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不释手!
妇人浪笑的说:“公子,你的鸡巴真有意思!”
南飞雁得意的反问妇人道:“比那畜牲的怎样?”
妇人闻言,整个娇躯压在南飞雁的身上,一阵揉搓,并浪浪的笑着说:“公子真会说笑,畜牲怎能和人相比?”
“我是说,我的粗大,还是驴的粗大呢?”南飞雁做补充说明。
“哼!你们两个的鸡巴都不相上下。”妇人巧妙的回答。
南飞雁一手放在妇人的阴户门口,先用一指在把弄。然后渐渐的伸进去四个指头,仍然觉得妇人的浪穴松垮
垮的。索性他把一整个的拳头都伸了进去,一阵轻闯、搅合。妇人的淫水顺南飞雁的手一股股的向外流出。
到眼前为止,南飞雁一共接触了叁个女人。这叁个女人,在南飞雁的心理感觉上,各有不同的滋味。
春兰姑娘,是初食禁果,一切的一切,显得没有经验,但她的个性却强得令人难以忍受。
解氏自然是一个最最理想的,她人长得比春兰美,皮肤也比春兰更软更嫩,特别是她那一对带有特别弹性的
奶子。不过,她处处显得有点做作。其实这一点,是南飞雁想错了。因为他对女人仍然缺乏实地经验,不知
道解氏的娇柔做作,正可代表一般女人的特长,只是南飞雁不明此理罢了。
目前这个妇人,年在四十上下,早经过大的风浪,故对一切表现得十分自然。
南飞雁用整个的手扣弄着她的阴户,弄得她实在忍受不下去了,她才颤声娇语的说道:“公子,你……你的
手!快一点拿出来,让鸡巴进去插插,我……哎唷……快……快……我有点浑身痒痒啊!” 她说话的声吾,
显得有点断续。
“好……好。”南飞雁抽出湿滑滑的手,在床单上擦了几擦,吃吃的笑着说道:“好大嫂,我们怎样的玩法?”
“随你的心意嘛。”妇人送给他一个热吻之后,荡笑着说。
“我们先来一个金鸡双立试试。”南飞雁一时兴起,想和妇人站在地上玩玩。
妇人忍不住的浪笑着问南飞雁道:“我的亲哥,什么叫做金鸡双立呢?”
南飞雁两眼盯着妇人胸前那对软绵倒挂的奶子,吃吃的傻笑。
妇人送个他一个撩人的浪笑,问道:“亲哥,你笑什么?莫非我这两个奶子不好?”
“那里,那里,只有你这种奶子,才能更引我的兴趣。”南飞雁是言不由衷了。
“你欺骗我,我才不相信呢?”妇人看看自己下垂的奶子,两个奶头全成赤黑色,满脸讷讷的。
南飞雁急急的补充说:“我说的都是实话!”
“骗鬼。”妇人又翻他一个白眼。
南飞雁笑道:“大嫂不信,难道叫我对天发誓?”南飞雁显得有点慌张。
妇人卜滋一笑道:“不用发誓,你的眼晴已告诉我说,你说那话不是真的,是在取笑我。”
南飞雁心中一阵暗暗吃惊,觉得这妇人的经验阅历,确比春兰和解氏二人高出多多。但他知道强辩无益,遂
一面施展他的独门秘术,想以动作打消妇人的不快,一面暗运气功,挺直了他的阳物,笑笑说道:“大嫂,
我们到床上去玩吧。”
“怎样玩法呢?”这会轮到妇人问他。
南飞雁搂着她白白的身子,站在床下,令妇人抬起一腿,单手握住阳物,插到妇人的浪穴之中。‘卜滋……
’一声。由于妇人的淫水四溢,故阳物插进,毫无半点难入之势。‘卜滋’的一下,就插进去了五分之二。
妇人浪声连连的说道:“好哥哥,这样玩法,难过死了,我们还是躺在床上比较方便。”
但南飞雁哪里答应,一只手托着妇人抬起的一腿,一只手搂着妇人的腰,狠命的一阵拍打。渐渐地,妇人习
惯了这个姿势,双手抱住南飞雁的屁股,身子骨像筛糠一样,摇摆迎合起来。南飞雁施展独门秘功,深刺浅
出,忽慢忽急,虐弄得妇人哼声不止。
妇人忽然娇躯一颤、银牙紧咬,像是要流的样子,急急的喘着气,唷唷道:“亲哥……这样弄我浑身难受…
…哎呀……不行……我的亲哥,我们上床去……起身上床呀……我的哥……我要流……流……”第二个流字
尚未音落,妇人的身子连连打颤,双手抱得南飞雁更紧了些,臻首伏在他的肩头,真的流了。像稀豆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