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们儿常带人到家嫖我老婆
  我和老婆是在上世纪的失业的,我们有一点积蓄,想做一点小生意,那样总算可以养家煳口。那一年,我那个闯深圳的表哥回来了,从他口中我第一次听到了“风险投资”这个名词。
  然而,这个名词成了我恶梦的开始。在他的反复游说下,我们将所有的钱交给他投资,第一个季度他如数给我们寄回了百分之三十的红利,在利益的驱使下,我和我的老婆发动了我们所有能想得到的关系,借到一笔六位数的巨款给了表哥,正如大家所猜想的,那笔钱就象一颗投入大海的小石子,瞬间消失了,一起消失的还有我的表哥……
  我们真的变成了无产阶级,欠了一屁股帐的无产阶级。低微的学历和狭窄的专业技能使我们只能从事最地层的体力劳动。
  在山穷水尽的日子里,她曾经主动提出去做那一行,考虑很久,我还是没有同意。结婚前,我知道老婆曾有过几个男朋友,那时因为她长的漂亮,我好不容易才把老婆追到手,所以,也无所谓她婚前和别人的事,但我不能让自己的老婆专门去做这种事情,我无法忍受那种每天都被戴上绿帽子的感受。
  “可是,”她答道:“你知道我们有多需要钱吗?我们还欠了那么多帐。”
  “不行,”我说:“我不希望你和别的男人一起,我可不能让别人来干我老婆。”
  虽然我最后还是没有同意,但是,不由地,我开始重新审视我的老婆:岁月的无情流逝、辛劳烦琐的家务,似乎并没有在她身上留下过多的痕迹,她的腰肢还是像少女一样的纤细,白里透红的肌肤一点儿也没有松弛,一对白嫩的大乳房高耸挺拔而圆润柔软滑腻而有弹性。当她笑起来的时候,娇美的脸颊上酒窝隐现,给人一种很妩媚之极的感觉。怪不得让那个卑鄙的胖子垂涎三尺。
  一天,我的朋友程伟了来我家玩,这家伙以前也没找到什么工作,但是到处倒买倒卖还像找了点钱。那天他好像喝了点酒,我们对面坐着,谈论他的理想,那家伙居然说他的理想就是想看看模特队女孩的屄,花钱也值。
  “你知道吗?我只是想看看。”
  他说她们都是那么可爱性感,想知道她们的屄是不是也同样那么可爱,接着他继续解释不同女人屄毕竟有区别。
  谈论的时候,我老婆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们面前。那天她的穿着很普通,一件宽大的吊带背心下面是紧身的弹力短裤,一身打扮虽然再普通不过,但因为弹性很好,加之又是紧身的,完完全全地勾勒出一个已婚少妇凹凸诱人的身材。
  老婆用天真甜甜的声音问程伟愿意出多少钱给女孩,让她暴露屄。
  程伟看见我老婆来了有些不好意思,说:“200块,哦,不,500,就看十分钟。”
  “500块钱可以在很多地方找小姐了。”我老婆说。
  程伟提醒老婆模特队女孩又不是娼妓,500块看她们的屄是合适的。 “那你愿意出多少钱看我的?”老婆笑着问道。
  我被老婆的话震晕了,好几分钟才能反应过来,但我确实听到了老婆在说可以让程伟看她的屄。
  程伟看着我,我们对视着,我的时间仿佛停滞了,一时语塞,动弹不得,我当然知道老婆的屄很漂亮,细细的裂缝,饱满的阴唇。
  然后,程伟告诉老婆她不是模特队的,他不确定是否愿意付500元看她的屄。
  他解释说:“酒吧里的男人们不认识你,我不好吹牛,说我看到了你的屄。”
  老婆突然站起来,解开她的裤扣,沿着腿剥了下来,完全脱下来后扔到程伟坐的沙发上,两腿分开站着,仅穿着上衣和小内裤。小小的白色透明蕾丝内裤舒适的紧包着老婆的屄,上沿露出一点卷曲的阴毛,少得可怜的透明织物暴露出她微隆的阴丘,还勾出出了两片丰满的阴唇的形状。
  “他们不认识我你可以介绍他们给我认识,”老婆用手指勾起小内裤拉开一点,浪浪的看着程伟:“再说你真的不愿给我500元,让我脱下吗?”。
  “真的吗,你没开玩笑吧?”程伟问道,然后看向我。
  而我现在只是紧紧盯着老婆的胯部,脑袋一片混乱,老婆仅穿内裤站在我好友的面前,而我为什么没有阻止她?我感觉好像我不在这里,好像是在看电影一样是个旁观者。于是,我耸耸肩,表示自己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