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晚上想省点油钱,他只顾两耳不闻窗外事读他的圣贤书。
书生一口老血堵在喉,羞愧难当,默默的退出了人群。
喜宝转向孙婆子,毛茸茸的头发随着动作晃了一下,她清澈的大眼带着探究:“你呢?
你也觉得官老爷判错了么?”
赵家人长得个个标致,赵大郎魁梧硬朗,赵二郎潇洒不羁,其中赵三郎跟喜宝是长得最好的,两人肤白,净挑赵青山跟兰娘身上好的地方长,站在那里不像是在庄稼地里刨食的农民,倒像是城里来的公子小姐颇有气势。
孙婆子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刚才的泼辣劲儿全部消退,只觉得全身发寒,嘴里像是被塞了棉花一样。
里正心中感叹:不愧是赵家,不说赵三郎,就连这小娃娃都这么灵光,听说赵家祖上做过大官,赵家人可能也遗传了祖上的几分灵秀吧。
村里的学堂倒是还空出一个名额,喜宝虽然聪慧但到底是女孩,要不然……里正起了心思。
这一闹腾,午饭的时候都过了,里正便呵斥孙婆子赶紧收拾了回去,别再丢人现眼,明日别忘记把钱送来,孙婆子就不敢再吱声,灰溜溜的领着人回去了。
在处理完这堆烂摊子之后,里正见赵家还有许多事要安顿,就挥散了周围看热闹的人群,告辞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