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说道:“后来只要你们学校演话剧,我就追着看,可惜你们学校的话剧团没多久就解散了。”他的话让我不知道该怎么接口,原来他说的认识我老婆只是他认识我老婆,我老婆并不认识他。
他又点上一支烟,问我道:“你们两口子是啥时候被打成右派的?”我赶紧回答:“前不久,9月3号……”他继续问道:“上过几次批斗会?”我回答:“就那一次 .”他说道:“现在国内的革命形势越来越严峻了,右派的日子不好过啊,搞不好连小命都保不住!”我的恐惧又被勾了起来。
他掂起烟盒,走到我的身边坐下,抽出了一支烟递给我,并且给我点上了火,他压低了声音说道:“志明,我有心救救你们俩口子,就看你们懂不懂事儿。”我已经猜到了他的意思,他无非是觊觎我老婆的美色,想利用他手中的权力玩弄我老婆。但是我还能选择吗?
西城革委会的主任有多大的权力,我是明白的,如果不顺从他的意思,我们夫妻俩只有死路一条。
我赶紧说道:“张主任,您说,您要我们怎么做?”他说道:“志明,你是个书文人,比我这粗人要明白事理,临海这地方虽然不大,我还能罩他半边天,只要你们小两口把我侍侯好,我保证让你们从此以后不受监督,不受管制,不上批斗会,饿不着,冻不着!”他给的条件对我们而言比天都大,我还有什么不愿意的呢,我还能选择吗?
我赶紧说道:“张主任,我听您的,您怎么说我就怎么做!”他满意的笑了笑,说:“先不忙表态,回去和老婆商量商量,过几天再给我答复,我这人不喜欢勉强,勉强的没意思!另外你们也得休息几天,先把身子养养,我保证这几天没人打扰你们养身子,呵呵!”谈话结束了,他把我送了出来,临走给了我两包烟,还有五元钱,我都收下了。
此后的几天里学校革委会果然没有再管制我们夫妻俩,其间学校开了好几次批斗会,我们不仅没有被批斗,而且连陪着批斗都没有,学校早已经停课了,那几天根本没有人理会我们,我们行动完全是自由的,街道居委会还给我们送了一袋面粉,还有好些副食票,竟然还给我们发了上个月的工资,就连学校看大门的老头子都对我们夫妻俩客气了起来。
我们似乎一下子从地狱跨到了天堂,我老婆惊讶得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我于是终于给她说了张宝山找我的事,她先是沉默,然后是脸红,然后她表示她愿意。
在这样年代里,我们还有什么尊严和羞耻呢,我们没有权利拥有尊严和羞耻,只要能活下去,能活得好一些,还有什么不愿意做的事呢!
那天晚上,我们做爱了,我们已经有好久没有做爱了,我们搂抱在被卧里一边哭泣一边疯狂的做爱,当我们高潮来临的时候,我们紧紧的搂抱在一起,哭成了一团……第二天上午,我去了西城革委会,张宝山正好在,我给他说了我老婆也愿意的话,他很高兴,他说他下午要开个会,晚上要招待上面的领导吃饭,晚上才能来我们家,并且会比较晚,他从他的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红军不怕远征难”的书包,让我带回家,并且又给了我两包烟和5元钱,他神秘的对我说道:“书包里的东西是我从一个资本家家里抄出来的,带好,千万不要让别人看见,带回家后让你老婆保存好,晚上等我时穿上,呵呵,包里还有两瓶酒,晚上你们整两个小菜,咱喝几盅,呵呵,你先回吧!”回到家里后,我和我老婆打开书包,除了两瓶白酒外,里面有一件质料华美的深红色旗袍,一双黑色的高跟皮鞋,一条窄小的黑色奶罩,一条屁股后面只有一根窄带子的黑裤衩,还有一盒粉饼和一支口红。
那天晚上我们夫妻俩准备好了下酒菜,然后我老婆穿起了书包里的那些衣服,她好久都没有穿旗袍和高跟鞋了,当她穿着旗袍和高跟鞋出现在我面前时,我的胯下挺立了起来。
她的脖子就像是天鹅一样优美,她的乳房在旗袍的包裹中涨鼓鼓的高耸着,唿之欲出,饱满的小腹和肥美的屁股在旗袍的包裹中充满了肉感,雪白圆润的大腿在旗袍的开叉中若隐若显,纤美的脚踝和那双高跟鞋相映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