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穿越后,我成了后宫最抢手的太医 > 第7章 异域香氛,荣妃的狂野盛宴
  与坤宁宫那种压抑到令人窒息、连呼吸都必须小心翼翼的威严截然不同,远在紫禁城西侧的丽华宫,仿佛是这座死气沉沉的皇城中,一块被强行割裂出来的异国飞地。
  还未踏入殿门,一股浓烈而充满异国情调的香气便扑面而来。
  那不是中原宫廷惯用的檀香或沉香,而是西域特有的郁金香、肉桂,混合著热烈馥郁的琥珀香氛。
  这股香气如同西域的烈酒,热辣、奔放,毫无顾忌地钻进人的鼻腔,瞬间点燃血液里最原始的躁动。
  内殿的布置更是大胆而奢华。
  地面上铺满了厚重柔软的波斯手工羊毛地毯,繁复的图腾在摇曳的烛光下仿佛活了过来。
  四周没有中原常见的屏风与青纱帐,取而代之的是色彩斑斓、轻盈如雾的西域薄纱,从高高的藻井上倾泻而下。
  西域进贡的荣妃,此刻正赤着一双如羊脂玉般白皙的小脚,毫无规矩地踩在波斯地毯上。
  她拥有一头宛如大漠落日般波浪起伏的金棕色长发,随意地披散在圆润的削肩上。
  那双碧绿色的眼眸深邃迷人,宛如最顶级的祖母绿宝石,高挺的鼻梁与深邃的五官,将她的美艳勾勒得极具侵略性。
  最令人血脉贲张的,是她的衣着。
  她将中原繁复保守的宫廷服饰改得面目全非,变成了一套极具异域风情的舞裙——上身是一件用金线绣着图腾的紧身半臂,酥胸半露,那惊人的饱满仿佛随时会挣脱衣料的束缚;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完全袒露在空气中,白皙的肌肤上,还系着一串精致的银铃。
  只要她微微一动,便会发出“叮当、叮当”清脆而撩人的声响。
  “沈太医!你可算来了!”
  听到殿门推开的声音,荣妃一见沈淮安踏进殿门,碧绿的眼眸瞬间点亮。
  她根本不管什么后宫妃嫔的矜持,当即像一只热情奔放、充满野性的小母豹一般,乳燕投林般直接扑了过来。
  沈淮安刚关上殿门,还没来得及行礼,便觉得一阵香风袭来,一个温香软玉的火辣娇躯已经重重地撞进了他的怀里。
  “哎哟!”沈淮安顺势张开双臂,稳稳地将她反手接住。
  入手处,是荣妃那纤细却充满惊人弹性与活力的水蛇腰,指尖甚至能触碰到她腰间银铃冰凉的质感,与她滚烫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荣妃毫不在意两人的姿态有多么暧昧,她紧紧搂着沈淮安的脖子,半拉半拽地将他拉到了殿中央那张宽大柔软的软榻上,嘟着艳丽的红唇抱怨道:“本宫这几日胸闷气短,水土不服得厉害!这破皇宫里规矩又多,憋得本宫简直要发疯!中原那些老太医开的酸溜溜的草药,本宫喝一口就想吐,根本不管用!快,用你们大梁的法子,或者用本宫家乡的法子,给本宫好好『治治』!”
  沈淮安被她按在软榻边缘,鼻尖充斥着她身上那股混合著异国精油与处子幽香的芬芳。
  看着眼前这张生动、鲜活、没有被封建礼教彻底同化的美丽脸庞,他不由得失笑道:“荣妃娘娘莫急。水土不服导致的肝郁气滞,搭配西域香薰确实有奇效,不过……医者望闻问切,诊治之前,得先让臣看看你的脉象才好对症下药。”
  “看脉象有什么意思?你们中原人就是喜欢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荣妃碧绿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与大胆,她咯咯娇笑一声,竟是一把抓起沈淮安那双修长温热的手,没有丝毫犹豫地,直接按在了自己剧烈起伏、饱满傲人的左胸上。
  “沈淮安,本宫这里跳得最快,憋得最难受。你摸摸看,这是不是也是病?”
