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老子可不是个软蛋。在北方上学时打架也是家常便饭,出了名的狠 角色。那金毛膝盖上挨了我一脚,嘭地摔在了车厢的地板上。抱着自己受伤的膝 盖蜷成一团痛苦地哇哇大叫。
金毛的同伙见动起手来,纷纷冲我挥拳便打将过来,我挨了几记生拳,脸上 大概也挂了彩。鼻子里一股暖流顺着鼻孔流出,我一看自己被打出了鼻血。这下 可真是激得我动了杀心。此时我再也不留余手,将以前学过的几招泰拳全部用了 出来。众所周知,泰拳以肘部和膝关节的攻击闻名,出手端的是狠准猛~ 每每在 自由搏击时占据上风。
我先一拳打翻了正前方的一个拦仔,然后紧接着横臂运肘往后猛地一击捣翻 身后的敌人。然后用手臂夹住另外一个小混混的脖子,一记黑虎掏心打得他弯下 了腰,然后牵制住他脖子,运气狠劲儿用膝关节猛击他的面部。打得那厮成了麻 花脸。
突然一声尖叫,婷婷在后面惊唿一声小心背后,我将将扭过头来。身后黄毛 不知何时从地上爬了起来,手里握着一把明晃晃的刀子,照着我的腰部刺了过来。
我见不及躲闪,松开腋下的小混混,在那刀尖离我身体只有几寸只是双手握 住了刀子,刀刃划破了手掌,血液顺着缝隙滴落了下来。我大吼一声,操你妈。 照着黄毛的裆部就是一个撩阴腿,将其踢翻在地。
此时那几个混混全躺在地上,哀嚎不已。我虽然还站着,但也全身挂了彩, 半边脸颊肿了起来。眼窝被打青了,嘴角也挂着一丝殷红的血迹。
随后我们被赶来的民警同志带到了附近的派出所,经过调查和询问口供,证 实我是见义勇为。让我签了个字就放我走了。
走出派出所大门,一看时间得,已经是十点多了,现在去学校还有个毛用。 赶紧掏出手机给班主任姚老师打了个电话,随便编了个理由请了一天假。姚老师 倒是没有生疑,加之我平时功课还算过得去,又很少惹事。在她眼里我应该算是 好学生,所以她只责编了我几句就准了我的假。
挂了电话,我松了口气。正要往车站走,突然身后响起婷婷的声音“喂,你, 你还好吧?”我一听见她的声音就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地说:“老子不姓魏~ ” 说吧气哼哼地扭头便走,看都没看她一眼便往家里去了。“喂!等等,你,你伤 成这样,不用去医院吗?……”我理都没理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料想此时妈妈和林阿姨应该都出门了,所以我也不担心被她发现我的这幅模 样。进了门扔下书包我就去翻我们家的药箱,就在此时,门铃响起。我心中一惊, 心想该不是老妈回来了吧?这下可糟了。但转念一想,又不太可能,妈妈回来应 该是用钥匙开门,不可能按门铃啊?不是她这个时候又会是谁?我打开门时就呆 住了,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婷婷。
婷婷见我愣住,有些不自在的低下头,轻声说了句:“来我家”她见我半天 不动,便瞪了我一眼说“傻站着干什么?跟我来”我忙哦了一声,傻不啦叽地跟 着去了对门她家。进屋后,她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我只好停下脚步,她又回身 说“进来呀”我啊了一声,有些不知所措,忙说“那可是你的房间啊?”婷婷闻 言气鼓鼓地说“你哪来那么多废话,进不进?”我只好进了她的房间。
这时我第一次走进婷婷的闺房,一进屋,一股香甜的气息扑面而来。这是一 间典型的公主房。粉色的墙纸、洁白的蕾丝边纱窗。花瓣式的水晶吊灯,正对门 的是一张拥有粉红帐幔波浪纹花边的单人秀床。帐幔被扎起,床头放着一个棕色 的大泰迪熊。床头柜上摆放着一台华丽的欧式台灯。房间的另一侧是一张白色的 梳妆台和推拉式的衣橱。
看着如此华丽的房间我有些发懵,搞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叫我进她的房间。明 明以前对我一副爱答不理地模样,难道是我今儿英雄救美打动了她的芳心?
直到她喊了我几声,才将我从意淫中拉回了现实。她让我坐下,我傻傻地问 坐哪儿?她见我这幅傻样噗嗤一声笑了,这妮子不笑则已,这一笑起来更加美艳 勾人了。如同暗夜里的昙花一样有着令人惊艳的美。因为以往对着她时,她面带 笑容的样子还是很少的,除了对着她的干妈也就是我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