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也是很诧异,从来没见过自己心里厌烦讨厌的这个乡下孩子这一面。
“打小我爸妈就在外面打工,是我爷爷把我拉扯大的。我爸妈就过年的时候回来几天,也不和我说什么话。我自己过得就跟个孤儿似的,爷爷去世后就更没人管我了。”任铁柱开始叙述自己的身世,小心翼翼的看着我妈。
我妈从班主任和我口中已经知道了这些,所以表情依然平静。
任铁柱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继续开口说:“其实我在学校打架,惹是生非,就是想引起他们的注意,让他们回来管管我。可是他们只是托朋友把我扔到另一个学校,根本没有回来照顾我的意思。”
“这几天您们俩照顾我,我偷偷看到您和您孩子之间,特别羡慕,特别稀罕,特别……特别喜欢,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反正就是我一直想得到的,有人关心我,跟我好好说话,谈心……”
妈妈听到这里已经差不多明白任铁柱的意思了,心里的防线也慢慢退下,流露出母爱的光芒。“再怎么壮也还是个孩子,欺负人也是想引起他父母的注意,哎,可怜的孩子啊。”妈妈渐渐对任铁柱起了同情心。
“我知道您瞧不起我,我不爱洗澡,说话没文化,不好好学习,不听老师话。
可是,阿姨您……能不能,能不能像照顾您的孩子一样,哄我睡觉一次。”任铁柱说完眼盯着地,不敢直视妈妈。
妈妈内心中的母爱彻底被激发了,眼中的警惕一扫而光,全是怜爱的温柔,“好啊。”
“太……太感谢您了。”任铁柱欣喜的抬起头,旋即又低下头,嘴角一抹阴险的笑容不能控制的绽放开来,“嘿嘿……上钩了。”任铁柱的卧室不是很大,一张大床,一个床头柜,一张桌子,组成了这间房全部的家具。桌子上和地上到处都是卫生纸团,穿过的衣物以及其他垃圾。
妈妈穿着浅蓝色睡衣躺在大床的右侧,任铁柱穿着那条黑短裤躺在大床的左侧。妈妈的警惕已经彻底放下,即使闻到身边任铁柱身上浓重的体味,也只是将这归罪于他不负责任的父母。没有警觉心的人最容易被骗,就像现在的妈妈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越来越热————房间里被任铁柱喷洒了无色无味气态春药。
妈妈讲着我们母子间的趣事,讲着自己如何为这个家庭付出,讲着自己如何思念自己的丈夫……
“阿姨,我有个事。”任铁柱突然将妈妈打断。“我……就是……我最近发现……我尿尿的那里……总是突然硬起来,然后心里也跟着热起来了……怎么也软不下去,很丢人,您知道该怎么办么,您的孩子有没有遇到过这个问题?”“啊……”突然被问到这样的问题,妈妈陡然觉得有些奇怪,旋即又释然开来:青春期男孩子的性问题确实很少得到疏导。
“嗯,你们不是有发那种性教育的小册子么,上面怎么说来着,‘梦遗’对吧,你梦遗过么,那之后就不会勃……硬起来了。”妈妈充当起性启蒙老师的工作。
“阿姨,我梦遗过,可那之后还是每天都硬,不管事啊。”“哦,可能是你太强壮了,男性的激素分泌比较旺盛。嗯,你们男生不是可以自己用手解决么。”说出这句话,我妈也特别奇怪,就好像喝醉了酒一样,说出了平时不会说的话:竟然教育未成年人手淫!
“啊,我知道,我知道,可我从来没试过啊,怎么用手啊。手碰到那里很痒还有点疼,我不会,您能教我么?”如果是平时的妈妈,早就已经发现了任铁柱问题的下流,可现在,妈妈却觉得自己有义务教导任铁柱手淫。而且,而且我妈自己也觉得下面竟然有点儿湿润了。
“阿姨,你看。”任铁柱从床上站起来,将黑色短裤拉下,那根深色的肉棒在任铁柱胯下左晃右晃。“他现在又硬了,怎么办啊。”任铁柱的气息已经开始粗了。
“嗯,我……我也不……知道……我……我……我看看。”妈妈感觉一股炽热的感觉从下体传来,大脑也像醉酒一样很不清醒。
我妈坐在床上,鼻子尖距离任铁柱的龟头只有一公分。一吸气全都是男性荷尔蒙的味道,夹杂着一些尿骚味和前列腺液的刺激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