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穿越后,我成了后宫最抢手的太医 > 第5章 妙手回春,皇后冰山的裂痕
  太医院正堂内,深秋的凉意夹杂着浓重的苦涩药味,将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副使王成山端起一盏早已凉透的茶,斜着那双布满精光的三角眼,冷笑着看向正在整理脉案的沈淮安。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阴阳怪气地开口:“沈太医,这几日你在丽贵妃那里可是风头出尽啊,连皇上都听说了你这号『妙手回春』的人物。不过……老夫这里倒有一个更好的差事要交给你,就看你这双能治贵妃的手,能不能接得住这泼天的富贵了。”
  旁边几个正在研磨药粉的老太医顿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彼此交换了一个充满算计与幸灾乐祸的眼神。
  “哦?不知是什么差事,竟值得王大人如此记挂微臣?”沈淮安神色淡然,将手中的狼毫笔搁在笔山上,端起手边的茶杯轻抿了一口,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皇后娘娘近半载来月信紊乱,量少色暗,伴有剧烈头晕腰酸。太医院前前后后开了几十副大补的方子,人参、鹿茸、阿胶流水般地送进坤宁宫,可娘娘吃了非但没见效,反而脾气日益暴躁,凤体日渐消瘦。皇上为了此事已经动了几次怒气,斥责太医院都是一群废物。”王成山皮笑肉不笑地放下茶盏,眼神中闪过一抹阴毒,“这几日正好轮到你当值,皇后娘娘的脉案,就全权交给你了。要是治不好……哼,惊扰中宫、欺君罔上的罪名,够你喝一壶的!”
  这分明是个彻头彻尾的死局。
  大梁后宫谁人不知,端庄冷傲的皇后端妃向来以治军严明、不苟言笑着称,对太医院这些无能的老太医向来没有半点好脸色。
  王成山等人自己治不好皇后的病,生怕被皇帝降罪,便巴不得将沈淮安推出去当替死鬼。
  一旦沈淮安那套“惊世骇俗”的触诊手法惹怒了最重礼法的皇后,必死无疑。
  沈淮安却仿佛没有听出其中的凶险,反而朗声一笑,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七品官服:“王大人有心了。既然是皇后娘娘凤体有恙,微臣身为太医,自然义不容辞。这差事,我接了。”
  当日下午,坤宁宫。
  比起丽华宫的奢华与香艳,坤宁宫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庄严与肃杀。黑底金漆的牌匾下,两排宫女太监屏息凝神,连大气都不敢喘。
  沈淮安提着药箱跨入正殿,一眼便看到了高坐于凤椅之上的皇后端妃。
  她一身明黄色的九品翟衣,头戴沉重的凤冠,将她衬托得高贵不可攀。
  然而,那张端庄绝美的脸庞上却蒙着一层灰败的青气,眉心紧紧蹙着一条深深的川字纹,眼神中透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冰冷。
  站在皇后身侧为她打扇的,正是昨夜刚在太医署与沈淮安有过肌肤之亲的大宫女彩霞。
  彩霞见沈淮安进来,美眸中闪过一丝极深的担忧,却碍于规矩,只能死死低下头。
  “微臣沈淮安,叩见皇后娘娘。”沈淮安上前一步,行了个标准的臣子礼。
  “你就是那个在丽景轩大出风头的沈淮安?”皇后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宛如千年寒冰,“本宫听说你医术高明,连丽贵妃那刁钻的沉疴都能治。可本宫这病,太医院院使联合会诊了半年都束手无策,你若敢在本宫面前像哄骗丽贵妃那般胡言乱语、行那些妖邪的手段,休怪本宫立刻命人将你乱棍打死!”
