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前一晚,顾清岚把行李箱摊在卧室地板上。
顾清岚蹲在箱子边,把叠好的衣服一件一件放进去。
林守诚靠在门框上看她,问她要不要帮忙,顾清岚说不用,你去睡吧。
林守诚应了一声,没走,站在那儿看她收拾,看了好一会儿。
“带这么些袜?”林守诚问。
顾清岚手上的动作没停。
她正把一叠马油袜码进箱子侧面的隔层里,一双叠着一双,码得整整齐齐。
“那边天气潮。”顾清岚说,“袜子不容易干。”
林守诚哦了一声,没再多问,转身回了屋。
顾清岚听着他关门的声音,手上的动作慢下来。
她把马油袜一双一双码进隔层,码满了,又拿出来,数一遍,放回去,再数一遍。
顾清岚数了又数,还是觉得不够。
她起身,又去衣柜里把那几双连裤袜拿出来,卷好,压在马油袜边上。
她想了想,回身,从柜子最里面摸出那个小盒子,把渔网袜也放了进去。
顾清岚把隔层的拉链拉上,蹲在箱子边,看着那只鼓鼓囊囊的隔层,看了很久。
顾清岚自己也说不清,这趟旅行,她到底要去做什么。
出发前那个下午,顾清岚一个人去了趟药店。
她站在货架前,看着那排花花绿绿的盒子,看了很久,才伸手拿下一板。
顾清岚攥着那板药走到收银台,又折回去,放回货架。
她在货架前站了一会儿,又拿起来,走到收银台,结了账。
顾清岚把那板药塞进包底,走出药店,站在门口,捏着那盒药,站了很久。
天色暗下来,路灯亮了。
她把那板药塞回包里,转身回家。
一路上她走得很慢,鞋跟敲着地砖,脆响一路远了。
第二天早上,林守诚送他们到车站。
林守诚提着箱子走在前面,顾清岚和林深跟在后面。
林守诚把箱子递上行李架,回头叮嘱林深,路上听你妈的话,别乱跑。
林深应了一声。
林守诚又看向顾清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到底只说了句:
“玩开心点。”
顾清岚点了点头。
她看着林守诚站在月台上的样子,隔着车窗,晨光里他的脸有些模糊。
车开动的时候,她看见他抬起手,挥了挥。
顾清岚也抬手,挥了挥。
列车驶出站台,那个身影越来越小,缩成一个点,不见了。
顾清岚收回目光,坐回座位上。
林深坐在她对面,低头看手机。
她看着车窗上自己的倒影,心里那点东西翻涌着。
顾清岚想着行李箱里那个隔层,想着那叠数了又数的马油袜,想着她藏在化妆包夹层里的那板药。
她垂下眼,把手伸进随身的包里,指尖摸到那个硬硬的边角,碰了一下,又缩回来。
那天下午,他们到了旅行的城市。
酒店在江边,高层,落地窗。
顾清岚办入住的时候,前台问要几间房,她顿了一下,说一间。
前台又问床型,顾清岚垂下眼,说大床。
前台敲了敲键盘,把房卡递给她。
她接过房卡,没有看林深的表情,转身往电梯走。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顾清岚看着跳动的数字,没有说话。
林深站在她身侧,也没有说话。
电梯到了楼层,顾清岚走出去,刷卡,推开门。
房间很大,落地窗外是江景,暮色里对岸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她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转身把行李箱放倒,拉开拉链。
他们出去吃了晚饭。
江边的馆子,靠窗的位子,顾清岚点了几个菜,都是他爱吃的。
她给林深夹菜,他低头吃。
顾清岚问好不好吃,他说好吃。
她说那明天还来这家。
林深没接话,抬头看她,看了她一会儿。
