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阿独说:“但是私自拐人,瞒着师父,该怎么办?”
徒弟全都跪下磕头,大汗淋漓地说:“请师父责罚。”
结果是先罚饿罚跪。刘阿独把两个大肠功女子换用细绳精心地绑起来,自己拿去享用她们的屁眼。除了朱河维之外的四个徒弟在太阳下跪了一整天,亏得是修习了内功的,没有晕倒,但也搞到迷煳不辨南北。到了半夜,师父才让一个小厮传话让睡,但仍不许吃。
男弟子的房间内,马治立刻睡倒,小满却无法入睡,因为身体的虚弱而格外清醒。
他对大肠功的女子们很有好感,总是感到就这样让她们失陷在庄中成为性奴是让他非常难过的,甚至比他自己被凌辱更加让他痛苦得多。他也愿意服从师父,但是这个理由不足以说服自己认同前两天发生的一切事情。辗转反侧了一个多时辰以后,终于他做出了一生中第一个重大决定,从窗子翻出,往后山明涧谷的方向悄悄行去。
他做这件事情,是第一次在江湖上自立,是与自己一直不敢反抗的师父为敌。
也许当时他没有想到这么多,只是凭着最本真的情感。男孩就是因为经历这样的事情才会成为男人的。
漫天阴云,闷热幽暗,让小满觉得毛骨悚然。本来他对后山十分熟悉,不靠眼睛也能找到去明涧谷的路,他也熟知后山没有比黄鼠狼更大的野兽,夜里也来过许多次,但这次不知为何和往常不同。后来他越来越明白,这时候让他毛发倒竖的,是因为他踏进了卧虎藏龙的江湖,隐藏在黑暗中的猛兽,是卧着的虎,藏着的龙,闷热的阴云预示的,是未来无数争斗仇杀的腥风血雨。
谷中有一堆火,照亮了几个小棚屋。小满正待过去,忽然感到一股压迫感近在眼前,连忙闪避到旁边灌木丛中,在黑暗中屏息藏形。有人翻动着灌木丛,但找不到他,因为小满的武功并不算低呢。那人很快不再理会他的动静,径自向真武庄的方向奔去。小满连忙追上。
“什么人?”那人一开口,便能听出正是楼海馨。
“姐姐、女侠,”小满慌忙说,“你要去救人么?我,我是来帮你的。”
“你是……?”楼海馨说。
“我是刘阿独的徒弟,排行第三,叫做时满华。我来帮你救人。”
楼海馨低哼一声,猛然欺身上前来捉小满。小满骇然格挡,在黑暗中挡了两拳,“真武拳法”招式自然而然攻守兼备,他一脚反高踢击中对手,只听楼海馨“呜”
地呻吟,哀婉无限,看来是被打到了日间受刀伤的手臂。
“别打了,”小满说,“我是来帮你的。你准备自己一个人去劫庄吗?这么黑,你认得路吗?你受了伤,打得过我师父吗?你知道能逃到哪里去吗?”
“可恶的小鬼,”楼海馨被句句戳中痛处。她年纪可以做小满的阿姨,却只能带着哭音说,“你要把我怎么样?与其被你们这伙人侮辱,我宁可拼命,大家都不要活了。”
“大家都好好地活着吧。”小满说,“是我师父和师兄做得不对,是我做得不对。
我要把两个姐姐救出来。
“怎么救?”楼海馨说。
“两位姐姐被捆起来了,可能被奸淫,但是大概不会受到别的伤,我割断绳索,她们能不能自己跑?”
“以我门派的武艺,应当没有问题。但她们真的不会受伤害吗?”楼海馨说。
“交给我吧。”小满说。
“我呢?”
“你到庄东头那棵三根枝丫的大槐树下等着接应,我们到了以后,就向河边跑。”
小满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思维如此清晰。
“我为什么相信你?”楼海馨说。
在这黑暗中,连脸也看不见。小满一股血气上涌,说:“你伸手过来摸我吧,
我让你随便摸,摸到你相信为止。”
这句话非常奇怪,但当时的情况下说出口又很自然。楼海馨也未称怪,默默地伸出一只柔软滑腻的手,摸上了小满的赤裸的胸口。胸口都是汗,让小满觉得风吹透骨。楼海馨的手像是情人般,顺着他细长的腹部向下,突然敏捷地解开了他的裤腰带,裤子掉了下去,手摸上了他的鸡巴。小鸡巴立刻弹起,硬如铁棒。
“小色鬼。”楼海馨柔腻地说,竟没有生气,吐气如兰,靠过来,突然低头吻上了小满的唇。小满没有在考验面前退缩,热情地伸出舌头与楼海馨的舌尖交缠,嘬着那女人味十足的涎水。楼海馨的手握住了他的阴囊,轻轻捏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