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块,多多无少,姑娘玩玩,明天先生赏赐多。”
那少妇又在他们身边坐下,两手分搭在他们肩上,每人给了一个媚眼道。
“好东西,我今夜不喜欢,你们明天再来吧!”
那两个东洋人,不禁急了起来,同道。
“无,无做得,我们兄弟明天要走,明日山本要去南台湾,我们……”
说到这里,其中的一个,忽然记起了什么似的,急忙向他的同伴给眼色,不知说了几句什么?
刚才那摸钞票的一个,忍不住道。
“姑娘喔好问呢,现在钞票少定,明天回来多多!”
少妇回头望望他,忽然态度一变,娇骚骚的倒在他怀里,伸手摸着他的脸,娇声娇气的道。
“山本哥哥,你不是说,要我嫁给你吗?”又撒娇也似的道:“但你看,钱也不多给一个,教我们母女吃什么,穿什么呀?又要给房租!”
说时,又把手暗撞撞他的腹侧,只觉硬绑绑,滚辣辣那话儿,少说也有汽水瓶大,知他们的欲火,已到了极度了啦!
她的心儿,不禁也呯呯跳了起来。同时,觉得他那支毛手,在她的胸前,不止摸,而且竟由上而下,竟把自己的内衣解开,两手不住抚弄着自己那一对乳房,抚得教人好不心痒的。
看她那一对又肥又白的乳房,跳荡荡,白里透红,那两个鸡头肉,真像两粒新鲜的红枣一般,与那洁白涨嫩的肉儿相映,端的又玲珑,又可爱,可把隔房的我,看得眼花也撩乱了!
老实说,我今年已二十八岁了,女人的滋味,莫不说未曾尝过,就连见也未曾见过哩!平日只有看看色情书,同事谈论谈论,但这不过等于纸上谈兵。
况且自己未曾娶过老婆,整天除了上班,读死书之外,又何来这机会呢?可不是,这真个天赐其便的,参观赏地演习。
但且看吧,好戏还在后头,那日本人正低着头,去吹少妇的乳尖哩!看他满脸的胡须,刺得少妇,好像酸痒不过,喔喔的叫了起来,并不歇的拧着头,摆着腰,你看她手足乱伸,乳儿摇摇,一股骚到出火之态,好不有趋的画面。
那正闲坐着的另一个日本人,这时也不甘落后似的,把身扑上,帮着除去少妇的三角裤儿,少妇嘻嘻哈哈挣扎了,毕竟裤儿便被脱下了。
哟!好件东西,衬着那肉桃般的,雪白的一块,涨卜卜的肥肉,在灯光之下看去,还见到有道缝儿,现得红红,这就是屄吧。
我心里想着,在A片上所得印象,已给我事实证明了,女人那真是可爱的东西呀,你看这么一块引人情狂的肥肉,就够丢人性命了啦!
我越看越有趣,倘若把我这东西弄了进去,那怕性命也丢了,骨也酥了,夹着,夹着,而且还紧紧的夹着,唉哟,真要命……
但神经告诉我,那少妇的屄夹着,不是我自己的鸡巴,而是日本人的手指头,再看时,那日本人,一个正把少妇按住,又吮又搓,像吃馒头似的,像玩雪球般的捏着她乳儿,这个还把一支手,按在她这小玉山也似的肚子,低着头,笑吃吃的,细细地欣赏着。
并且还把指头儿,这么挑挑挖挖的挖弄着少妇的屄,少妇被挖得骚水淋淋,其声唧唧,一摄毛儿,宛如小草带露嘻嘻哈哈,日本人笑,她也笑,像反把,又似舍不得,只管腰儿摆动,肥腿乱蹬臀儿颤颤,没命的叫道。
“唉呀!不行啦……你……你两个东西,喔,不……不要挖呀。,雪……喔……痒,痒死了!”
这个恶日本人,已挖得津津有味,笑脸露齿的,边挖着,边胡须颤动着,连说。
“好,好,喔,支……台湾女人,十分有好,屄白白,毛儿多多!”
那个也道。
“奶奶有好呢,台湾姑娘,奶奶多多好吃,多多有面包奶油!”
这个摸得趣起,又把她的屄分开,指头儿挑挑,并低下头,张着那两片又黑又厚的嘴唇,竟唧唧的吮了起来,弄得少妇更骚不可当,身体颤颤的抖了起来道。
“唉哟!你……你们这两个东西……喔,好……痒,唉呀,不要挖了我给你们弄就是啦!”
说时,一片焦急,又似骚态难当的样子,暗地看看手上的时针,不过,听他这么一说之后,那两个魔罗叉,更欢喜得了不得似的,可不是,眼见这一块天鹅肉,马上就要到口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