  掌心传来的触感,是惊人的柔软与惊心动魄的弹性。
  只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沈淮安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傲人顶端的微微凸起,以及那颗强烈、快速跳动着的狂野心脏。
  大梁朝的妃嫔哪怕再受宠,也从不敢在太医面前如此放浪形骸。
  可荣妃生于广袤无垠的西域大漠,骨子里流淌着游牧民族的热烈与直爽,对中原那些繁文缛节向来嗤之以鼻。
  自从上次沈淮安用独特的现代推拿手法治好了她的慢性盆腔炎,让她初尝了身为女人的极致舒畅后,她就把这个年轻俊美、医术通神且完全不被规矩束缚的中原太医,当成了上天赐给她这枯燥深宫里最好的礼物。
  沈淮安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惊人热度,眼神微微一深,却没有将手抽回。
  他顺势用指腹在那片柔软的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感受着手下佳人瞬间紧绷的肌理,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专业的调侃:“娘娘,从现代医学……咳,从微臣的诊断来看,这叫心跳过速,伴随轻度的交感神经亢奋。多半,是因您在这深宫里憋闷过头,无处发泄精力所致。”
  “既然知道本宫憋闷,那你这专属太医,还不赶紧伺候?”荣妃娇媚入骨地横了他一眼,索性整个人跨坐在了沈淮安的大腿上。
  她像一条灵活的美女蛇,将整个火辣的身子紧紧贴合著他。一双纤纤玉手灵巧地探向沈淮安的腰间,三下五除二便解开了他的官服衣带。
  “中原的男人个个像木头一样,皇上来了也只会让本宫端庄些,无趣透顶。只有你沈淮安最有趣、最懂女人心。”荣妃一边说着,一边将沈淮安的太医外袍半褪至腰间,露出他常年锻炼、结实匀称的胸膛与腹肌,“今天没有本宫的旨意,你不许走。本宫要亲自跟你学学,你们中原医书里写的,什么叫真正的『双修』!”
  不等沈淮安开口反客为主,荣妃已经展开了她狂野的攻势。
  她反手从软榻旁的矮几上,拿过一个镶嵌着宝石的琉璃瓶。
  拔开瓶塞,一股比周遭香气更为浓烈、带着强烈辛香与热度的精油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这是一瓶西域进贡的极品烈性热感精油,不仅能舒筋活血,更是西域王公贵族在床笫之间用来助兴的圣品。
  荣妃将那金黄色的精油倾倒在自己白嫩的掌心,双手微微搓热,随后带着满腔的热情与异国风情,直接覆上了沈淮安宽阔的肩膀与胸膛。
  “嘶……”沈淮安微微挑眉。
  那精油一接触皮肤,便如同点燃了一簇无形的火焰,带着强烈的灼热感迅速渗入肌理。
  而荣妃的手法虽然毫无章法,却胜在力道十足且充满了野性的挑逗。
  她的指甲轻轻刮过他的胸肌,留下几道淡淡的红痕,随后又用掌心揉搓着那些因为发热而紧绷的肌肉。
  “怎么样?本宫这『西域推拿法』,比起你那套如何?”荣妃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碧绿的眼眸里闪烁着胜利与狡黠的光芒。
  她微微俯下身,胸前那两团惊人的饱满随着她的动作,有意无意地剐蹭着沈淮安的胸膛,腰间的银铃发出细碎而急促的“叮当”声。
  沈淮安深吸了一口气,体内的血液在这股热感精油与荣妃毫无保留的肉体挑逗下,已经彻底沸腾。
  面对这样一朵热烈绽放的大漠玫瑰,任何东方的含蓄与隐忍都成了对她的亵渎。
  “娘娘的手法确实热情似火,”沈淮安的声音彻底沙哑下来,眼底涌动着危险的暗芒。
  他突然伸出双手,一把扣住了荣妃那不盈一握的纤腰,猛地一个翻身,在一阵天旋地转中,将原本占据主导地位的荣妃重重地压在了那张宽大柔软的波斯地毯上。
  “不过,论起双修与对人体经络的掌控,微臣才是太医院里最顶尖的行家。今日,微臣就让娘娘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对症下药』。”
  荣妃被压在厚实的羊毛地毯上,非但没有丝毫惊慌,反而发出了一串银铃般放肆的娇笑。
  她主动伸出双臂缠住沈淮安的脖颈,修长的双腿顺势盘上了他的腰身,像一株妖艳的菟丝花,迫不及待地想要汲取男人的养分。
  “好啊,那沈太医可千万别让本宫失望!”
