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队!”
警员们灰熘熘地撤了,季梅也极其尴尬地走了。她还不知道家里发生了天大的祸事!
原来,父亲刚刚被公汽压断了腿!起因是父亲正骑车,后面超过来一个毛头小子,车把一晃,把父亲拐倒了,偏巧后面公汽撵上来,当时就轧断了父亲的一条腿。
弟弟和母亲刚刚把父亲送进医院,东挪西凑的学费只好先垫上住院治疗费,后天弟弟学校就要收学费,否则名额不予保留。
“天呐!他们?……他们?……”季梅内心惊惧!她知道这不是巧合,是蓄意谋害!可是……还是没有证据,那毛头小子早跑得无影无踪了。
“妈,你别担心,爸爸会好的,弟弟,你也别着急,姐姐找到好工作了,挣大钱了,我们分期付款,不就是多付3000元么,没关系,姐姐给你挣。”季梅强忍内心恐惧和悲伤,安慰妈妈和弟弟。
这一宿季梅没有合眼,心潮起伏,浑身酸痛难受!第二天早早就等在金鼎人力资源部。“呦!这不是季小姐么?”人力部的那个男人一早上班就看到季梅沮丧地候在办公室门口。
“我……我同意上岗,不过求求您,马上给我打一针吧,我实在忍受不了了。”季梅的身心在那种针剂的折磨下,实在无法抵抗了!
“那可不行,你必须先通过上岗培训,合格了,我们才能录用,那时才能给你打针,如果你不能及格的话……哼哼,等死吧!”男人得意。傲慢。阴森森地恐吓季梅,“哦,对了,听说你父亲被轧断了腿?好些了么?那毛小子真不是东西。”
“卑鄙无耻!”季梅心里暗骂,“我该去哪里培训?”“哦,等等,你先给家里打个电话,说你需要进行封闭式培训三天。”“好吧。”季梅无奈,给弟弟打了电话告知,然后一付任凭宰割的神态,看着男人,等待发落。
那男人瞟了一眼季梅,拿起电话:“喂,叫小郑来领人。”功夫不大,一个漂亮的女职员扣门。“进来。”
“李部长,你好!”
“小刘,这是新来的保洁员季梅小姐,你带她和那个刚来的孙雅萍一起去培训。”
“是,部长。”小刘干脆地回答,同时古怪而轻蔑地瞟了一眼季梅,“季小姐,请跟我来。”
第三节耻辱猪的培训
季梅和孙雅萍两个姑娘被带进一间办公室,屋里有三女两男,正在调笑。
季梅进屋瞧见这场景,顿时羞红了脸!雅萍也低下头。
“嘻嘻,就是这两人呀!还挺漂亮!”她们围拢过来,象是在品评牲畜,还放肆地捏弄她俩的身体。
“干什么你!”季梅倔强地拨开捏摸她乳房的一个女职员。
“看来得先松松她们的筋骨,大海,这是你的活。”那个女职员夸张地扭摆着走过一边。
“啪!”冷不丁,一条粗黑的皮鞭抽在季梅后背。
“啊!”季梅痛得一激凌,“你们干什么?”她想反抗。可是屋里的两个男青年每人抡着一条皮鞭,肆无忌惮地追着季梅和雅萍乱抽。
“啊!……啊!……”
“哎呀!……痛……”
季梅和雅萍惊慌失措,在屋里左冲右突,可是进来时,领路的小刘已经把门锁上了,就靠在门上微笑着欣赏她们被追打。
那三个女职员也起哄,鼓励两个男人鞭打季梅和雅萍。这里根本无需缘由,这里根本没有法制,季梅和雅萍已经鞭痕累累,痛哭流涕了!
“别打了!别打了!求求你们,求求大哥大姐了!别再打了!”“看你还敢躲?!”两个男人继续恶狠狠地抽。
“别打了,我不躲了。”
“求求大爷了,我不敢躲了呀!”
两个姑娘瘫倒在地,无力地以手掩面,痛苦地承受着皮鞭的撕扯。
“把衣服脱光!谁脱得慢就要挨鞭子。”一个男人晃了晃手里的皮鞭。
“啊!?”季梅惊讶。屈辱地看着那男人。“啪!”一鞭子抽过来,季梅手臂上又多了一条血印子。
“啊!不要,不要抽,我脱,我脱。”雅萍吓得哆哆嗦嗦地开始脱衣服,季梅也不得不脱。
“哈哈,哈哈,这小母猪已经尿裤子了!”几个女职员凑上来,看见雅萍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雅萍被羞辱得“呜呜”哭了起来,“你们,你们干嘛这么对待我们呀?我们没有惹你们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