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对明媚说道:“明媚,林太太说得对,你的宝贝一样都好可爱哦!”
我俯伏到林太太的身体上,一双手在拨开着那丛丛长草,找寻着目标。
“你看着了。”林太太对明媚嫣然一笑,说道:“他就要插进去了。”
我挺了上来,压了下去,就那么轻易的,两个身躯在紧紧地贴合着,再也难以找出 一条缝隙来了。我们没有前奏,我们也不须前奏,我和林太太是紧密合作的一对,我清 楚地知道林太太的深浅,她亦同样知道我的长短,我们已经有过数次了。
明媚以奇异的目光注视着我们的动作,她很早便知道有这回事了,但她从来没有看 过,更没有试过,想不到这事情竟是如此羞人的。她不大敢看,但她又舍不得放弃这个 机会,她终于把粉首垂了下来,偷眼斜视地看着。
她见到林太太正在被人骑在上面,粗重地喘着气,也看到我正在骑在林太太赤裸的 身上,粗硬的大肉棒在出出入入。
终于,我停止动作了,我把那话儿拔出来一看,早已泪淋淋的沾满了林太太那充盈 的桃源液汁了。
“啊!可以了!”林太太恋恋不舍地瞧着我。
“大概可以了吧!”我低声说道。
“明媚,换你来吧!”林太太有的依依不舍地坐了起夹。
“明媚又顺从地躺在床上,她学着林太太把两条嫩腿张开,双膝屈了起来。我这时 又操起了那粗硬的大肉棒,按紧着明媚那漠合着的肉洞儿。我一分一分地迫进着,每迫 进一分,都好像要付出很大的力气!
明媚凤眉紧锁、咬碎银牙地忍受着。我努力地迫进着,终于把头儿挤进去了。
但这时,明媚又在雪雪唿痛了,明眸中也滴下了苦泪。
“还是停一会见再想想办法吧!”林太太叹了一口气。
“那我怎么办?”我实在是欲火填胸,又实在不敢再迫入。
“让我来替你收收火吧!”林太太 得又躺了下来了。我没二话,从明媚那里拔了 出来,又插进了林太太的肉缝儿中。紧接着是一场疯狂的拼斗,那也是合作的艺术。那 更是兽般的发泄。犹如狂风卷起着暴雨,更似怒海沸腾了。
明媚坐在床上, 觉得惊心动魄,她瞧瞧林太太的脸容,但觉她似笑非笑,似苦非 苦的表情,真不知是何种的感受。不过那叫声、呻吟声她却听得出来,因为她也是女 人,亦 有女人才可以体会到那是欢乐的叫声。
她真不明白,难道男人这样刺刺戮戮的,就能令一个女子感到快乐。就她刚才的感 觉而言,那 是迫裂的痛楚。
当然,更有着阵阵的痕痒感,但那种滋味她刚才是难以解释得出来的。 不过撕裂 的疼痛占据了一切,现在,她看着别人在做,那种感觉又默默地来了。
这时, 听得林太太又是一声重重的呻吟,跟着就静下来了。但是,我在催骑着, 一条腰时充满着劲力般扭摆。林太太又是重重的一下呻吟,声息更微了。我的腰肢摆动 得更加剧烈了,接着,我一阵阵的痉挛,就像抽筋一样,真把明媚吓慌了!
“你……你们怎么了?”她焦急地问道。
但是,我们并没有理会她,我们都沉寂下来了。
不一会,我慢慢移开了身体,然后再舒舒服服地仰躺在床上。明媚这时看清楚了, 她清清楚楚地见到我那雄伟的劲儿已不见了,而 是颓废地倒伏在一边。
明媚再望望林太太, 见她那桃门半闭,一些液流正倒灌出来。
“明媚,你都看到了。”林太太喘着气说道。
“看到了。”明媚点点头。
“这件事情其实是很过瘾的,舒服到不得了。”林太太叹着气说道。
“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办?”明媚低着头问。
“我们先歇一歇。”林太太舒了一口气道:“等他回复元气过来那就好办了!”
于是,他们歇息了一会儿,三个赤棵棵的男女就在大厅中忙开了。林太太进厨房中 生火、她准备了一些午餐肉。
明媚忙着开罐头,但林太太却笑着要她把开罐头的事儿留给我做。于是明媚就忙着 去洗杯、斟酒、收拾桌子。
不到十分钟,我们又围拢在餐桌上,高高兴兴地漫吃边说了。
当然,谈话的主题还是放在明媚的身上,我们在开解着她。明媚从未沾过酒,这时 喝了一口,就辣得她要命,粉脸红卜卜的鲜艳欲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