  沈淮安不再废话。
  他深知荣妃这种长年被困在深宫、精力无处发泄的异域女子,最需要的不是温柔的抚慰,而是一场狂风暴雨般的征服与极致的感官刺激,让她体内过剩的肾上腺素与多巴胺彻底释放。
  他沾取了剩余的热感精油,双手毫不客气地覆上了荣妃那具完美无瑕的火辣娇躯。
  结合著现代解剖学对女性神经末梢分布的精准掌握,沈淮安的手指仿佛带着电流,顺着她修长紧实的双腿一路向上。
  他的指腹在膝窝、大腿内侧的敏感神经丛处进行着极具侵略性的重压与螺旋式揉捏。
  热感精油在两人的肌肤摩擦间产生了惊人的高温,荣妃只觉得所触之处仿佛被烙铁烫过一般,那种夹杂着微痛、灼热与无尽酥麻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击穿了她的脊髓。
  “啊——!沈……沈淮安……你这手……”
  荣妃狂傲的笑声瞬间变成了高亢的娇喘。
  她那金棕色的长发在地毯上凌乱地散开,原本白皙的肌肤在精油与情欲的双重催化下,泛起了一层迷人的玫瑰色。
  她引以为傲的野性在沈淮安那绝对专业又强势的手法下,正被一点点瓦解,转化为对极乐的深深渴望。
  沈淮安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他的手掌滑过她腰间的银铃,解开了那最后一层碍事的薄纱束缚,将她胸前那两团骄傲的浑圆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他低下头,炙热的唇舌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一口含住了那傲立的红缨。
  “唔……天哪……”荣妃猛地扬起修长的天鹅颈,双手死死地插进沈淮安浓密的黑发中,腰间的银铃因为身体剧烈的战栗而疯狂地作响,“叮当!叮当!”急促得宛如狂风骤雨中的风铃。
  沈淮安一边用唇舌攻城掠地,一边将沾满精油的手指探向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异域幽谷。
  西方女子的身体构造与中原女子略有不同,更加热情、紧致且充满了张力。
  当沈淮安那带着粗糙薄茧的长指强势突入,精准地刮蹭过内壁最敏感的凸起时,荣妃发出了一声几乎要刺破屋顶的尖叫。
  “沈郎……别折磨我了……进来……我要你!”
  沙漠的玫瑰从不掩饰自己的渴望。荣妃疯狂地扭动着水蛇腰,主动将自己最柔软、最泥泞的深处迎向了眼前这头彻底苏醒的猛兽。
  “如娘娘所愿。”
  沈淮安低吼一声,不再压抑体内的狂躁。他沉下腰身,带着雷霆万钧之势,一举贯穿了那层层叠叠的紧致与温热,直抵灵魂的最深处。
  “啊——!”
  肉体碰撞的沉闷声与清脆急促的银铃声瞬间交织在一起。
  荣妃的眼睛瞬间睁大,碧绿的眸子里盈满了狂喜的泪水。
  那种被彻底填满、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充实感,是这座深宫里那些虚伪的权力与金银珠宝永远无法给予的。
  她像一个在沙漠中渴了三天三夜的旅人,终于找到了最甘甜的绿洲,疯狂地索取、迎合著沈淮安每一次极具爆发力的撞击。
  殿内的烛火在两人的激战中劈啪作响,空气中的异域香氛与浓烈的汗水味、交媾的甜腻气息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沈淮安的攻势宛如大漠中的龙卷风,狂野、粗暴,却又带着精准的神经刺激。
  他每一次的抽插都深深地嵌入她的灵魂,每一次的撞击都让荣妃发出如同濒死天鹅般的泣音。
  他们在宽大的波斯地毯上翻滚、纠缠。
  荣妃的长腿死死地锁在沈淮安的腰间,用她最原始、最热烈的本能,回应着这个彻底征服了她的东方男人。
  这是一场与坤宁宫中端庄皇后的温婉柔顺截然不同、极致狂野的酣畅淋漓。没有隐忍,没有羞耻,只有最纯粹的肉体碰撞与灵魂的宣泄。
  “叮当!叮当!叮当——!”
  银铃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几乎连成了一片。
  荣妃的娇躯在地毯上剧烈地痉挛着,十指在沈淮安结实的背部抓出了一道道深深的血痕。
  随着沈淮安最后几下几乎要将她顶穿的狂暴冲刺,荣妃发出一声凄厉而极度满足的高亢尖叫。
  一股毁天灭地的高潮如同火山爆发般将她彻底淹没。
  她眼前炸开无数绚丽的白光,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死死地咬住沈淮安,同时将一股股滚烫清澈的极乐之水,尽数浇灌在沈淮安的巨龙之上。
  而沈淮安也在这极致的紧致与温热中,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种子毫无保留地释放在了这位异域皇妃的身体最深处。
  风暴过后,丽华宫内陷入了一种极度慵懒与满足的死寂。
  荣妃像一只餍足的母豹,浑身香汗淋漓地趴在沈淮安宽阔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那双碧绿的眼眸里,所有的烦躁与郁结都已烟消云散,只剩下化不开的春水与深深的依恋。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在沈淮安的胸口画着圈,声音娇慵沙哑:“沈郎,你们中原的双修之法,果然比那些苦药汤子管用千百倍。本宫这水土不服的毛病,算是彻底被你『治』好了。以后,你每天都要来给我治病,少一天,本宫就去太医院把你绑过来。”
  沈淮安轻笑一声,大手抚摸着她如丝绸般顺滑的金棕色长发,眼中闪过一抹深邃的光芒。
  从皇后到荣妃,从东方的端庄到西方的狂野。
  他知道,这大梁朝后宫的半壁江山,已经彻底在他的双手与医术下,沦为了他最忠诚的温柔乡。
  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