踉踉跄跄的一路丢撒着衣服鞋子一路奔向屋内,两个人摔倒在床上的时候几乎已经不剩什么可以遮盖自己的东西了,没有语言只有行动,互相撕咬着、抚摸着、试探着、反击着,我用力将婷盘得好好的头发撕开,从前婷从来不让我碰她做得好好的头发,从今天起我不会再被婷占据主动,我有我的方式!将婷按倒在床上,用力的握住婷的乳房,手指粗暴的插入私密的所在,翻江倒海的搅动起来,婷整个人就像被翻动了一样,头发摔得老高,双手握住自己的一对兔子不停的揉搓,我拉着婷的头发将我的身体送入婷的口中,婷卖命的吮吸着,我从来没有如此的凶神恶煞般的对待她,捏住婷胸前最敏感的一点用力的拉,婷含混口中发出痛苦的哼声。她下面仅有的几根阴毛几乎被我拔光了,红红的下腹下面一滩热泉正等着我去占领。 啪啪的撞击声开始在房间里面响起,我没有理由的麻木,身体异常的坚挺就是没有任何爆发的感觉,不停的变化姿势和体位,终于还是走了歪路,结果依然是没有一点爆发的想法!时间在持续,婷几乎是哀号着,应付着我的攻击。我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最后婷只是在喉咙里面发出低低的丝丝的唿气的声音,我放慢了速度,体会极度的分离和最亲密的结合的反复袭来,身体下面的婷已经没有了半点动静,只是当我抵达最深处的时候嘴里呕的一声告诉我她很疼。我停止活塞运动,转而扭动起来,婷努力侧转过身来,带着泪水的眼睛看着我,手伸到两个人之间努力减缓我扭动的幅度,不过这次婷不再是疼痛而是极度的享受,侧过身来一只乳房高高耸起,乳头指向天空,我握住它身体随着床吱吱作响的运动着,两个人在彼此粗闷的呻吟声中爆发了!许久两个人谁也没有离开谁,只是静静的躺在那里,婷枕着我的胳臂哭了起来。我从后面抱住婷轻轻的抚摸着熟悉的身体,轻轻的吻着婷的耳垂,齿尖摩擦着婷软软的耳鼓,鼻息送入婷的脸旁,婷紧闭的双眼滚落一行泪水。
婷带着老虎偿还给我们的20万离开了老虎,就像婷当初离开我一样,老虎没有追来,尽管老虎知道婷肯定会是来找我,但是老虎选择退出,他结束了福建的工厂跑到国外去了。婷不愿意回北京,她觉得没有脸见我母亲,当初放下国关的学业和老虎走,一半是为了这笔钱一半是放不下老虎,现在钱拿到了,老虎也走了,但是我们两个好像也回不到从前了。婷喜欢上海,觉得上海比起武汉,充满了商业气息,这里有着巨大的消费潜力,她决定开一家店至于买什么还没有想好,有时像交代任务似的给我下达某些市场调查的活,我在忙碌的工作中频于奔命却也乐此不疲!元旦前,母亲对于我在上海和婷和好有所耳闻,一天到晚的给我打电话催我回北京,甚至还给公司的大领导(母亲以前的手下)打电话要求调我回北京,理由就是我要相亲。我被家里的事情烦的要死,知道我和婷没有结果既是有结果家里也不可能同意了!于是决定元旦不回家了,带上婷去四川爬雪山。婷很高兴我能为她不回家,这就是女人!当她得到的时候才不管代价有多大呢!抓紧时间准备了婷和我的一些装备,计划去成都,那里最适合做这种活动目的地是小金的四姑娘山的大峰,难度对于婷来说应该可以,而且冬季四姑娘山变得异常的温顺。12月31日我和婷来到成都,司机小邱把我们送到皇冠假日就回去了,毕竟今天是1999年的最后一天,也是这个千年的最后一天,春熙路一片红火的节日气氛,我和婷随便吃了点小吃后在春熙路上逛着,宛如一对情侣或者夫妻,我更希望是后者。时间接近午夜春熙路上的人反而越来越多,我和婷逃命似的回到酒店。房间里两个人偎依着看着电视,窗外庆祝新世纪的烟花和爆竹响做一片,我对婷说,我们应该做这辈子最有意义的一次做爱—跨越世纪之爱!婷笑着刮着我的鼻子说“做一个世纪还是做两个世纪?”“当然是两个世纪了!”我翻身把婷按在床上……一次跨越世纪的做爱,真的持续了很久,我们两个直到外面的烟火和爆竹声音几乎停止了都没有停止做爱,一次次的在她身体里爆发,婷没有过去的凶猛而是特别的顺从,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