪,喘着气,看着自己的脚,不敢看他。
  她脚背上的白浊被抹成薄薄一层,袜面泛着湿亮的光,那层油亮的光泽被盖住了,又透出来,混在一起。
  林深伸手,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床上,臀部翘起来。
  他跪到她身后,隔着马油袜,看见她腿间那处软肉的轮廓,肥厚的,被袜面包着。
  他伸手探到她腿间,隔着袜面摸到穴口的位置,指腹按了按。
  淫水浸透袜面,贴着她的皮肤,滑腻得他指尖打滑。
  他把马油袜在她腿间拨开一线,露出穴口,指尖抵着那张软肉碾了碾,又退出来。
  林深低头,舌尖抵上穴口。
  顾清岚的整个身体绷紧,喉音从鼻腔里拔高,又闷回去。
  她的穴口被舌尖碾开,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浸湿了袜面。
  林深用舌尖碾了两圈,直起身,扶着肉棒,龟头抵在她穴口,缓缓往里顶。
  穴口被撑开,她的身体在他身下颤了一下,喉音从鼻腔里闷出来。
  林深握住她的腰,往里贯入,肉棒缓缓没进去,越进越深,她穴里的软肉紧紧裹着棒身,吸吮着往里吞。
  他整根没入,停了一下,又缓缓抽出来,再顶进去。
  她的穴口翻卷着,淫水顺着大腿根滴落在马油袜的袜面上,洇开一片深色。
  林深挺腰,肉棒在她穴里进出,越顶越深。
  她的身体定着,只有穴里的软肉在他抽送间收缩,喉音从鼻腔里漏出来,断成几截。
  林深低头,看着她腰际那条马油袜,袜面绷在臀肉上,随着他抽送的节奏一颤一颤。
  他伸手,指腹隔着袜面抚过她的臀肉,又滑到她腿间,隔着被淫水浸透的袜面按她的穴口。
  顾清岚的腰弓起来,又趴回去,喉咙里闷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
  林深加快速度,肉棒在她穴里抽送,龟头顶到最深处,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穴里的软肉一阵收缩,淫水喷出来,浸透袜面,顺着大腿根流到小腿。
  林深退出来。
  肉棒上沾着淫水,湿亮的一根。
  他握着肉棒,龟头抵在她臀缝间,往那处从未被开发过的地方碾了碾。
  顾清岚的身体僵了一下,喉音从鼻腔里挤出来,带出一声呜咽。
  她的手指在床单上蜷了蜷,想动,又动不了。
  林深用指尖蘸了蘸她穴口的淫水,涂在她后庭的褶皱上,又涂了一层,才扶着肉棒,龟头顶住那处,缓缓往里顶。
  后庭紧得几乎夹断他,她身体绷成一条线,喉音从鼻腔里拔高,变成一声变了调的哭音。
  林深停了一下,等她适应,又往里顶了顶。
  褶皱被撑开,肉棒往里没入,越进越深,她的后庭紧紧箍着棒身,咬得他头皮发麻。
  林深握住妈妈的腰,缓缓抽送。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颤着,哭音从鼻腔里漏出来,越来越急。
  他的手指隔着马油袜揉她大腿内侧,她哭音里夹着呜咽,脚趾在马油袜里蜷紧,脚背绷直。
  林深加快速度,后庭的软肉紧紧裹着肉棒,每一次抽送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林深腰上连顶了几下,精液喷出来,射在她后庭里。
  她身体猛地绷紧,喉音从鼻腔里拔高,又断成几截。
  林深趴在她背上,喘着气,肉棒在她后庭里缓缓退出来,白浊顺着她的臀缝淌下来,滴在马油袜的袜面上。
  卧室的灯光晃了一下,画面荡开一圈水波,散成光点。
  林深猛地醒过来。
  他躺着,心脏狂跳,梦里的触感还留在指尖,后庭紧紧箍着肉棒的压迫感,她哭音里夹着呜咽的声音。
  他低头看,内裤湿了一大片。
  他闭上眼,那股知觉还在,稳稳地牵向主卧的方向。
  他想起梦里妈妈趴在床上,马油袜挂在腿间,白浊顺着臀缝淌下来的样子。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喘了很久,才慢慢平复。
