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同志,看你浑身都在冒汗,一定热死了,”妇人还是在笑着:“我也热死了。”她一边为小兵摇着扇,一边在小兵的面前毫无顾忌地解开衣领的钮扣,半掩半露地把她的粉颈向着小兵,白花花的肉团不断地在小兵的面前摇来晃去。
“轰……”不知怎的,小兵的心里简直如火在烧,他不断地摇动着身体,下体更加不安地在不断跳动着,渐渐地,那家伙竟直挺挺地向上翘了起来,把他那条军裤子撑起一座小山。
‘我是怎么啦?’在迷胡中,小兵不断地用力摇着自己的头。他要清醒!他不能犯错!再说,他还有任务要完成,他还要目标要实现!
‘我还有任务要完成,’他在拼命地提醒着自己:‘我要迅速完成任务。’军人的意识在不断地提醒着他。
渐渐地,他有点清醒了,他推开了面前的女人:“我要走,我……要走,我还有任务要完成。”一边说,一边摇晃着站起来。
“小同志你不歇一歇吗?外面的天还热呢!”几个女人像是扶,也像在拉,只不想他走到外面去。
“不行,我要走。”他口中在嘟哝着,目光有点朦胧,手在胡乱地往外推,谁知道,他的手一推,竟然推在软绵绵的地方。
“哎呀!小同志,你为什么要往我的乳房上推呀?”女人的惊叫,令他的心吓了一跳,他连忙看过去,却见那女人的手按着他的手,而他的手却真正按在她的胸前。
“你看,都弄痛我了。”女人一下子把她的衣领拉开,她衣服之中那两团肉便一下子地蹦了出来。
‘乳房,这是女人的乳房!’以前,他不少次偷看着女人那涨鼓鼓的地方,晚上一次又一次地想像着里面的神妙,每次听到妈妈和姐姐在浴室中“哗啦啦”的洗澡声,那声音总要引起他无限的遐想,每次在床上自慰,他就是以这些声音作为意淫的对象。
今天,他真正的看到了。虽然,明眼的人知道,那女人的乳房已经有些松弛了,微微在往下坠着,但这一切对于胡铁林来说,却变成了一团火,火生在他的心中,迅速地往他的下部蔓延,他的胯下物被烧得更加坚挺了。
“嘻嘻嘻,我说小同志,你这是干啥了?”一个女人在嘻嘻地笑着,雪雪白白的手竟毫无顾忌地往他的裤裆摸过去:“你把枪放到这里来了,如何能走得出去?”“不要。”小兵在抗拒着,但谁也听得出,他的声音是多么的无力、多么的怯懦,连拨那按在自己的裤裆上的那只女人的手,也是如此的乏力。
“小同志,你看过女人了吗?”那声音是如此的吸引,如此的充满着诱惑。
他不由自主地把眼睛转过去,谁知道他不看犹可,眼下这一看,他的脑袋当即又是“隆”的一响,浑身也在一震:原来,不知是什么时候,有个女人已经被脱光了衣服,她身上的一切,已经全无保留地展露在他的面前。
看来,那女人是这七人之中最年轻的一个,肌肤白白的、嫩嫩的,如玉,如雪,一下子就能勾起男人的欲望。她的胸前,端端正正地挺着两团丰满、坚实的肉团,白白的,像一个被切开的球,如此的大,最妙的是,在那两个半球的顶端还尖尖地耸立着两颗紫葡萄一般的东西,而承托着这两颗紫葡萄的,却是一小团褐褐的肌肉,像谁不经意倾泻在上面的糖浆!甜甜的,直逗着小兵,小兵顿时生起舐一舐的欲望。它们简直就像磁铁,紧紧地吸引了小兵的目光,小兵呆呆的看着,两只眼睛根本不能移开!
欲火被燃起了,小兵的目光开始充满着贪欲,他开始恣意地沿着她那平坦的腹部,慢慢地向下移动着,他掠过平原,一直游移到她的两腿之间的交界处,只见她那连接腹下与两腿的地方,微微地隆起一团小浮丘,白白的、滑滑的,一看就知道挺嫩挺嫩,惹火极了;在浮丘的下方,俨然是一道光熘熘的小肉沟!
肉缝紧紧地挤在两块隆起的肌肉中间,肌肉微微带着褐,跟两腿的雪白成了反比,她两腿微微地张开,褐褐的、鼓鼓的,简直是一个刚从炉上烤好的面包,惹人注目,撩人遐思,它像在挑逗胡铁林。
四个妇人的手在那具雪白的肉体上不断地玩弄着,有的手在那两个半球上揉弄,有的手摸向她的浮丘,再深入她的两腿间,玩弄着她那被两腿掩住的深处部位。三十岁左右的裸体的女人像是无法承受姐妹们的抚弄,她满脸绯红,身体不断地在扭动,口中发出一声声淫縻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