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轮脚雨大概给踢了三十脚“而已“,之后那个残忍而冷酷的龚敏又提起 了鞋底扇,七十个鞋底耳光有快有慢的扇了五分钟吧,我舔到了咀里的血腥味, 知道眼角、脸上和咀角都给打爆了,鞋底上也染了些血渍!”舒服吗?再叫给我 听听“龚敏的声音在我头顶上响起!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她那极冷酷的表情依然没变,居高临下的卑视着我。
受了一轮毒打,我那敢再刺激她呢,唯有低下头来不作回应好了。
在身后的小英一脚踩在我勃子以下的背上用力向前伸,我大半个身驱的重量 就给压到手铐上,确是非常的痛,可我强忍着不敢叫了。
小红在后面说“问你的话一定要答,恭恭敬敬的回答“,“不敢了“我知道 没得选择了,只好极不情愿地低声说了声。
小英在身后更用力的撑着背说“听不到“,这时手腕骨被手铐扯得象折断了 般,我屈辱地再大声说出了“不敢了““这次差不多了,放下这贱狗吧“龚敏跟 小红说。
手铐给放下来,压力马上消失,我可以躺下来深深的唿吸了几口气,这舒服 的感动好象很久之前的事了一般,但这只不过是几个小时而已。
龚敏走到我头前面,噢……我虽然刚被她虐待过,但……那高跟凉鞋配衬着 的这双脚真是漂亮好看极,她的脚有如白玉,完全没有一般象是男人手臂上的青 筋在脚面,皮肤白里透红的,跟这鞋子美得有如精雕玉砌的艺术品。
我以前怎么都没留意过呢!”从现在开始,这里就是你的家了,好好享受吧。
等下我会再来“招待“你,好说你是我的经理先生啊“龚敏带点阴险的语气 道。
我是给放下来,可手铐脚镣没解,我仍然给锁在地上的扣子上。
她们几个毒妇(应该是毒女,她们都才约25,26岁上下)要出去了,我 舒了一口气,暂时得以喘息下,冷不防龚敏一脚踩在我脸上用力的蹍磨着说:等 我啊,晚饭之前我们会来探你的,乖乖的等我“。
“你这臭三八臭鸡有你的,有机会我不给你十倍奉还我不是人“我脑海显示 出这句子来。
经过了两次虐待毒打,我沉沉的睡着了,这个地牢里没有钟,没有窗,现在 是白天夜晚我全看不到,推测由早上九点多被虏到现在约六小时,即现在是下午 3点吧,龚敏刚才说晚饭前再来,所以现在应是中午时份,只是不知道被麻醉了 多久。
睡着睡着,铁门打开的声音惊醒了我,果然,龚敏再次光临“寒舍“,这次 只有小红一个和她一起,小红手里拿着一大捆绳子,龚敏则手执几条皮鞭和一张 可伸缩的胶椅子。
皮鞭绳子的,此刻我心里不禁发毛了。
2、
龚敏将椅子放在我远处坐下,绕着二郎腿优然自得的看着我,而小红则过来 解开锁着手铐和地上扣子的锁然后回到龚敏身旁。
小红的身材跟龚敏差不多,拥有纤细的身段,修长的美腿,样子长得漂亮, 眼耳口鼻在脸上的比例都恰到好处,这两个女人都是男人的梦中情人级数,可是 她们却是同性恋恋人!
我双手现在仍然给反锁着,脚镣也仍限制着走动,因为脚镣中间的铁链才只 有4寸长,要走路的话是可以的,但想走快一点肯定是不行!我看着龚敏没发一 言,脑里只想着怎样脱困,我应该说些什么好?想了一会儿,龚敏说:你应该知 道为什么会在这里了吧!这时之前的痛楚应全消退了,已经没有那么恐惧就答道 “我知道,但你不是吧,用不用要绑架啊,难道你不知道有什么后果吗?”龚敏 右边咀角微微的向上绕起,流露出阴侧侧的笑意说“当然知道有什么后果,不过 我怕什么了,你出得了去再说吧“我讨厌这种笑意,又奸诈又险恶!
她继续说:给你介绍下,这是小红,我的好老婆,你在照片上看过的。
我怎会不知,第一眼便看得出了。
轮到小红开口说话:你知道我和龚敏的关系了,那只好给你些好处,我怕你 把事情说开去啊!”好处“?什么好处了?”我心里问。
小红续说“我们都你给亲近亲近好吗?”你们算了吧,世上那会有这种事的 “我心里仍然疑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