顾清岚被他看得心里发虚,低头喝了口汤,问他看什么。
他说没什么,低头继续吃。
顾清岚放下勺子,看着窗外江上的船,心里那点东西翻涌着。
她心说,这一路,她都在做戏。
做给林守诚看,做给路人看,做给林深看,也做给她自己看。
戏做到头了,今晚就要见真章。
顾清岚忽然有些怕,又说不清怕什么。
她怕的也许是,真章见了,戏就再也唱不回去了。
回酒店的路上,他们沿着江边走了一段。
晚风带着水汽,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又缩短,又拉长。
顾清岚走在林深身侧,胳膊偶尔蹭到他的胳膊,谁也没躲开。
走到酒店楼下,顾清岚停下脚步,看着江面,忽然开口:
“小深。”
“嗯。”林深站住了。
“妈妈要是做了让你不高兴的事,”顾清岚说,“你会怨妈妈吗。”
“不会。”林深说。
顾清岚没有再问。
她转身走进酒店大堂,按下电梯。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顾清岚看着跳动的数字,没有说话。
林深站在她身侧,也没有说话。
电梯到了楼层,顾清岚走出去,刷卡,推开门。
“你先洗澡。”顾清岚说,“还是我先洗。”
“你先吧。”林深说。
顾清岚拿了换洗衣服,进了浴室。
她站在淋浴下,热水浇下来,顾清岚闭着眼,让水流冲刷自己。
她洗了很久,久到浴室里全是雾气。
顾清岚关了水,擦干身体,站在镜子前,看着雾气里自己的脸。
她伸手,把镜子擦出一块干净的地方,看着自己的眼睛,看了很久。
顾清岚从行李箱里拿出那双全新的马油袜。
包装袋还没拆,是她出发前特意买的。
她拆开,坐在浴室的矮凳上,把马油袜一寸一寸拉过小腿,拉过膝弯,拉过大腿。
袜面覆上皮肤,油亮的光泽在雾气里亮起来。
顾清岚拉平袜口的褶皱,站起来,把浴巾裹到胸口,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腿,那层油亮的光泽顺着腿线流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浴室的门。
林深坐在床沿,听见动静抬起头。他看着她,目光从顾清岚脸上滑下去,落在她那双裹着马油袜的腿上,顿住了。
顾清岚没有躲。
她走到林深面前,在他身边坐下。
浴巾裹着她的上身,底下那双裹着马油袜的腿并拢着,袜面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顾清岚伸手,拉过他的手,按在自己大腿上。
隔着薄薄的袜面,顾清岚腿上的温度烫得林深手心发汗。他没有抽走。林深的指尖贴着她的袜面,轻轻动了一下。
“从今晚开始,”顾清岚说,声音很轻,“不用做梦了。”
林深没有说话。他看着她,呼吸乱了。林深的手指顺着她的袜面,从大腿外侧一路滑到腿根,指尖停在那层绷紧的袜面上。
顾清岚握住他的手,没让他再往上。
她站起身,站在林深面前,解开浴巾。
浴巾滑下去,露出顾清岚的上身。
她弯腰,把他按倒在床上,自己跨上去,膝盖压在他腰侧。
马油袜的袜面蹭着林深的裤腰,泛着油亮的光。
顾清岚低头看他,声音哑得厉害:
“帮妈妈脱。”
林深抬手,去解她的睡裙系带,才发现顾清岚根本没穿睡裙。
她上身光着,只有腿上那条马油袜。
林深坐起来,指尖落在她腰侧,勾住袜口。
顾清岚没有挣,由着他把那层袜面一寸一寸往下卷。
袜面卷过她的腰际,卷过臀线,露出她大腿根的白肉。
林深卷到一半,停住了。
“留着。”顾清岚说,“只开一线。”
林深看着她。顾清岚握住他的手,引着他的指尖,落在她腿间。她低着头,声音又轻又哑:
