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宝山痴迷的说道:“骚货!你给我说说,这是啥东西?!”我老婆羞不可抑的说道:“屁……屁眼……”“谁的屁眼?!”“我的……周婉璧的……屁眼……”张宝山把手指在自己的嘴里润湿了,然后他挺着湿漉漉的手指笔直的插进了我老婆的肛门里。
我老婆惊叫了一声:“呀……妈呀……”
我老婆的肛门还是处女,以前最多也就是被我轻轻的摸过,此时突然觉得有东西插了进来,她的叫声里充满了惊惧,但她却乖乖的掰着自己的屁股,不敢扭动,不敢躲避……张宝山恶狠狠的说道:“骚货!你给我说说!这是不是你拉屎放屁的眼子?!
说!”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抽插着我老婆的肛门,那美丽的肛门口愈加不安的收缩着。
我老婆带着哭腔说道:“是……”
张宝山从我老婆的肛门里抽出了手指,他把手指拿近了鼻子,痴迷的嗅着,又喃喃的说道:“我日你娘哩,书文娘们的屁眼原来也是臭的,我日你娘哩!”他一边念叨着,一边直起来身子,说道:“骚货!跪到床上去,把你的骚屁股撅高,自己用手扒开!”我老婆顺从的脱掉了高跟鞋,正准备爬上床,张宝山在她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说道:“把鞋穿上,老子就喜欢看你穿着高跟鞋的骚样子!旗袍也不要脱!只把骚屁股和骚奶头亮出来!”我老婆没有任何抗拒,她顺从的穿上了高跟鞋,爬到了床上。
她解开了旗袍的襟扣,露出了她那双圆润丰美的乳房,然后她撩起了旗袍的下摆,乖乖的跪在了床上,乖乖的撅起了屁股,乖乖的自己用双手掰开了自己的屁股。
深红色的旗袍把我老婆裸露着的肉体衬托得愈加娇白,愈加娇美,那高高撅起的大白屁股敞开了所有的隐秘,蜜桃一样饱满的阴户向后挺起着,花瓣一样的阴唇微微张开着,闪动着露珠一样的水滴,纤柔稀疏的阴毛包围着如花一般的阴户,隐约延伸到了肛门的两侧。
那原本隐藏在屁股缝子最深处的肛门,此时毫不设防的暴露了出来,但却依然是敞开着的屁股之间最幽深的地方,白嫩的双手掰着那两瓣其实根本不用再掰的屁股,美丽的肛门在十根纤指的包围中不安的收缩着……张宝山兴奋得直嘘气,他迅速脱掉了裤子,跨到了原本属于我的床上,他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了一盒雪花膏,挑出了一些,抹在了我老婆的肛门上,又挑出一些涂抹在了他的大鸡巴上,然后挺起了他的大鸡巴,一下子就顶到了我老婆的肛门上!
我老婆惊叫了一声,她急切的说道:“张主任……您……您弄错了……”张宝山按着我老婆的屁股恶狠狠的说道:“没错!我从第一眼看见你的屁股,就想日你的屁眼子!你的骚逼我根本就不想日,光想日你的屁眼子,你给我乖乖撅着!”我老婆惊慌的哀求道,:“张主任……饶了我吧……您太大了……会弄坏我的……”张宝山喝道:“臭右派!资产阶级的臭女人!你是想让老子日你的屁眼,还是想让红卫兵把你的屎打出来!你自己选,你要是不好好侍侯老子,老子就把你交给红卫兵,天天给你开批斗会!”他继续喝道:“骚货!有多少女人想让我日她的屁眼,我还不想日呢!别他妈的不识抬举!自己扒开屁股,请老子日你的屁眼!”我老婆不敢再违抗,她卖力的撅着屁股,卖力的掰着屁股,带着哭腔说道:
“请……请……请张主任日我的……屁眼……”看着我老婆如此不堪的样子,我丝毫都没有责怪她,我只是感到酸楚,一个被红卫兵连屎都打出来过的女右派,还敢选择能够主宰她的男人日她哪个眼子吗?
我忽然想起了宋太宗送给小周后的那句话,亡国之妇,贱若敝履!
张宝山用手握着大鸡巴,缓缓的顶着美丽的肛门口……我老婆不敢反抗,雪白的屁股微微的颤抖着。
张宝山腰部发力,举着坚挺的大鸡巴缓缓往前顶,沾满了雪花膏的龟头徐徐撑开了禁闭的肛门……我老婆发出了一声凄婉的叫声:“啊……痛啊……”肛门受痛后,我老婆的屁股随之前倾,以躲避张宝山的进入。
张宝山在我老婆屁股上扇了一巴掌,喝道:“不许躲!屁股撅高!扒大!”我老婆不敢躲避了,她高高撅着屁股,卖力的承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