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已经知道,小雪的底线是“不脱底裤”、“不许摸下面”和“不许进 步(布)”,待她坐好后,我就不停地耸动下体,一手抚着她腰部前后摇,一手 摸她咪咪,并要她用手捏揉我的奶头和捋动JB的龟沟,因为我没突破她的底线, 她也把我没辙,只能红着脸这么给我做“按摩”。
我这人有个习惯,就是喜欢在性交做爱的时候“讲故事”,这样可以让女人 随着故事形象思维,产生形同身受的性交幻想——角色扮演。现在小雪虽然没与 我“真做”,我只是对她“行为骚扰”,我也动了用“黄段子”“语言骚扰” “精神侵略”她的念头。但我没下猛料,只是让她猜了一个粗俗和一个文雅的两 个谜语:
“五指抬杆铳,进攻红门洞,枪在里面打,子在外面蹦”。我问她,这是什 么……
小雪脸红红的,没有吱声。
“半山腰下一条沟,一年四季溪水流,不见牛羊来饮水,只见和尚去洗头” ……
小雪还是没吱声,只是脸更加的红,虽然隔着底裤,由于她那小MM压在我 JB竿上不停的“按摩”,我的JB竿儿渐渐嵌在了小MM的肉缝里,我能敏感 到,肉缝外的底裤,已经有点潮润。
“呵呵,你……流水了?”
小雪又一次挡住了我去摸她底裤的手,狠狠瞪了我一眼,娇嗔地轻轻打了我 一下,说:“你怎么……,这么……,很危险……”,见我有些不解,她一边起 身下床一边对我说,“如果这会遇到突击检查,你我就死定了……”。
是啊,此时她的底裤沾有她的“爱液”,也沾有我的“口水”,凭这判个 “嫖娼卖淫”,那就“黄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
“……大哥,在我们这里,我们真不能y起做,不久前,就这不远的一家有 人y起做,结果做的人被罚款,老板娘被判刑……,我暗示过你,你都懂不起… …”。
我一下豁然开朗……
“我真的,真的想和你来真的,在这里不能做,我们就在外面去……”。
“……开房,……一夜情?”小雪红着脸微笑着,调皮的问,“你……方便 么?”她似乎还记得,我说过必须在半夜十二点之前回家的。
“方便,这几天,单位的头儿正叫我去小泉联系会议食宿,还叫我先住一晚, 看看有那些不满意,然后向宾馆提要求改进……,你哪天方便哦?”我有些焦急 的问。
“那,就后天吧,后天我上夜班,值通宵,我先给老板娘说,她会安排人… …”。
“你老公……要是查岗怎么办?”我知道她老公常给她打电话,每次都是小 雪说“我正给顾客做着”,“别打扰我了,行不行?”我曾问过她老公是做什么 的,小雪说是××厂的下岗职工。××厂已经宣布破产,这我是知道的,它最年 轻的职工都快四十岁,如果小雪说的是真的,她老公就大她十多岁了。我还听小 雪说过,他们还没有子女,两口子与老公的父母住一起,不久前,他们才买下老 公父母名下的住房产权(是享受老公父母的工龄优惠,但钱是小雪出的,产权所 有人却写的老公父母的名字,对这事小雪很有意见,可也很无奈)。这样的状况 背景,老公常给做按摩的老婆去电话查岗,也是情有可原、很无奈的事情。
“他是不会到店里来的,我值通宵,他就打通宵麻将,最多就电话,好应付。”
呵呵,无独有偶,我老婆也这样,只要我外出公干,她就要通宵“修长城”。 我真得好好感谢发明麻将的前辈先人,他不但发明了后辈子孙的“娱乐工具”, 还为后辈子孙的男欢女爱创造了大好机会!
接下来的两天,我是在焦急的等到和美好的期盼中度过的。为了善意的隐瞒 老婆(善意的隐瞒总比无情的伤害好),我故意在她面前给头儿打电话,汇报我 去小泉联系会议食宿的一些想法,还信誓旦旦的叫头儿“放心,我保证办好”。 本来,头儿要安排单位的小张与我同去,我言语恳切的对头儿说:“小张的老婆 正在月子里,哪离得开他啊,……这样吧,我带我老婆去,就算单位临时借用, 工资就免了,食宿费回来找您报销……”。头儿当然知道我说带老婆去是在开玩 笑,我老婆不爱出差到外面去玩,是系统众所皆知的事——一年前,头儿们要我 带系统各基层十多个中干去上海、苏杭、南京一带“参观考察”,也动员我带老 婆去了(费用由我们单位报销),可她天天催着我带队“急行军”,中干们根本 没耍好,对我很有意见——现在听我跟头儿说要带她去小泉打前站,老婆在一旁 直挥手,做出一副要打我的样子(最后虽然没打,但还是掐了我几下)。我知道 她不会去,所以我才这么说,我的老婆我最了解,这一招还真灵,一点都没引起 她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