“把那一线撕开。”
林深的指尖勾住袜面,轻轻一扯,撕开一道口子。
裂口横在顾清岚腿间,露出她光裸的穴口。
肥厚的阴唇上挂着水光,翕动着。
顾清岚的身体颤了一下,没有躲。
她主动握住林深的手,按在那道裂口上。
“妈妈想了很久了。”顾清岚说,眼眶泛红,“从梦里到醒着。你摸摸妈妈。”
林深的手指探进那道裂口,指腹贴上顾清岚光裸的穴口。
她腿根一软,撑着林深的肩膀才没倒下去。
淫水已经渗出来,沾了他一手。
林深碾着那处软肉,顾清岚咬着下唇,把一声呻吟压回喉咙里。
他含住她垂着的乳尖,顾清岚仰起头,后颈绷成一条线,喉咙里的气音断成几截。
“你轻点……”顾清岚说,“妈妈太久没有了……会疼……”
林深放慢了动作。
他的舌尖碾着顾清岚发硬的乳尖,手指探进她穴口,缓缓进出。
她的身体绷紧,又慢慢松开,淫水顺着林深的手指往下淌,浸湿袜面。
顾清岚伏在他肩上,喘着气,声音抖着:
“够湿了……你进来吧……”
林深把顾清岚放倒在床上。她躺平,双腿分开,马油袜的脚勾在林深腰后。顾清岚睁开眼看着他,眼眶湿透,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妈妈怕。”
“怕什么。”林深说。
“怕醒过来,又是在做梦。”顾清岚说,“怕一睁眼,还在家里那张床上。”
林深低头,看着顾清岚。
他握着肉棒,龟头抵在她腿间那道裂口上。
顾清岚没有躲,也没有合拢腿。
她看着他,由着他缓缓往里顶。
龟头撑开她空了许多年的穴口,一寸一寸往里挤,穴道绞得死紧,紧得林深额头冒汗。
顾清岚咬住下唇,一声变了调的哭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双腿绷直,马油袜的脚踝在他腰后交叠。
“疼……”顾清岚哭着说,“你慢点……妈妈太紧了……”
林深停下,让顾清岚适应。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乳肉上全是汗,腿根发颤。
她喘了很久,穴道才慢慢松软下来。
顾清岚睁开眼看他,眼泪顺着眼角淌下来,声音抖着:
“你动吧。”
林深挺腰。
肉棒抽到穴口,再整根贯入,龟头碾过层层肉壁,顶到最深处。
顾清岚的腰弓起来,一声浪叫从喉咙里溢出来,压都压不住。
她抓着林深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皮肉里。
现实里的触感跟梦里不一样,比梦里更烫,更紧,更真切。
顾清岚在他身下哭着,却夹得更紧,马油袜的脚踝在他背后交叠绷直,脚趾蜷进袜面里。
“妈妈不是在做梦吧……”顾清岚哭着问,话从呻吟的间隙里漏出来,“你告诉妈妈……这不是梦……”
“不是梦。”林深说,“你醒着。”
顾清岚的眼泪掉得更凶。
她抬手环住林深的脖子,把他拉下来,乳肉贴上他的胸口。
她抱着他,腿缠着他的腰,由着他重重往深处顶。
顾清岚在他耳边哭着,声音断断续续:
“妈妈醒了……妈妈真的醒了……”
林深掐着顾清岚的腰,抽送越来越重。
她浪叫着,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再也顾不上压。
马油袜的袜面被汗水和淫水浸透,洇开一大片深色,那层油亮的光泽混着水光,泛着和梦里一模一样的光。
顾清岚的脚踝在林深背后交叠,绷直,又松开,又绷直。
高潮来的时候,顾清岚弓起腰,抓着林深的背,指甲掐出几道红印。
穴道猛地收缩,绞得他闷哼一声。
她仰着头,喉咙里挤出一声拖长的哭音,淫水喷出来,浇在林深小腹上。
林深没有停。
