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再浪费时间,刚才努力了一分钟啦,看着盘子里的尿,我再次一的闭 着唿吸闭着眼的喝起来。
才刚喝了一口便给龚敏叫停,脚踢了一下在我头上让开个位置,她说“差点 忘了给你吃的,来,吃饭吧!她拿出个袋子来,把里面的白饭倒在盘子里。
虽然我这时又渴又饿,但要吃盘子里这么恶心的东西,还是有点犹疑起来!
龚敏又踢了踢我说“你知道剩下多少时间吗?”没法了,尿骚味、苦涩味和 咸味又注满在口腔里。
这肯定是我一生人最恶心的一顿饭。
恶心也得吃,不吃的后果会很严重,我知道!我一边吃,龚敏一边说“要吃 得干净,盘子都给我舔得新的一样“。
我还是照做了。
这顿饭终于吃完,龚敏又道“超过了时限十秒“,我动也不敢动的,不知她 又会怎样整我了!这个美丽女子总是让我意想不到,“这次就算了,当是第一次 的优待吧,以后可不会这么轻松“。这时我吃饱了,身上痛楚更少,尽量争取时 间地躺着,生怕龚敏又给我下什么刑了。”这段时间我会比较忙,时装店的生意 不错,我们几个今天就不来玩了““真是天大的喜讯,简直有逃出生天的感觉!” 我心继续想“不知要不要谢谢你好了,死臭三八““给我爬到笼子那边“龚敏指 一下那矮笼子,臭三八定是要把我关在里面,不要,我不要受这样的耻辱!可是 当龚敏拿起了鞭子,身躯却背叛了大脑,立即就开始爬,只挨了几鞭而已。
到了笼子口,龚敏将两条铁链穿过笼子,一条在笼子尾部,一条则在顶靠同 一方向的尾端,然后将尾部那条锁上脚镣,顶部的则锁在反锁着我的手铐上,说 了声“进去“就提腿蹬我,我不期然的就爬了进去,然后她把笼子关上门锁好, 就去拉尾端那铁链,直至我双脚都贴着笼子的栏栅又上了把锁,笼子不算很窄, 应该够空间让我调转头的,可是这样的锁着脚,我就不可以转得了了。
而笼顶那铁链则给只刚刚拉直,没把我双手吊起来,这样就完成了!”今天 就给你放个假期,好好休息一下,明天你要答我的问题“!说完了便离去,灯光 又回复昏暗。
奇怪躺在笼子里不太辛苦,看清楚,原来笼子的地板有层软垫,比躺在冷冰 的水泥地上好得多了。
笼子高和阔都是80cm,长一米,我可要曲着脚才躺得下!
黑暗中昏睡着,期间醒了又睡,睡了又醒的大约六、七次,就是不知道时间
。
等到龚敏再来才知道已经过了20个小时,是她说的!”睡得舒服吧,这个 笼子是特别设计给你长期居住的房间,我们都守信用的哦,差不多一整天没打扰 你了,是吗?”龚敏自己一个到来说着这些话,我再一次的心里道“我倒是要多 谢你了,臭三八“。
现在是晚上十一时,我还有一点点工作未完,你就再等我一下,待会拿东西 给你吃,有牛扒,鸡肉和游鲜呢,不过你要给我点诚意看看,就是在笼里一直跪 着等我来,一个多小时就行了““真猜不透你这臭三八,一时打得我半死,一时 又这样“厚待“我!
之后就伸手拉那顶端的铁链,把我背后给手铐锁着的双手拉高,直至笼顶。
这时跪是唯一的姿势,而且,笼子的高度没能让我上半身跪得直,是弯着腰 的跪,手腕又在痛,腕骨又被无情的手铐勒紧着。
龚敏来了,没错是一个多小时,但弯着腰地跪绝不是轻松的,我辛苦得侧靠 在笼子的一旁借着力,汗水直流。
由于我不能转身,龚敏在我后方我不能看得到,就只想着她放下手铐的铁链。
她在我身后问“刚才给你提过的要吃是吧“我答“是啊,给我吃点吧““好 的“龚敏回应道。
然后我听到了盘子落地声,可是等了良久都没再听到声音,大约等了2分钟, 一般臭味钻到鼻子里去,这气味大家一定非常熟悉,没有人没进过公厕,没错, 正是厕所的臭气,不是尿,是……屎啊!”难道龚敏放屁?臭得象在我鼻子前放 一样,都说是你是臭三八了,果然臭得很“我心里暗骂!再过几分钟,龚敏向笼 子走来,手里多了个长柄子提着那盘子,然后打开了笼子门,就把盘子放在我前 头地上,我一看就想吐了,真的是屎啊,三条咖啡色的便便在盘子里散发着恶臭! 这时龚敏带点笑的说“我说过给你吃牛扒、鸡肉和海鲜的,这就是我今天吃的了, 现在给你吃吧“我努力地躲开在我面前那盘屎的臭气,头转左又转右的躲着,可 是那有什么用,臭味充满在这地密封的地牢里!”我不吃、我不吃,打死我也不 会吃的“我恐慌地叫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