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思绪中回过神来,周舟看见聊天室里一个叫边缘的人在跟她打招唿。
“你好吗?喜欢苏轼的词?”
周舟笑了。真是难得,头一次发现聊天室里的s除了张口贱奴闭口母狗之外 竟然也知道宋词。
“还好,并不是特别喜欢,只是这一句很合自己现在的心情。”
边缘发了一个笑脸过来。
“被这里的男人们折磨苦了吧。不过也不用如此悲观的。只是该你的你没有 遇到而已。”
“我知道,可是什么时候才会遇到?你不知道我等待了多么长的时间,你也 不知道我为这等待放弃了什么。”
“既然决定等待,就不要在乎代价,也不要轻易的妥协。其实等待是一道放 凉了才更美味的菜,当你已经对它失望了,当你本以为它不能再入口了,当你为 自己为什么不早点把它吃下去而后悔,它就会在这个时候悄悄的给你一个惊喜。”
这是很贴心,很安慰人的话,每一个字都象是专门为周舟准备的。周舟觉得 没有理由不和他继续聊下去。
“我们并不熟,你怎么会知道我叫的是什么菜?”
“我会算的,我会文王神课。”
他的话伴随着一个坏坏的笑脸出现在周舟的屏幕上。
“那我今天是遇到高人了,只是不知卦金几何啊?”
“童叟无欺,每卦2钱。不过,遇到有缘之人也不妨相送一卦。”
“如此看来我便是这有缘之人?”
“只是不知贵客要看相,摸骨还是测字?”
“那就测个字吧。”
“贵客写来。”
周舟真的来了兴趣,这样的人还真是少有遇见,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周 舟随手打了个“担”字。
“不知贵客所问何事?”
“寻人。”
“此字右边现个旦夕的”旦“字,左边明现个”手“字,当主旦夕之间便可 得手之意。贵客大可不必心焦了。”
周舟楞住了,随便的一个字也能让他如此轻巧的转到安慰自己的话语上。周 舟暗暗佩服他的奇思妙想,也很为他的用心感动。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在身体里慢 慢的洋溢开来。
“谢谢。谢谢你的安慰。”
“呵呵,你太客气了。我应该做的。”
“应该做的?我们甚至都还谈不上认识。你没必要为我做什么。”
“还不认识又怎么样?我们都是同样的人,我们为了一种快乐披荆斩棘遍体 鳞伤而再所不惜,我们知道这快乐是那么的需要分享,又是那么的需要隐藏。我 们心甘情愿的忍受这快乐带来的痛楚,不理会世俗讶异的目光,鄙夷的嘲讽,我 们甘愿躲在阳光遗忘的角落里舔舐对方的伤口,给彼此以安慰。我们还需要认识 吗?我们早就认识了。”
周舟静静看着他的话,忽然有了一种想哭的冲动。
“还是要谢谢你,谢谢你给了我希望。我明天就不再用这个名字了。”
“我明天还是这个名字,你可以很容易的找到我。”
“我会的。和你聊天是很愉快的事,而且我还想让你帮我算算下一期的福彩 号码。”
“呵呵,怎么我们的话象是要告别了。要走?”
周舟笑了。
“怎么,舍不得我?”
“有那么一点点吧。我知道你也一样。”
边缘的话回的很快,还是带着那个坏坏的笑脸。
“你也在找人吧。其实我不是你想的那样。”
话发出去了,可周舟马上就有点后悔了。周舟突然觉得自己心里希望写的并 非“不是”而是“是”。这样的想法让她有点不知所措。
边缘的回话很快的来了。
“其实,我不是在找。我是打算要塑造出一个来。”
“塑造一个”。周舟沉默了,他打算塑造出什么样的女人?放浪,低贱,淫 荡,他要的是这些吗?这些时常挂在s们嘴上的形容词似乎哪一个都不能放在自 己的身上。很多s都跟周舟说过她不是一个好m,因为她的抗拒,和所谓的放不 开。周舟也这样觉得。虽然在内心里早已什么都放下了,可还是要不自觉的做些 抵抗,不自觉的把真实的自己深深的隐藏起来。
“你不需要有奴性的m?这是这里很多s选择m的首要条件。”
“我喜欢挑战。没有奴性或者奴性不强的女人才会让我兴奋。改造她们才谈 的上是调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