他压着顾清岚,在她痉挛的穴道里继续抽送,一次比一次重。
她哭喊着,被林深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他最后连顶了十几下,精液喷出来,浓稠滚烫,灌满顾清岚的子宫。
她仰着头,腰弓着,被林深射得浑身发颤,喉咙里溢出含混的气音。
林深退出来。
穴口合不拢,白浊从顾清岚身体里往外淌,流过会阴,淌到马油袜的袜面上。
那层油亮的光泽被白浊盖住,混着淫水,缓缓往下滑。
顾清岚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腿间的袜面湿得能拧出水。
她喘了很久,才睁开眼,看着林深,眼泪又掉下来。
“妈妈不是在做梦。”顾清岚哑着嗓子道。这话是说给林深听的,也是说给她自己听的。
林深躺到顾清岚身边,把她搂过来。
她没有挣。
顾清岚枕着他的手臂,腿间的白浊还在往外淌,马油袜的袜面贴着皮肤,湿凉湿凉的。
她把脸埋进林深颈窝里,声音闷闷的:
“你抱紧妈妈。”
林深收紧了手臂。
顾清岚闭着眼,听着他的心跳,听着窗外江上的汽笛声,听着自己慢慢平下来的呼吸。
她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踏实过。
她等了太久的这一夜,终于不是梦了。
顾清岚睡着了。
睡得很沉。
第二天早上她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江面的光从落地窗漏进来,落在她腿上。
她还穿着那条马油袜,袜面上洇着干涸的深色水痕,那道裂口还横在腿间。
顾清岚躺着,看着自己腿上的袜,看了很久。
她伸手,指尖隔着袜面划过那道裂口,嘴角弯了一下。
林深还在睡。
顾清岚侧过头,看着他睡着的脸,年轻,干净,眉头舒展着。
她看了很久,轻轻起身,光脚踩在地毯上,走进浴室。
顾清岚站在淋浴下,让热水冲刷自己。
腿间还留着昨夜被填满的胀感,她伸手摸了摸小腹,那里仿佛还沉甸甸的。
顾清岚想起行李箱夹层里那板药。昨夜她忘了吃。她站在浴室里,水汽氤氲,顾清岚闭上眼,心想,不能再拖了。
顾清岚擦干身体,回到卧室。
林深还在睡,被子滑到腰际,露着肩背。
她看着他背上的红痕,是她昨夜指甲掐出来的。
顾清岚垂下眼,走到行李箱边,蹲下,拉开夹层的拉链,把那板药拿出来。
她抠出一颗,攥在手心里,又放回去一颗,只留一颗在掌心。
顾清岚走到床头柜边,倒了杯水。
她端着那杯水,站在窗前,看着江面。
晨光铺在水面上,碎成一片一片的金。
顾清岚把那颗药放进嘴里,就着水,咽下去。
药片划过喉咙,她咽得很慢。
她放下杯子,看着窗外,手按在小腹上,站了很久。
“妈。”身后传来林深刚睡醒的声音,“你站那儿干什么。”
顾清岚转过身。林深坐起来了,揉着眼睛看她。她看着他,笑了一下,走过去,坐在床沿,伸手揉了揉他乱糟糟的头发。
“看风景。”顾清岚说,“江边的早晨好看。起来吧,妈妈带你去吃早饭。”
她站起身,走了两步,又停住。顾清岚没有回头,声音很轻:
“小深,这几天,妈妈都陪着你。”
林深坐在床上,看着顾清岚背影。
他没有问为什么。
林深应了一声,起身去洗漱。
顾清岚听着浴室的水声,低头看着自己那只按过小腹的手,指尖蜷了蜷,又松开。
她拉开行李箱,从隔层里拿出一双新的马油袜,坐在床沿,一寸一寸拉过小腿,拉过膝弯。
袜面覆上皮肤,油亮的光泽在晨光里亮起来。
顾清岚拉平袜口的褶皱,站起来,理了理裙摆,走到窗前,等林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