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不知道自己死后的遗体会被这男人怎样处理,她在临死前天真地认为自己死后就不会产奶了。她想自己生前纵然长得如何美丽,但死后也祇是一具僵冷的女尸,没有男人会与死人做爱的。死亡对于自己其实是一种解脱,把她从暴虐、痛苦和耻辱中解脱出来的唯一途径。她祇想自己死后的遗体能用一匹同她的胴体一样冰清玉洁的白布蒙身,而他能妥善安葬被奸杀的自己的裸体,来世再也不生为柔弱的女人。少女的思绪渐渐模煳,终于什么也不知道了。
他的阴茎也射出了最强的精潮,身体也不由的随着少女的玉体抖个不停。他闻到少女身上的香气更加浓郁阴幽,如死气般笼罩着少女的全身。男人一愣,便知道这是少女最后的回光反照,她已经几乎停止唿吸了,当她玉体抖动结束时,也就是她的芳心结束跳动的时候,她就会真的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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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躏他拼命地把更多的精子射进正在死去的少女,他的双手紧紧握着少女的玉峰,娇躯乱颤,乳波横溢,奶水不断涌出。
他用手指掐着少女的椒乳,用力挤压她的乳房,一股股乳汁如泉涌般从她的乳孔里喷了出来,他立刻用嘴接住。
他紧啜少女发散着乳香的奶头,咀着她的奶汁,在少女最后的一刻扮演着她永远的婴儿。他喝了太多的乳汁,人奶本是世间的大补,他的全身已经感到燥热难当,体内的熊熊烈火聚向下体,令他的阴茎胀痛得无法忍受,他很想休息一下,却又舍不得离开而错过少女之死,他需要更加剧烈的动作来刺激自己疲软的神经。
终于他一咬钢牙,从少女的下体内拨出阴茎,却用手猛地扳开少女微闭的樱口,把近半米硕长的阴茎直接插入少女的喉咙里。
男人把少女的喉咙当作她美好的阴道,阴茎不住抽插,少女的玉齿和香舌紧紧摩擦他的阴茎,挑拨着男人的性欲,滚热的精水顿时全从少女的喉管流进她的胃里,一滴也没有洒出。他立时感到身体一下子轻松多了。而少女却早已对他的暴行无动于衷,任凭他摆布。
他又把半米长的阴茎重新插入少女的阴道,他要自己从现在起直到少女死去,下体都能一直保持着和她正在媾合的姿态,彻底地占有她永远的肉体与生命。
少女的子宫被他巨大的阴茎直戳得变形,阴道也因为这男人的不断抽插搞得撑大了不少,洞口变得宽敞而僵挺,几乎能容得下一祇手臂。她的玉体里似乎有着淌之不竭的香汗和乳汁,少女晶莹的胴体弥散着浓郁腻人的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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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绝男人体内狂烈的欲火令他的动作愈加粗暴,他一声饿狼般的长啸,终于把近半米长手腕粗细的阴茎全部没入了少女的体内,祇余下两个睾丸贴在少女的阴唇上,同时也戳穿了少女的子宫。他的精液立即也射进少女的腹腔里,鲜血从少女的下身缓缓流出,连他的阴茎也染成红色。
就在少女子宫破裂的同时,巨痛和失血令少女的娇躯如花技乱颤,她双眸无光,秀口圆张,喉里发出?呵呵?的声喘,吹气如兰,俏脸胀得通红,香胸剧烈起伏。随着她吐气越来越多,脸色逐渐变得苍白,胸口的颤动也越来越轻,僵直的玉体渐渐冰凉。
少女此刻的脑际却又越来越清醒,她知道自己生命结束的时间已经到了。就在她死去的刹那,她的俏丽脸庞上竟然嫣然绽放出一个恸人的娇笑,仿佛在死亡降临的刹那间少女原谅了这个把她从处女变成少妇,又把年轻的她由活人变为女尸的男人。
她还来得及对正搂着自己玉体苦干的男人淡淡笑道“来……来——不及了——你……还没干够么——再也……你……你来不及——干我了——用你的身体……再给我最后——一……一炮——送我……上路吧——”
男人一愣,他没想到怀里的少女竟连几分钟也支持不住,她就要死了,而自己还没有把鲜活的她干个够。他不甘心,他不会让这少女就此轻易死去。
他把嘴凑近少女的耳傍轻道“不行,你现在还不能死,我还没有尽兴,你至少还要再坚持住六七分钟。如果你现在就死掉,我只有从你死后的身体上得到最终的满足。不如你再辛苦挺住一下,等我奸够了你再死吧。”男人脸露淫笑,左手顺手在少女的乳房上狠狠地拧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