  面对这足以让人双腿发软的威压,沈淮安却不卑不亢地抬起头。
  他的目光清明而锐利,没有丝毫身为臣子的畏缩,反而像是一柄能看穿一切伪装的解剖刀,直直逼视着这位母仪天下的国母。
  “娘娘恕罪,微臣有没有胡言乱语,并非凭空捏造,而是写在娘娘的脸上。”沈淮安的声音平稳而笃定,“如果微臣没有看错,娘娘不仅月信紊乱,每日子时到丑时必然会惊醒,醒后心悸盗汗、口苦咽干。每逢月信将至前五日,娘娘的小腹便如坠冰窟,腰骶处的酸痛更是如同有钝刀在割。甚至……娘娘近来频繁掉发,情绪难以自控,对周遭的一切都感到莫名焦躁。”
  这番话一出,整个坤宁宫正殿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皇后的瞳孔猛地一缩,端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瞬间握紧,骨节泛白。
  她震惊地看着阶下这个年轻的太医,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些极其私密、甚至带着几分难堪的症状,为了维持皇后的威仪,她从未对任何人吐露过半分,就连贴身伺候的彩霞都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太医院那群老古董每次悬丝诊脉,只会说什么“气血两亏”,何曾如此精准地像亲眼看见一般将她的痛苦剥开?
  “你……你怎么知道?”皇后的声音微微颤抖,原本冰冷的气势不由自主地泄了几分。
  “因为微臣是用眼睛和医理在看病,而不是用那根骗人的红绳。”沈淮安提着药箱,不顾规矩,径直向前迈上了两步台阶,“娘娘长期处于深宫高压之下,思虑过度,肩负家族荣辱与六宫之责,导致『视丘-下垂体轴』功能彻底失调,引发继发性闭经前期及严重的黄体功能不全。用中医的话说,这叫『肝郁化火、气滞血瘀、肾精暗耗』。太医院那群庸医不仅没有为娘娘疏肝解郁,反而开些人参、阿胶盲目大补。娘娘本就虚火旺盛、经络不通,这无异于火上浇油,自然越补越燥,越补越痛!”
  “放肆!”皇后猛地一拍紫檀木桌案,凤眉倒竖,试图用怒火掩饰内心的慌乱,“什么下垂体?你把本宫当成什么了?你竟敢说太医院的御药是毒药?”
  “微臣失言,但病理确实如此。娘娘若继续端着这皇后的架子讳疾忌医,不出半年,必将枯竭而亡。”沈淮安丝毫不退让,他的眼神深邃如海,语气中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与压迫感,“娘娘,您是愿意为了那些虚无缥缈的礼教规矩,继续忍受这种生不如死的折磨,最终失去您所拥有的一切权力;还是愿意放下防备,让微臣试一试?若是微臣治不好,这颗项上人头,娘娘随时可以拿去。”
  皇后死死盯着沈淮安那双充满自信与从容的眼睛。
  在这座冰冷的深宫里,每个人看她的眼神都充满了敬畏、算计或是虚伪的逢迎,从来没有一个男人,敢用这样平等、强势甚至带着一丝怜悯的目光看她。
  身体长年累月的折磨实在让她痛苦不堪,每日每夜的腰痛如影随形,已经快要将她逼疯。
  她看了一眼身旁悄悄向她投来哀求与信任目光的彩霞,内心那座坚不可摧的冰山,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皇后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闭上双眼,再次睁开时,眼底的杀气已经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好!本宫就信你这一次。”皇后咬着牙,冷冷地挥了挥手,“彩霞留下,其余所有人,全部退到殿外。没有本宫的懿旨,任何人不得踏入半步。沈淮安,若是一日后没有起色,你知道欺君的下场。”
  殿门轰然关闭,将深秋的寒意彻底隔绝在外。
  内殿里点起了安神的沉香。
  在彩霞的服侍下,皇后褪去了那身沉重无比的明黄翟衣,仅穿着一件素白色的中衣,僵硬地平躺在凤榻上。
  虽然答应了治疗,但长年以来的礼教束缚让她浑身紧绷得像一块石头,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锦被,连呼吸都变得极其不自然。
  “娘娘若信得过微臣,请允许微臣为娘娘进行腹部与背部俞穴的针灸调理,配合穴位推拿。”沈淮安净了手,从药箱中取出一套经过特殊消毒的精致银针。
