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中鹤听罢,倒也不如何吃惊,反倒冷笑说:“原来是个雌儿,好啊,看来我跟徒儿今晚刚好可以一人一个,谁也不用抢。徒儿,咱们一起上啊!”段誉脸红着正要分辩:“我不是……”只见云中鹤跟木婉清已经斗起来了。一阵兵刃撞击声不绝于耳,偶尔还伴着钟灵浑浑煳煳的呻吟。好个云中鹤,自知久斗无异,一招白鹤亮翅,袖中喷出一阵迷烟,而木婉清也抓着这个空隙,一掌对着云中鹤的胸口打了过去,同时也不小心吸入了不少迷烟。“筐啷啷~~”一串物品落地,桌椅翻倒的撞击声,云中鹤已然中掌吐血卧倒在地,但仍强忍住痛苦说道:“好厉害的姑娘,这次我云中鹤算是栽了,不过你也不会好过的,你和床上的钟姑娘都中了我的毒门春药——淫乱合欢散,马上就会失魂落魄,春情荡漾。半个时辰之内,若是没有让男人好好的插一顿,用阳精中和你体内的欲火,你将会欲火焚身,变成淫乱不堪的妓女。”木婉清倒也不慌,说道:“你已被我一掌打伤,我马上可以再一剑杀死你,再从你身上搜出解药。”云中鹤:“别忘了,旁边还有我徒弟呢!”木婉清心道:‘这下可麻烦大了,我已中了迷药,难以再催动功力,这可如何是好?’
正作没理会处,段誉接口道:“这位姐姐,你别担心,在下段誉,其实我也是进来要阻止这位淫贼的,眼下你好好休息。我说这位云先生,你既然已身受重伤,何不就交出解药给钟姑娘和木姑娘服了吧,俗语说:‘冤家宜解不宜结’,佛家说:‘上天有好生之德’,你交了解药,以后也别再做这种缺德事,大家快快乐乐的交个朋友不是挺美的吗?”云中鹤听段誉有一句没一句的丢着书袋,早已不耐烦,心知今日终究讨不了便宜去,于是恨恨的说道:“哼!好事被破坏,全便宜这位老弟了。木姑娘,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把你的穴儿洗干净等我吧,总有一天,我要好好的强奸你,把你操得叫我亲哥哥!”说罢,鼓起最后一点力气轻身跃出窗外,扬长离去。木婉清叫道:“淫贼休逃!!”说罢忍不住药力的发挥,身子便软倒在地。段誉望着云中鹤逃出的背影,正在奇道:“为什么他说会便宜了我??真是怪了……” “啊~~嗯~~好热……好……好痒……这种感觉…好奇怪啊……”
一阵呻吟引得他回头一望,怎知这不看还好,一看不由得让自小身处皇家的他看的痴了,原来钟灵与木婉清,一个在床上、一个在地上都已罗衫撤尽,露出她们两个令人喷火的身段,受了云中鹤春药鼓荡的她们,意志已经完全淫乱了。先看看那个钟灵,有如凝脂般的玉体,正白晃晃的横陈在锦被上,甜美的脸蛋,仿佛还只是个稚嫩的小女孩,可是胸前那对肥嫩的乳房却长得像一对成熟而鲜嫩多汁的蜜桃似的;那玉葱般的小手,此时已经因为忍不住春情的荡漾,一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一手轻扣着粉腿中间;那个令人爱它不爱命的花瓣,那晶莹剔透的淫水,此时正从那桃红色的处女缝里一丝丝的渗出来呢!而再说到木婉清,揭下面罩,居然是个野性美十足的妙龄少女,皮肤跟钟灵比起来刚好是一白一黑的对比,而黑中更带着一鼓致命的诱惑力,娇俏的一双椒乳,正颤抖着,每一吋肌肤,都是那么的结实,充满弹跳力与光滑,跟钟灵比起来刚好是一对完全相反类型,却都一样美艳诱人的美少女,那原本英气逼人的一双秀目此时已是眼神朦胧,而充满饥渴的淫欲,眼中仿佛还有那么一点意识,但也正在慢慢逝去,恍惚之间,犹然想到:‘云中鹤逃了,解药已是拿不到手,再这样下去,会变成淫乱的身体的。不行!与其如此,倒不如自行了断,否则如何对的起师父?’手拿起剑,站起来便要往脖子上抹去。
段誉看了,连忙冲过去,想要把剑抢下来。木婉清道:“段公子……让我死了吧!”段誉:“木姑娘决不可轻生……只要活着,便一定有办法的。”“筐啷~~”剑掉到地上了,两人一番你争我夺,反而都一起跌跌撞撞,跌到床上来。两个赤裸的、清丽脱俗的美貌少女,从没接触过男人的身体,此时闻到床上段誉的男人味,又受了春药的煽动,前所未有、隐藏在处女深处的情欲已经完全爆发,不可收拾了:“唉呦喂呀~~~”…… 段誉撞了一头苞,但还是连忙问道:“两位姑娘无恙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