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小琴将头靠在我的肩上轻声抽泣了好一会儿,然后轻轻的抬起头来用颤抖的声音说道:“山子,对不起,是我害了你,都是我不好不能给你一个完整的家,我真是没用啊……”说完再度的抽泣着,只是没有发出声来,我知道她是怕让岳母和两个小姨子听到了。但其实我很清楚民,今夜对于这个家来说注定是悲据的一夜。
“傻瓜,我能娶到你都不知道是几世修来的福气呢,还说什么害不害的,我有了你,有了这个家我就已经很知足了,就算没有孩子,我们也一样可以过得很快乐啊,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有什么好自责的呢,放心吧,不管出现任何情况我都不会抛弃你,抛弃这个家,抛弃这个家里的每一个人的”我按慰着她说。
当我说到此时,小琴早已经泪如雨下了,不停的在我的臂弯里抽泣着,就是没有哭出声来,哭了好一会儿,大概是哭累了,就这样在我的臂弯里睡着了。而我却怎么也睡不着,不仅想了很多,是啊,这个家本身就人丁单薄,本以为我的到来能够为这个家带来一线生机,然而却发生了这种事怎么不叫这一家人伤心呢,如果就我个人而言有没有孩子我倒还真的顺奇自然了。可小琴呢,岳母呢……在此后一段日子里,阴影一直笼罩着这个家,往常的欢声笑语少了很多,就连平日叽叽喳喳的三妹小英也话变得少了,而我依旧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操持着这个家,仿佛没发生什么事一般。这期间小琴也几次试探的问过我说叫我离婚重新再找一个,但都被我拒绝了,倒不是因为别的,因为我在这个环境里已经习惯了,这个家带给我的温暖,带给我欢乐,带给我的家的感受,让我不得不珍惜这个家,同时我在村里面的口啤也不错,尽管现在生活中出现了这样一个挫折,但我依然还是爱着这个家,所以每次我都拒绝了小琴的想法。但接下这个家里所做的一个决定,让我彻底的懵了,但同时也正是因为这样一个看似荒唐的决定也改变了我的生活,改变了我在这个小山村未来。
这天晚上吃过晚饭,由于天气炎热,吃过饭后的我并没有马上去睡觉,而是拿了一床竹席在院子里乘凉,而小琴因为白天干活劳累再加上心情不好就早早去睡了,两个小姨子也早早的睡了,岳母在忙完手头上的事后,看到我一个人还在院子里乘凉,但端了一杯茶走过了递给我,然后在我旁边坐了下来。嘴巴张了张,似乎有事要和我说但又话到嘴边给咽下去了,我知道她的心情也不是很好,有事要和我说。
所以我便借故先开口打破了僵局“妈,今年的气候有点干旱,可能地里的收成不算好啊”
“我知道,不过现在我们还有一些存粮,吃喝倒是没有什么,应该能够青黄接应吧,今年的收成少点就少点吧,气候不行也没有办法不是吗”岳母平和的说道。
“嗯,只能这样了……”此时的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拿起岳母端给我的茶慢慢的喝着。沉默了一会儿。岳母才开口说道:
“山子,你是个好人,你自你入赘到我们家后,我们大家都很开心很快乐,现在出了这种事,你还对我们孤儿寡母的不离不弃,我们这个家真的是欠你太多了。可如今小琴无法为你生得一儿半女的,你看……”,岳母吞吞吐吐的说道,我以为岳母又要劝我和小琴离婚重娶的事呢。
“妈,你不要再说了,我是不会抛弃小琴的,不管她能不能为我生孩子,我都不会抛充她,抛弃这个家的。我心意已绝,以后不要再想这些事了。”说到此时岳母两眼泪如雨下。
好一会儿,岳母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后说道:“山子,有你这样的一份心我们全家都是感恩戴德了,其实我今天只是想和你商量一件事。”此时我才知道我误会了岳母的意思,顿时不由的满脸羞愧。
“妈,什么事,你尽管说,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去做”我回应着岳母。此时岳母那忧郁的眼神朝着我看了又看,仿佛永远也看不够般,好一会儿她才说道:“其实……其实我想和你商量的事是……”岳母吞吞吐吐的也没有说个完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