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二十多分钟,忽然爸爸一声低沉的吼声,床不响了,只剩下爸妈的喘 气声,我知道结束了。不一会儿爸爸就只穿着一条裤衩出来了,在我身后问道: “有没有不会做的?”我摇了摇头,说道:“会做。”爸爸说了一句:“我去做 饭,等吃饭了叫你。”就走了。
不一会儿妈妈才出来,穿着一件长衫,有点薄,隐隐能看到内裤,胸部更明 显,两颗乳头清晰映出,脸上红红的,连耳根和颈项都是红的,我想她是有点生 我,又第一次当着我的面和我爸“嗯嗯哦哦”的,难为情。也是,她毕竟还是姑 娘才嫁过来两天,虽然同是农村长大的,这种事她肯定见得不少,但始终是自己 第一次做,别人看,虽然我是小孩子,但毕竟刚结婚,还有姑娘家的怕羞心态。
说来奇怪,我在我的认识里姑娘怕羞,可一旦结婚生子后就不再怕羞了。就 如住我对边的张大嫂,前年结婚的时候整天不敢出门,还是一个月后才敢和村里 的男人说话,但去年夏天我去她家玩,张大嫂在家带才半岁的女儿,丈夫上山干 活去了,她不但当着我的面餵奶,餵过奶后还叫我给她看住女儿,她门都不关就 脱光衣裤在屋里洗澡。我当时也没什么反应,不比现在,感觉这一年我长大了很 多一样,去年及前年和小伙伴去偷看妇女冼澡,就好像去偷人家的李子一样,没 现在这种兴奋,只有紧张。
妈妈来到我身边见我在发愣,就问:“怎么啦,哪道题不会?我给你说。” 我随便指了一道数学题,她愣了一下,我一看也愣了,居然……居然是一道很简 单的加减法。
妈妈愣了一下后就低头给我认真的讲起了如何如何的,我从她弯腰后下垂的 领口看进去,红脖子下是锁骨,锁骨下是一片白嫩的肌肤,再下去一点是两团白 嫩嫩的肉球,上面各有一点嫣红;再下面是平坦的肚皮和性感的肚脐眼,再下面 是一条花色四角裤和白嫩的大腿。我赶紧把目光放在作业本上免得被发现,我可 不想被新妈妈留下一个坏孩子的印象。
吃晚饭的时候,妈妈小声的和爸爸好像在说叫我别出去了,睡就在家里睡, 看来我在新妈妈心里的印象还不错。但爸爸却跟我说:“今晚你还是在二婶家再 睡一晚,明天早点起床,和我们去见一见外婆。”我才想起还有这回事,新妈妈 结婚三天回娘家。
我点了点头,说:“我没请假。”妈妈听了后说道:“没事,等一下我和你 去跟老师请个假。”
我们村有二十多户人家,大部分都是房子挨房子,中间只隔了个一米多宽, 出屋檐外中间有条排水沟,但也有几户隔有十来米远,这就把我们村拉得很长。 大家都习惯地把它分成三个院子,上中下三院就以房与房中间十来米宽的林坝为 界,我家在中院,林老师他们在上院。
由于林老师她爸在乡上当副校长,听说校长要退休了,而林老师的爸爸想上 一步,所以原本一个星期回来一次的他,现在都几个星期没回来了,就林老师和 她妈在家。林老师的哥哥大学后就分在了城里,一年才春节回来一回,所以妈才 说跟我去请假。我吃完饭后想出去玩,于是就跟妈说我先去林坝等她就跑了。
我走到二婶门前,发现天都快黑了,怎么二婶家还没人?门都关着的。我继 续往上走,到了林坝才发现,原来二婶一家和几家人在林坝边上空地吃鱼喝酒。 我们这鱼虾很多,随便在哪田里都能弄不少,是最不值钱的东西,比米还贱。因 为煮鱼要油大才好吃,可是这年代全家吃饱大米饭就让人羡慕了,油大就是奢侈 品,所以吃鱼大家凑起来再弄几斤老白干,叫打牙祭。
我看几家人都喝得有点高了,正在收拾东西,有两家人相互扶着提着东西往 回走,姐也扶着二叔往回走,看来完全喝麻了。二婶也脸红颈涨的在和几人争着 什么,我和姐打了个招唿就继续走近,才听见二婶说:“来呀!试就试!”说着 就走向林坝里的一个草堆背后,我看见几个男女也跟了过去,于是也好奇地悄悄 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