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阮雪吓得忘了哭。
傅行舟倒在碎玻璃旁边。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
啧。
不太满意。
刚才那一下要是换成我原来的身体,傅行舟少说能飞出去十米。
我还能顺便欣赏一下霸总自由落体。
可惜了。
只飞了三米。
差评。
阮雪最先反应过来。
她尖叫一声,提着裙摆扑到傅行舟身边。
“行舟哥哥!”
她眼泪哗一下又下来了。
“姐姐,你怎么能动手打行舟哥哥?”
“他只是想让你道歉啊!”
傅行舟捂着腰,额角青筋跳得厉害。
我好心纠正她:“同志,搞清楚。”
阮雪一愣。
我指了指自己的脸。
“他先要扇我,我躲开后反击,这叫正当防卫。”
“你要是不懂,可以等警察来了,让人家给你普法。”
阮雪哭声卡了一下。
傅行舟咬牙:“阮软!”
我看向他。
“叫魂?”
他脸色更难看。
阮怀礼终于回过神来。
他手指着我:“你反了天了!”
“你知不知道你打的是谁?”
“马上给傅总道歉!”
我听笑了。
“道歉?”
我环顾一圈。
“今晚该道歉的人确实挺多。”
“阮雪得为诬陷我道歉。”
“管家得为擅自进我房间道歉。”
“傅行舟得为试图动手打人道歉。”
“您呢,得为不查证据就把亲女儿往坑里按道歉。”
阮怀礼脸色铁青。
我慢悠悠补了一句:“老弱病残优先,你们先道歉吧。”
阮怀礼气得差点背过气。
亲妈周曼坐在旁边,一直没开口。
这会儿终于掩着胸口,柔柔弱弱地叹了一声。
“软软,你怎么能这么跟你爸爸说话?”
“他也是为了你好。”
“女孩子脾气太硬,以后嫁进傅家会吃亏的。”
我看向她。
“那你嫁进阮家这么多年,练出来的经验就是乖乖挨打?”
周曼脸色一僵。
阮雪立刻哭着护她:“姐姐,你别这样说妈妈,妈妈身体不好。”
“她身体不好,那你让她少说话。”
我真诚建议。
“省得一开口就犯病。”
周曼眼圈一红。
阮怀礼吼道:“阮软!”
傅行舟撑着沙发站起来,腰背明显僵了一下。
他应该疼得不轻,但霸总的包袱还在。
哪怕站不直,也要冷着脸。
“够了。”
他声音阴沉得像要滴水。
“阮软,记住你今晚的所作所为!”
我点头。
“记得清楚点,回头做笔录别漏。”
傅行舟眼神一厉,转头看向保镖。
“把她带下去冷静。”
这个“冷静”,我在原剧情里见过。
关地下室。
门一关,任凭原主怎么哭怎么求,都没人开。
她在那里烧到意识模糊。
醒来以后,阮怀礼把那份放弃继承权的协议放到她面前,说她不懂事,给家里惹麻烦,只有签字才能让傅家消气。
现在傅行舟又想走这条线。
我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