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声地呻吟和喘气,它是那么熟悉又是那么陌生。
我的身体在一阵阵强烈的刺激中欢快地扭动着,又在艰苦地等待着它的到来,几近于哀求地迎合着,想要想抓
住什么,身体在空洞无物的边缘不断扭动……渴望是何物?
它就是在高潮来临的界点,一种无尽的不愿意结束的等待;在秀色迷人的湖面,一叶小小的舟伐上空,即将
飘落的一线彩虹。
等他进入的那一刹,我想世界上也就是我一个女人了,似乎几个世纪的等待就是为了那一刻,臀部的扭动,甚
至整个身体的迎合也不能表示我的兴奋和感激。
我感谢男人,感谢男人们。
他和我是初次的结合,看得出他完全无法适应我剧烈的反应,在我即将完全被他征服的时候,他忽然力拔千斤
般离开了我的身体,我又被抛向了空洞的谷底,他有点沮丧地说里面太烫了,我无法承受她给予的吸力……一个熟
悉的力量将我从谷底慢慢升起,我们越来越溶合,我的整个身体似乎在天空中飘荡,失去了自己本身的力量。
我的脸色绯红,疲惫充斥着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盛宴之后的散乱和满足的味道,使得房间有点淫糜。
就象LZ这样阳光灿烂的男人,他也许没有想过自己这样无端的放弃。
每个人一个特性,每个女人在︿︿︿︿中也是不一样的特性。
不一样的呻吟和叫床,在同样的快感反应中都对男人产生不同的影响。
阳光般的他冲洗完毕后吻我入怀,他的下身在经过短暂考验后,已经熟悉我这样的对手,我用舌头拨动着他,
微微用牙齿咬着,磕碰着他涨起的坚硬细滑的皮,他舒服的喘气再次挑拨我的激情,在我面前的已经不是一个异物,
它是赐予我的一个无比崇拜和渴望的礼物,我贪婪地亲吻它,挑逗它,不时去撩拨下面的两个礼袋和沟壑,能够感
觉他愈来愈猛烈的抽动和不安,不时能够感觉他大腿时急时缓的抖动,如果我有幸作为一个男人的对手,我将尽力
而为去做好这个对手,此刻也是,他把一身的激情都抖落给了我,一股暖流喷出,我的嘴里,脸颊,胸部都被包围
……夜色朦胧中,我们三个象好朋友般半拥而出宾馆,网络就是那样神奇,能够使在几个小时还完全陌生的身体,
变得如此亲密无间。
他吻了吻我的额头,问我是否还有机会见面,我看看老公,只是笑了笑做答。
这是一个乱七八糟的世界,也许有些人就是喜欢这样的乱七八糟,我老公就是其中的一个。
和LZ分手后,我们驱车回家,在我的男人面前,无论我今夜有多么快活也不能因为另外一个男人的介入而表
现得太于露骨。
说实话,我有些疲惫但更有些兴奋,身体的某些部位仍然不分场合地咀嚼着那些刺激,显然额外的刺激使得循
规蹈矩的神经暂时无法平息……他的精力超出我的想象之外,问我,对那小子满不满意,我含煳地说还可以,主要
是老公你在场,我就感觉很爽的。
他用一只手开着车,另一手把我按在他的私处,就是此时此刻处于风向盘下方的位置,我感觉他依然在鼓动中,
似乎要破缝而出,他欠身要我把它掏出来,车仍然在宽敞的大道上飞驰……我担心地说,这样可以吗,我担心飞驰
的车会因为他的神经兴奋和我的刺激而偏离,他没有回答我,而把我抬起的头按了下去,我乖乖地用嘴含着它,象
正常时间和场合一样工作,我的大脑什么也没有想,我愿意用生命去尝试这一刻,如果真的需要。
他并没有因为的配合而知难而退,变得更加坚硬无比,我胆怯了,不为自己负责,我最起码应该为他负责,一
个男人已经为我做到这个地步,我不能为了自己的放荡让他付出代价,没有任何必要的。
我急急地抬头,从方向盘下抬头亲了他一下,就不再为他的哀求妥协了。
我爱他。
我们回家上梯都没有任何印象了,他把我按在床上,那一夜,我们是几年来首次,我已经忘记了总共几个回合,
他说十次之多,我不知道了,因为我的神经和血液都集中在下身,我一直忙于在应付他的起起落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