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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求你,千万别说出去,我一个男人,丢不起这脸……”
录音是徐泽当初哀求的画面,字字如锤,砸在他们心头。
客厅鸦雀无声,林芷晴的眼神复杂,皱眉看向徐泽。
婆婆脸色由红转青,颤抖道:“这……肯定是你伪造的!现在科技发达,录音也能作假!”
我不慌不忙,翻出一张照片:“这是徐泽拿到报告时的照片,看他表情,像演戏吗?还有医院监控,我已备份,要不要调出来?”
婆婆盯着照片,徐泽那绝望的脸让她哑口无言。
她转头看向徐泽,颤声问:“儿子,这是真的吗?”
徐泽低头,拳头紧握,青筋暴起,不敢看我。
我冷哼:“徐泽,你让我背黑锅,我忍了,可你还敢和你妈一起,找女人羞辱我,真当我好欺负?”
林芷晴终于开口,语气慌乱:“泽哥,这是怎么回事?你们不是说嫂子不能生吗?我只是想帮忙,没想破坏你们!”
我目光如刀:“林芷晴,别装无辜!一个月前,徐泽就和你联系了吧?他说我这个妻子没用,不能生,所以需要你‘帮忙’?”
林芷晴脸色一僵,支吾着,眼神飘忽,显然被说中。
婆婆却大骂:“你少挑拨!林芷晴是好心,你这恶毒女人还倒打一耙!徐家不需要你这不孝媳妇!”
我毫不畏惧,直视婆婆:“不孝?您也好意思说?您逼我,却不知徐泽的问题不是我造成的!问问您儿子,他这些年怎么骗您的!”
这时,门口传来急促敲门声,打破僵局。
我嘴角微扬,打开门,一个高大身影走了进来。
正是她的表弟赵晨阳,身着军装,气势凛然。
赵晨阳扫视客厅,皱眉道:“姐,怎么回事?我刚到家就收到你消息,说有人欺负你?”
我指向徐泽和婆婆:“这是我丈夫徐泽和他母亲,他们逼我接受丈夫与别的女人生孩子,还打我,你说怎么办?”
赵晨阳眼神一冷,盯着徐泽:“你就是徐泽?敢对我姐动手,胆子不小!”
徐泽被震慑,后退一步,结巴道:“你谁啊?这是我们家的事,轮不到你管!”
赵晨阳冷笑,扔出一张名片:“看清楚,我是边防部队的赵晨阳,我是我姐,你敢动她,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婆婆见状,慌了,哭腔道:“怎么还扯上部队了?我们就是吵架,没那么严重!”
我冷笑,拿出文件夹甩在桌上:“婆婆,别急,既然是家事,咱们好好算账。”
她打开文件夹,里面是财产协议、银行流水、房产证复印件和徐泽的转账记录。
我指着文件:“徐泽,房子车子是我父母出的钱,房产证虽是你名字,但这里有出资证明和婚前协议,你敢否认?”
徐泽盯着文件,脸色难看,冷汗直冒,无言以对。
我继续:“这些年,收入都给你管,总共百万存款,你却说给我五万?你当我不会算账?”
婆婆傻眼,结巴道:“这不可能!儿子,你不是说钱是你赚的吗?”
徐泽咬牙,瞪了我一眼:“非要闹到这地步?夫妻一场,给我留点面子不行吗?”
我冷笑:“面子?你羞辱我时,想过我的面子吗?带林芷晴回家,逼我接受时,想过我的感受吗?”
赵晨阳拍手,戏谑道:“徐泽,你真是没救了,做了错事还嚣张,今天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交代!”
林芷晴突然站起,颤抖道:“嫂子,我真不知道会这样,我以为泽哥说的是真的,我现在就走!”
我瞥她一眼:“林芷晴,你走不走不重要,但记住,今天是你选的路,别后悔。”
林芷晴咬唇,低头收拾东西,匆匆离开。
婆婆急了,冲我喊:“你把林芷晴气走,我儿子怎么办?我们徐家怎么办?”
我不为所动,转向赵晨阳:“帮我整理文件,我要找律师,明天起诉离婚。”
赵晨阳点头,利落收拾,嘀咕:“姐,放心,这事我帮你办得漂亮,让这母子后悔!”
徐泽慌了,试图拉我:“我,有话好说,离婚能不能再商量?我错了不行吗?”
我甩开他,眼神冰冷:“徐泽,晚了,从你欺骗我、羞辱我的那一刻,我们已无回头路。”
婆婆还想骂,被赵晨阳一眼瞪得闭嘴,瘫在沙发上,喃喃自语:“我儿子怎会有问题……”
几天后,离婚诉讼开始。
我请了顶尖律师,带着证据,将徐泽和婆婆的行为公之于众。
法庭上,她平静陈述多年委屈,徐泽的欺骗,婆婆的逼迫,以及体检报告的真相。
每句掷地有声,震慑全场。
徐泽低头,面对法官质问,无言以对。
婆婆捂着脸,早已没了嚣张。
最终,法院判决离婚,财产按比例分割,我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走出法庭,她深吸一口气,阳光洒在脸上,久违的轻松涌上心头。
赵晨阳拍她肩膀,笑道:“姐,从今往后,你是自由的我,没人能欺负你!”
我微笑,目光坚定:“赵晨阳,谢谢,这段婚姻让我看清很多,也让我学会为自己活。”
与此同时,徐泽和婆婆陷入悔恨。
林芷晴是怀孕了,还是三胞胎,很显然,这并不是徐泽的孩子。
徐泽失去婚姻,因真相暴露被亲友指点,工作受影响。
婆婆后悔不已,原以为林芷晴能延续香火,却让自己和儿子成了笑柄。
数月后,我在朋友介绍下开始新生活。
她找到更好的工作,结识志同道合的朋友,生活步入正轨。
徐泽却在一次醉酒后找到她,跪地痛哭:“我,我错了,能否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看着他憔悴的脸,平静道:“徐泽,过去的事就过去了,我有了新生活,你也该为自己负责。”
她转身离开,背影从容,留给徐泽无尽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