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我得歇会儿,您太厉害了,下面会嘬我的鸡巴,我要是继续干,我鸡巴又要射了!”任铁柱如实报告。
  “嗯~ 快点,我好热,呜呜。”妈妈的嘴唇被任铁柱咬住,混合着啤酒味儿的唾液流进妈妈的嘴里。妈妈没有嫌弃,而是主动将舌头送入任铁柱腥臭烘烘的嘴中,与他的唾液交融。
  “阿姨,我开始插了!”任铁柱说完,屁股快速的前后移动,那根大黑屌随之在我妈的阴道内进出。暗紫色的龟头轻松挤入妈妈柔嫩的肉洞口,深入到阴道最里面,又刮蹭着阴道壁的肉褶退出来,刺激着妈妈阴道壁上敏感的神经元。
  “阿姨,我坚持不住了……啊。”又插了几下,任铁柱再次停止,堵住妈妈肉洞口的那一小坨肉囊疯狂的蠕动,几千亿颗精子顺着输精管从马眼射出,涌入到我妈的阴道,开始寻找卵子……
  随着二人的欲望褪去,房间的温度慢慢降温,妈妈体内的春药的药效也慢慢退去……
  “呜呜呜呜。”妈妈的脸深深地埋进床单,趴在床上啜泣,半个丰满的屁股裸露在外,上面有些干涸的液体昭示着刚刚发生的一切。一旁的任铁柱一丝不挂的喝着啤酒,脸上写满了得意。
  “阿姨,别哭了,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任铁柱模仿着港产片的桥段,笑嘻嘻的说。
  “你给我滚,你这个王八蛋,乡巴佬,脏种,没人要的玩意。”我妈抓起一个枕头朝任铁柱扔了过去。
  “哎呦,阿姨你要谋杀亲夫啊,刚刚你还被我干得气喘吁吁,现在怎么翻脸不认人了。”任铁柱脸色一沉,将酒瓶扔在一旁闪身骑到妈妈的腰上。
  “你干什么,你这个混蛋流氓,你不得好死,呜呜呜。”任铁柱抓起刚刚自己脱下的臭袜子,塞进了妈妈嘴里,又用胶带将妈妈的嘴封起来。接着他攥住妈妈的双手,用床单绑在一起。
  妈妈从没有受过这种侮辱,嘴里含着满是男人的汗臭味儿的袜子,却吐不出来。两只手被床单绑在一起,身子被任铁柱压住。
  “阿姨,我下面又硬了,用您的肉穴泄泄火,哈哈哈哈。”任铁柱的淫笑声响亮整个房间。
  “呜呜呜”妈妈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知自己的屁股肉被任铁柱掰开,小穴口暴露在空气中。接着,一块硬硬的有些烫的肉块顶在自己的阴道口处,妈妈知道任铁柱又要强暴自己,只好摇动着屁股,希冀任铁柱对不准口,插不进去。
  可是这些挣扎却适得其反:妈妈白白的屁股肉乱颤,散发着爱液气息的肉屄口摩擦着任铁柱锃亮发紫的龟头背,让任铁柱性欲大增,本只是想吓吓妈妈,现在是真的想用妈妈的肉洞泻火了。
  “阿姨,我来了!。”任铁柱屁股一顶,整根肉棒全部挤入妈妈的肉洞。妈妈喉咙悲戚的闷哼了一声,脖子向上抬起,眼睛里写满了不甘和屈辱。
  任铁柱趁妈妈上半身扬起的瞬间,大黑手将妈妈胸前的两个肉团抓住,乳肉从他手指缝隙钻出来,好不过瘾!
  “阿姨,你说我长大了没出息。那我看您也没出息,要不怎么会被我,被我干。阿姨的奶子真大,一只手都抓不住呢。”任铁柱整个身子贴在妈妈的后背上。
  妈妈屈辱的闷吼了一声,放佛是被这句话激怒了,愤怒的摆动身体,想把任铁柱从自己背上甩下去。
  “阿姨,甩不下去哦。”任铁柱将滚烫的肉棒齐根拔出,又狠狠的重新刺入妈妈刚要闭合的深红色肉穴中。妈妈被这下深插弄得没了脾气,闷吼变成了婉转的呻吟。“阿姨,老老实实被我干吧,我的大鸡巴插进你肉穴这么深,怎么可能甩掉呢,嘿嘿嘿。”妈妈这在这次尝试之后,彻底投降,不再试图将任铁柱从背上甩下。
  “阿姨,你的小穴里面肉肉的,好舒服。你是不是也被我的大肉棒,插得很舒服呀!”任铁柱松开妈妈的乳房,直起身来坐在妈妈屁股后面,胯下的深色肉棒匀速进出深褐色的肉洞,刺熘刺熘的在妈妈的阴道内滑动。
  “……”一滴又一滴的汗珠从额头上滑下,黑色的发丝紧紧贴在红扑扑发情的脸上,妈妈不仅承受着任铁柱大肉棒带来的冲击,还要在精神上承受任铁柱言语的羞辱。
  任铁柱的精神越来越好,积攒多年的童子身一旦被迫,欲望就像洪水一样无法阻挡,所谓食髓知味,就是这般。夜,越来越深了……也不知道是第几次,妈妈感觉任铁柱就像个怪物一样,在自己身体里发泄欲望后,肉棒很快就再次勃起,然后再次插入羞辱自己。到后来,胶带被汗水打湿滑落,妈妈将臭袜子吐出,却连唿救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身体就像一根木头一样,不能动也不想动,只有下体不停的传来那根肉棒冲刺带来的性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