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后被他拉进一间房间里。房子挺大的。一边架着摄影机,见一个穿着女 装进来,那个导演吃了一惊。“优,你们还真是班配。健男美妖嘛。”我一时真 的有点生气了,我最讨厌用“妖”这个字。我还等我出手,曹巍已经冲上去了恶 狠狠地说:“嘴巴放干净点,他是我的人,你骂他等于骂我。”
那人似乎有点退缩,但一会儿拍片还是得听他的。我以为拍gay片无非是 当着镜头做做爱,反正都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也没什么好怕的。谁知他竟然叫我 们拍虐恋性爱。我一脸害怕地看着曹巍,他也有些犹豫。那个见我们没拿什么主 意就说:“快点啊,不想拍拉到,我也不逼你们。不过我可说过了,下次就算有 戏也不找你们了。”
曹巍一把拉起我的手:“走,我们不拍了,我就不信会找不到工作!”我脑 门里一闪,不行,我们既然已经不在乎了。我拖住他转过身说:“我决定了,我 们拍。”他显得很吃惊。接下来就开始化妆。其实也没什么妆好化,无非是脱光 了被五花大绑,乳房先被绑起来,像一个“8”字一样,紧紧地扣在后面。手被 拷在一起,脖子是套上了像狗圈一样的项圈。
那个可恶的导演色色地说:“你要装得可怜一点啊,如果拍得不好你可得多 受罪了。”曹巍比我复杂一点,他也得脱光,穿得只露出那根粗壮的鸡巴。那个 帮着他化妆穿衣的人见到那根大鸡巴一下子目瞪口呆。他被要求带上两层面罩, 第一层像F1赛车手一样黑色的冷帽,第一层是一副鬼面具。狰狞得只有那个熟 悉的鼻息才能让我感觉是他。然后是薄的皮手套,黑色过膝的皮靴。这一身紧身 的行头把他发达的肌肉,性感的三角区域体现得淋漓尽致。
他拿着一把黑色的皮鞭子走出来,看着我,蹲下身子作为一种发自形式隔着 面具吻了一下我的脸颊。“你们准备好了吗?”我跪在地上点点头。开拍了。
(十八)
那是间很大的房子,在他还没进来以前,我已经被绑得像只粽子了。脖子上 的项圈与铁链接在一起,拴在门口的住了上。在曹巍进来的时候,我必需去舔他 的皮靴。他进来了,我主动地上去舔着他的皮靴。淫荡地说:“哥哥,干死我吧 。”
“不许叫我哥哥。”他提起鞭子在我身上抽了三鞭,“要叫主人。我命令你 ,如果你说错,错一次抽十鞭!”我觉得好痛,奇怪的是竟然有一种莫明的快感 ,我突然想到那天他把我按在床上的情景,这种虐爱让我再一次拾起了性欲的快 感。
他解开链子,往里走,我则爬在地上,他边走边在我的屁股上揣上几脚。然 后他在一把椅子上坐好,扯了几下链子说:“狗奴,你知道你现在该干什么吗? ”
“不……不……不知道。”他又用鞭子抽上来,“我叫你不知道,我叫你不 知道!”我尖叫着,引起了他的性欲,刚才进门还软着的鸡巴一点一点地脖起来 ,他粗暴地用手一把抓过我的头发,摆开我的嘴,把半硬的大鸡巴插进来。
“贱货,不要停。不然你那小菊花就死定了。”他把鞭子的另一头顶插进我 屁眼里。我不敢出声,跪在地上用手握着大鸡巴,努力地吸吮着。他的大鸡巴从 来没有这样神气过,随着我舌头的搅动,越插越深,每一次都快把喉咙顶破了。 他显然觉得这种口次的速度太慢,一下子抱起我的头,疯狂地抽插起来:“贱货 ,按照这种速度来。慢一拍我就把你的屁眼操穿。”
我含着鸡巴眼泪汪汪地吮着,最后他还是按住我的头,用力地插,一直插得 我眼冒金星差点晕过去。他插出鸡巴,用手套弄着,“贱货,过来!尝尝主人赏 你的牛奶。”我睁不开眼,只是摸过去,张开嘴,重新用嘴唇包裹住龟头。他射 了四下,把滚烫的精液都射在嘴里,虽然那种浓浓的味道有点呛人,但我觉很吃 ,真的像在喝牛奶一样。
他喘着粗气用鸡巴在我的脸上擦了几下,把多余的精液擦在我的脸上。“贱 货很爽吧。一会儿还有得你爽呢。”他把我手脚都绑在一个铁架子上,整个人成 一个大字型。他捏紧我的乳房,“贱货,你奶子真大,能不能出奶啊?”他开始 捏挤起来。我淫叫起来,“不许叫!”他给我带上了口衔,我的嘴被撑成O字型 ,开始淌口水。他拿出两个连在一起的夹子,分别夹在我的乳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