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奇的发问。
阮说:“天下的女人都一样,只是有的多有的少。”
“那多比较好呢?还是少?”
“你真是土包子一个,当然多比较好啦!多是表示女人兴奋,男人插得会更爽。”
“唔!那她的水还真多。”我看见马玫英的下体大量的涌现出乳白色的淫水。
“卜滋……卜滋……”
王抽插的浪声不绝于耳,令她更疯狂。
“哎唷……雪……雪……好美……嗯……浪死……妹妹啦…哥哥……用力呀……”
她双眉深锁,两眼惺忪,嘟着小嘴,香汗淋淋,看得令我心猿意马。
不久,床上的两人换了姿势,那马玫英还向我抛了媚眼,然后坐在王的肚子上。
王的鸡巴倒插入她的嫩屄内,俩人面对面玩着。
马玫英上下套落着王的话儿。
“卜滋!卜滋……”
如此马的一双豪乳跟着动作颤抖个不停。
“哎唷……哎唷……美啦……快……快……好粗的……话儿……妹妹喜欢啦……”
马玫英一边狂叫,突然整个人趴在王的身上,娇躯不住的哆嗦,闭着双眼,咬着下唇。
阮说:“她放口啦!”
“什么?”我问。
“就是女人在这个时候高潮,会有这种现象。”
王在马玫英高潮后,突然抱住她的浪臀,然后用力向她的嫩屄内猛力的向上顶了十数下。
马玫英在他的顶插下,肥臀狂摇不已,跟着又嗯哼不止,我看见她的阴唇紧咬着王的鸡巴不放。
“啊!啊……”
此时,王突然吐了几口气,双手紧抱着马玫英的浪臀。
“哎唷!我……我丢了……”
正说着,王连连颤抖,而在他高潮后不久,他的话儿才松软下来,鸡巴慢慢从她的宝贝内慢慢的滑出来。
“嘿!真过瘾……”王说。
“嗯,你坏坏。”
马玫英满足的从王的身上爬起来。
她走进浴室内将下体冲洗干净,出来时对我说:“金基同学,要不要来呀!”
她的手突然摸住我的下体,她捏了两、三下。
我突然叫吼起来,跟着身体打起抖来,我感到裤档内湿腻腻的。
因为受了刚才床上一幕的刺激,再遭受马玫英的偷袭,我竟然也射了精,那种感觉还真好。
三人都知道我这未经人道的人,一下子就给她摸了出来,不约而同的哄堂大笑。
我急忙跑进浴室内替自己料理。
等我出来时,发现马玫英跪在床上,抬着她粉白的大屁股,阮同学则站在地板上,手按住她的细腰,阮的话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捣入她的湿屄,正狠命的玩弄着她。
“嗯……嗯……呀……”
马玫英一边浪叫,一边回头望着阮推送她的动作。
她再度的嚎叫着,扭臀摆款起来。
十分钟……十五分钟。
阮跟马玫英这次换了不少男欢女爱的姿势,令我大开眼界。
俩人疯狂的交欢着,似乎忘了还有他人的存在。
我跟王则在一旁观战,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男的狂极了。
女的浪极了。
许多……许久,阮跟马才双双发泄出来。事后,双双躺在床上休息。
经过漫长的狂欢,夜已深沉,我睡不着坐在一旁,回想着刚才的一幕。
倒是他们,不久便昏昏的睡去。
这真是一个疯狂的夜晚,对我而言是一段特别的人生际遇。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有人来敲门。
我揉揉惺忪的眼睛,忙叫床上的人赶快把衣服穿好。
奇怪这么晚了怎么会有人来敲门,一定是房客走错了地方。
“警察!快开门,我们是来临检的。”
外面的人说。
等我把门打开来,果然外面进来三个警察。
四人中仅有王增永有带身份证,其馀没有。警察见我们年纪轻轻,男女衣冠不整杂处一室实属不良行为。
后来我们被送往派出所,这件事被闹到学校去,校方认为我们破坏学校名誉,并且有伤风败俗之嫌。
结果,我们不得已转学,在高二结束后为我们的行为负出代价,四人分别黯然而去。
十年一觉扬州梦,时问过得真快,一转眼我也届不惑之年,当年荒唐的事情没有让我遗忘,当我撞见涵玲时,总觉得她让我想起从前的马玫英,然后我会想起那旅馆内男欢女爱的一幕,如此我便有一种想得到涵玲的欲望。
这种欲望这几天越来越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