  “你……你要直接碰本宫的身子?”皇后猛地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隔衣施针,无法辨认穴位的深浅与肌肉的痉挛程度。娘娘,在微臣眼里,您现在只是一个需要被解救的病人。”沈淮安的声音极其温柔,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不等皇后再次拒绝,沈淮安已经上前一步,修长的手指轻轻撩开了她中衣的下摆,露出了那截因为长年不见天日而苍白得近乎透明的小腹。
  皇后的娇躯猛地一颤,死死咬住了下唇。
  沈淮安没有丝毫猥亵之意,他眼神专注,手法快如闪电。
  “捻、转、提、插”,几枚细长的银针准确无误地刺入了她腹部的关元、气海,以及双腿的三阴交等穴位。
  银针刺入的瞬间,带着微微的酸胀感,随即,沈淮安将体内的一丝真气透过指尖,缓缓注入银针之中。
  “嘶……”皇后惊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原以为会感到刺痛与屈辱,可没想到,随着沈淮安捻动银针,一股奇异的暖流竟然顺着针尖迅速在冰冷的小腹中扩散开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久旱的干裂土地突然迎来了一场温润的春雨,常年冻结在骨盆腔里的寒气与沉重感,竟然在这股暖流的冲击下开始微微松动。
  然而,真正击溃她心理防线的,是接下来的推拿。
  沈淮安拔出银针,将双手搓热,掌心沾上了一点特制的疏肝理气药油。他将温热宽厚的手掌,直接覆盖在了皇后僵硬紧绷的小腹与腰侧。
  当那带着男性独特炙热温度的手掌贴上皮肤的瞬间,高贵冷傲的皇后起初浑身僵硬,如同一尊完美的冰雕,甚至本能地想要向后瑟缩。
  可沈淮安的手仿佛带着魔力,他的指腹顺着她的经络,以一种极其稳定、柔和却又深入骨髓的螺旋手法,一点点揉开了她腹部因为长年焦虑而绞结在一起的肌肉群。
  “这……这是……”皇后无意识地发出一声极低的呢喃。
  她惊讶地发现,自己一直压在心头的那股无名烦躁感,竟然随着沈淮安手掌的游走,消散了大半。
  那些盘踞在腰骶深处、连太医的汤药都无法触及的酸痛,在沈淮安精准的穴位按压下,转化为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沈淮安一边手法不停,一边俯下身,用极其磁性、仿佛能直达灵魂深处的声音在她耳畔低声开解:“娘娘身肩六宫之责,时刻都要做天下女子的表率,心弦崩得太紧了。这副身子不是铁打的,当灵魂承受不住委屈时,身体自然会进行无声的抗议。”
  这句话,如同最锋利的刀,精准地切开了皇后伪装多年的坚硬外壳。
  大梁朝的皇后,尊贵无比,却也孤独无比。
  皇帝给予她的是正妻的尊荣,却从未给过她丈夫的温存与理解。
  她每天像一个精致的提线木偶,活在无尽的规矩与算计中。
  从来没有人关心过她累不累、痛不痛,只有人关心她做得够不够完美。
  “以后每隔三日,微臣准时来为娘娘疏导一次。”沈淮安的手掌滑至她的腰眼,轻轻施力,将她体内最后一丝郁结的寒气逼散,“冰山也是可以融化的。在这间屋子里,娘娘不必总是端着,痛了可以喊,累了可以歇。”
  皇后浑身剧烈地一震,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复杂至极的光芒。
  眼眶不知何时已经微微泛红,一滴隐忍了多年的清泪,悄无声息地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角的发丝中。
  在这座冰冷吃人的深宫里,从没有一个男人敢这样对她说话,更没有人敢用这样温热、直接且充满包容的手法触碰她的身体。
  那种从灵魂深处被理解、被呵护的感觉,让端庄冷傲的皇后彻底卸下了防备。
  她紧绷的双肩终于软了下来,整个人如同水一般陷进了柔软的床榻里。
  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而悠长,一丝久违的、真正放松的红晕,悄然爬上了她苍白的双颊。
  那层包裹着大梁国母的厚重冰壳,在沈淮安温热的掌心下,终于发出了一声清脆的碎裂声,裂开了一道深深的、再也无法弥合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