  那天上午,顾清岚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上午。
  顾清岚坐在办公桌后,看着卷宗,忽然走神。
  后庭深处那种被撑开的触感挥之不去,她坐直身体,又换了换姿势,那股感觉还在,一根东西抵在里面,胀着。
  她夹紧双腿,想把它压下去,夹得越紧,那股感觉越清楚。
  顾清岚低头,看着自己今天开庭穿的深色连裤袜。
  袜面贴着腿线,笔直地绷着,不是梦里马油袜那层油亮的光泽。
  她伸手,指尖隔着贴身袜面在大腿内侧来回摩挲,那层袜面光滑,贴着皮肤,可她怎么都找不到梦里那种被浸透后贴在皮肤上的滑腻。
  她又摸了摸脚踝,隔着袜面按了按踝骨内侧的骨头,找不到梦里那只手握住她脚踝的力道。
  顾清岚把卷宗合上,夹紧双腿,指尖隔着连裤袜按在大腿根,缓缓摩挲。
  后庭里那股胀感还在,她咬着下唇,指腹隔着袜面压着腿根,来回蹭。
  连裤袜的袜面贴着皮肤,她越蹭越急,腿根渐渐发热,她把椅子往后挪了挪,指腹隔着袜面按在穴口的位置,压着,蹭着。
  办公室的门关着。
  顾清岚闭着眼,指腹隔着袜面碾着穴口,脑子里全是梦里那根东西抵在后庭里的感觉,胀,烫,紧。
  她压着,蹭着,腿根绷紧,脚趾在鞋里蜷紧,喉咙里压着一声闷哼。
  她夹紧双腿,身体弓起来,隔着一层袜面到了高潮,腿间一片湿凉,浸透了连裤袜。
  顾清岚靠在椅背上,喘了很久,才直起身。
  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深色连裤袜洇出一小片深色,贴在皮肤上。
  她抽出纸巾,隔着袜面擦了擦,把椅子挪回原位,重新翻开卷宗。
  下午的庭审,她坐在代理席上,陈述到一半,脑子里又闪过那个画面。
  她顿了一下,指尖在卷宗边缘收紧,把话头拉回正题。
  对方律师没有察觉,法官没有察觉,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刚在办公室里隔着一层连裤袜自慰到了高潮。
  休庭后,顾清岚没有回办公室。她坐在休息室的椅子上,看着自己腿上的深色连裤袜,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第一次做那种梦,她归因于太久没有性生活,写在备忘录里,当作结论。
  后来梦越来越清楚,清楚到细节都钉在脑子里,她划掉了那条结论,写下"梦里的人不是她投射出来的"。
  再后来,渔网袜,马油袜,足交,后庭,一场比一场过界,一次比一次清晰。
  她当律师这些年,最擅长的就是从一团乱麻里找出线索。
  这些梦里的线索太多了:场景永远是她家;时间永远在夜里;那个人从来不出声,不露脸,可他的身形、手的尺寸、力道,全都有迹可循。
  她只是不敢顺着那些痕迹往下查,因为每一条痕迹,都指向同一个人。
  顾清岚把这条线在心里理了一遍,指尖在袜面上停住。
  她想起梦里那双握住她脚踝的手,指腹上有薄茧,拇指正好按在她踝骨内侧。
  她想起那双肩,那个身量。
  她想起早餐桌上,儿子坐在她对面,低着头咬包子,肩膀的宽度,和梦里那个人重叠在一起。
  顾清岚闭上眼,又睁开。
  她看着窗外,看了很久。
  这些梦太真了,真到她没法再用春梦搪塞自己。
  她当律师这些年,只信证据。
  这些梦就是证据,一而再,再而三地来,每一次都留下清晰到过分的身体记忆。
  她想起梦里那双手的力道,那根东西的温度,还有自己身体的反应,她第一次起了查证的念头。
  顾清岚把卷宗合上,看向窗外。
  那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她要查清楚,那个人是谁。
  她伸手,隔着袜面按了按踝骨内侧,那片皮肤还在发麻,像是还留着那只手的力道。
  她收回手,把连裤袜的袜面拉平,站起身,推开门走出去。
  高跟鞋跟敲在走廊的地砖上,一声一声,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