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只手来拨开我的手。我拉开裤链,把她的手捉进我的裤档里,让她握住我早已充分勃起的阴茎,她轻轻地
握住了它。
我来不及欣赏她的肉体,我想干她,我想让她感到羞辱的干她。
我伸手扒开她的双腿,摸到她的阴道口,把阴茎顶到口上,用力一挺,坚挺的阴茎极其顺熘地插了进去。
她的呻吟随着我的每次插入响起,一如从前;但是这次我知道,她的阴道的昨天也曾被另一只阴茎抽插的的温
热。
不知是昨天跟小姐释放的太厉害还是我的愤怒,我毫无射精的欲望,而阴茎却坚挺着,像一把刀插入她的阴道。
每次在做爱前,我都会努力将控制自己,但是今天我只想释放,却一直麻木的挥舞刀剑,让这个女人臣服!
我让她伏在床上,她的屁股不大,而且有点平,没有丰满女人那么性感,但是却有一个好处,在后背位可以插
得很深,我深深的插入,她呻吟越来越响,我疯狂的抓住她。
第三章高楼危情爱你恨你,问君知否?我恨妻子的出墙,我恨自己的软弱,我很当时为什么不拿把刀冲进去,
把那个楚副校长剁了。为什么不在他的阴茎插入之前,冲进去,阻止他。权利是最好的春药,难道职位越高,鸡巴
越硬么?
想想妻子这么多年的不容易,想想可爱的孩子,想想我已经不是冲劲十足可以再度漂泊的年代。
理想让我冲动,现实让我软弱。
我常常嘲笑那个沈老师的老公,说人到中年,阳具不坚,正好让校长满足一下沉老师的欲望。但是轮到我呢?
我为什么这么犹豫,我在一家很有发展的公司任职,年薪较高,手下也有一些员工,但是因为企业的原因在社会上
却没有什么办法。同学们常常羡慕我的高薪,我常常跟同学们说:你们可以有效地利用社会资源,我虽然高薪却没
有社会资源啊。
痛定思痛,在想为什么会出现这样情况,妻子是怎么转变的,那个楚副校长是怎么在雨夜进入我的家里的,我
需要真相。
买了个大容量的MP3,悄悄放在妻子的包内,在包的底层划破夹层,放进去,开开录音,听听妻子一天都在
做些什么。
三天的录音,没有结果,不是喧嚣的学校就是大街。这段时间,似乎妻子与沈老师也有了矛盾,来往不多,说
起她跟副校长的事情,我妻子经常情绪激动地说“骚货”。我故意问她,怎么了,她也不说。我就故意逗她:你是
骚货么,她说,我就骚给你一个人看,我听了有点苦涩的感觉。
我耐心的等待着,可是我需要回到那个远方的城市,继续工作了,买好了车票,夜里出发,这样明天早晨我就
可以到达了。
在家的3天,我疯狂的和(妻子)雯做爱,五年的婚姻生活,我从来没有对妻子的身体感到过厌倦,雯也从来
没有表示过对性生活的不满。我没有尝试过六九式,没有过口交,没有过肛交,更没有变态到去露天甚至是大众的
场合寻求刺激。我认为我不需要,我认为雯也不需要。
我甚至怀疑,是否有过那样一个雨夜,让我忘记吧。
吃午饭的时候,我准备把MP3彻底拿出来,因为不在家,容易被发现。下午听听,却听见一段电话录音,让
我听明白了一些事情。
“沈姐,上次可就是你把楚校长带进来的,我可是不想再那样了”妻子说。
“你怎么知道我老公今天晚上走呢?讨厌,你别说了”妻子说。“上次那个楚副校长太累人了,而且那么变态,
我可受不了”“晚上我不去啊,你不怕,你喜欢,你自己让他玩呗”妻子说。
下午,妻子打电话来说,晚上要跟沈姐、同事一起吃饭还要一起去歌厅唱歌,主要是教她们唱歌。
我听了,一阵失意,但是阴茎却有了一种冲动,硬起来了。
我告诉她我晚上也要请同事们吃饭,然后直接去车站,告诉她注意身体。又开玩笑说,没时间了,我可是又要
憋一个月,我现在就想操你,她一阵默然。
妻子中午的时候穿了穿了一件翠紫色团花吊背式连衣裙,穿起来很漂亮,胸部有点紧,洁白圆润的双臂完全裸
露在外面,手腕上带着她最喜欢的那只翡翠玉镯。我清楚地知道,那只镯子的内侧刻着我和她的名字,这是我在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