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菊花传奇 > 第3章
  不过也许只不过是他把自己的老婆和徒儿都不当人看而已。小满猜不透师父,
  本来他这一个小孩子想要猜透老江湖也是不可能。
  品箫只不过是前戏的仪式。不多时,刘阿独又拉住小满的头发让他抬头,示意他转过身去。小满习惯性地让大眼睛露出儒慕和迷茫的神情,转身趴在地上,撅起漂亮紧窄的小屁股。这时,三个女人都按照往常的训示,并排跪在小满面前,挺起赤裸的胸部,双手方在膝盖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小满的屁股洞。
  师父的龟头挤进了小男孩的肛门,鸡奸开始了。虽然屈辱,但是小满仍然体验到强烈的快感。他的肛门天生就比师姐和师娘的肛门敏感得多。师父的鸡奸让他的小鸡巴要爆发似的勃起在身下。师父进而使开韵流肏法,这个肏法是他教给徒儿的,像之前的两千多次师徒鸡奸一样,几乎让小满失去意识。他用可爱的嗓音叫道:“好舒服,师父,你肏得小满好舒服。”
  刚才小满玩过的女人,现在目不转睛地盯着小满自己被玩弄,其中有一个还是他的未来孩子的母亲。小满突然发现,自己就在自己未出世的孩子面前露出无可奈何的丑态。以后,他还会继续在真武庄学艺,孩子会出生,会一直看着自己这样被玩弄,直到代替自己的位置……
  小满满脸通红,屈辱让快感更加强烈。师父的阴囊撞击着自己的幼小卵蛋,撞呀,撞呀。“好快乐哦,”他说,“被师父这样干,好快乐哦。”
  后来小满认识了很多了不起的江湖豪杰,那些大人物也都认为:能够这样泰然地承受命运,对这时候的小满来说,也许是唯一快乐的道路。小满是个无依无靠的孩子,他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只有一个年轻的母亲把他拉扯大。母亲辛苦凑齐了每年一百两银子送他到真武庄来拜师学艺,每年只是在过年和中秋才赶来和他团聚,其他的时候都在成都作佣妇拼命挣钱。
  小满的母亲来的时候,师父刘阿独就会严令他不许说出他们师徒几个的淫乱秘密,所以小满的母亲只能看到儿子学艺有成,非常开心,还教训他一定要听师父的话,师父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小满每年总会习惯性地用色情的眼睛把母亲和师娘、师姐相比较,发觉母亲比她们都更有风韵些。但每次这样想了,再看到母亲对待自己的疲惫而慈祥的神情,都会让少年陷入深深的自责之中。
  他不知道好色的师父是否已经占有了年轻母亲的身体。他在手淫的时候,经常幻想着自己的母亲被压在师父或师兄的身下,像自己一样成为性奴。也经常幻想母亲和师娘师姐并排裸身跪着,默默地贪婪地看着自己的小菊门被师父肏进肏出的样子。这是他觉得非常罪孽又非常刺激无法割舍的幻想,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尤其不敢让师父知道。他怕师父真的肆无忌惮地来搞这种玩法,就会是自己害了母亲。
  三个女人跪在那里,咽着口水。师父刘阿独以百般技巧抽插了很久以后,要泄了,就把大鸡巴头子“卜”地一声,拔出小满的后庭。小满立刻回身,抱住那刚从自己屁眼里拔出的滚烫的鸡巴,就像女人以为自己的幸福完全寄托在那根肉棒上一样,亲昵地狂热地又捋又舔又嘬,一边听着师父的唿吸。待分辨出那熟悉的射精前的浓重唿吸时,他紧紧含住师父的龟头,热热浓浓的精液灌入口腔,流下嘴角。
  小满把师父的精液全部喝下,自己也在完全没有人刺激小鸡巴的情况下射了精,全都喷射到了师父的椅子下面。
  他抱着师父的腰,两人休息了一会儿。师父轻轻踢开他,说:“你把什么射到椅子下面了?”
  “是徒儿的精。”小满跪着,恭恭敬敬地说。
  “自己舔干净。”师父慈祥地说。
  这也不是小满会感到陌生的凌虐花样。他听话地钻到椅子下面,在青砖地上一口一口细心地舔舐起慢慢变冷的自己的粘稠精液来了。被鸡奸的肛门拔出后的轻松快感,吃自己的精液的屈辱,又让他的充满青春活力的小鸡巴硬挺如初。
  又在师娘的已经怀孕的子宫内射出一发之后,夜晚的肉宴才刚刚渐入佳境,小满却不得不睡了。小孩总比大人需要更多睡眠。他软绵绵的倒在床上,在半梦半醒之间,任由师姐们玩弄他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不自觉地把精液射到顽皮的成年女人的脸上和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