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住我的时候,我用力的抓住了他的胳膊,感觉如此踏实,好像他是那根救命的稻草。此刻,我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从侧下方看着他的脸,这个角度还是第一次尝试,感觉他的侧脸也值得欣赏,也许是我真的喝昏头了吧。身体里的酒精烧的我有点热,已经有点微微的出汗。我调整了一个更舒服慵懒的坐姿,又扯开了衬衫的两粒扣子,微微开了一点车窗,让自己透透气。我闭上眼,享受着这微凉的夜气。我知道身边的K 已经可以从我解开的领口看到我的风景,不过这时的我一点也不在乎。一种郁闷,无奈,失落,和一点孤独的感觉纠缠着我,加上酒精的折磨,让我的理智有点消退。
K 扶着我上了楼,到了我和一位姐姐合租的单元房。屋子里黑黑的,室友姐姐肯定又出去快活了,不到周一很难再见到。我踢掉了高跟鞋,急忙冲到卫生间,把裙子、裤袜和内裤一起扯下,嚣张的坐下撒尿,已经憋了好一阵子了。我在做这一切时,完全忽略了K 的存在,也没关卫生间的门,毫不在乎他是否能看到一切,可能酒精真的让我失去理智了吧。
我站起来胡乱拉起内裤和裤袜,实在懒得弯腰再穿回裙子了,就这样走出来,任裙子滑过双脚,留在了地板上。这时,我的下身只剩一条黑丝裤袜,透出低腰蕾丝内裤清晰可见;上身是一件白色雪纺衬衫,扣子已经解开了三颗,里面的前扣无痕文胸若隐若现。不知K 见了这副样子的我会用什么样的眼光看我。
我一头扎进了沙发里,才发现自己躺进了一堆刚收进来的衣服里,应该是室友姐姐的吧,软软的布料,和香香的气味,感觉还挺不错的。又发现发卡正在脑后硌着我,还拉的我的头发很疼,真讨厌。我一把摘下发卡,扔了出去,头发披散下来,舒服了很多。
忽然,K 把我扶起来,还端着一杯热水,让情绪有点失控的我好一阵感动,没想到他还挺体贴。热水的温度缓解了一些酒精的折磨,我感到周围的一切清晰了一些。K 问我还想不想吐,我说我没事,有点累,想去睡了。我在K 的搀扶下走进卧室,躺到床上,K 帮我盖好了被子,关了灯,要我好好休息,我在心里很感谢他,他我感到淡淡的温情,一种我的生活中很缺少的情绪。我一下很感伤,心里空空的,想要哭,但是这细微的感觉又被醉酒的头晕搅乱。我感到发自内心的疲惫,已经没力气睁眼了,就这样睡去,什么都不想去理睬了。
迷幻中,我的大脑在酒精中错乱,琐碎的场景在我眼前闪过,见过的人,没见过的人,支离破碎,只言片语的全都交织在一起。我又好像来到了一辆公交车上,奇怪的人群向我挤过来,挤的我喘不过气,动弹不得,几十双手爬上我的身体,撕扯着我,揉弄着我,刺耳的尖笑在耳边回荡……我一下从黑暗中惊醒,是在做梦。
我的头很疼,还有一阵阵奇怪的感觉。渐渐地,我身体的感官才慢慢清醒过来,发现那奇怪的感觉竟是因为自己的私处正在被人舔吮。一瞬间,我很吃惊,很紧张,我不记得自己在哪里,也不清楚为什么自己的阴唇间还有一只舌头在蠕动。我睁开眼,意识到我在自己的床上,微微抬起头努力向身下看,黑暗中看到自己两腿间的头好像是K ,才想起今晚被人灌醉,是K 送我回家,他照顾我上床休息,在我睡着之后,他没有离开,而是进一步的“照顾”了我。
我的身上凉凉的,衬衫敞开着,前搭扣的文胸也被解开了,双乳看来已经被K 仔细的体会过了,现在他的头正在我的胯间忙碌,我的内裤显然已经不在我的身上了。我想要挣扎,想要一脚踢开他,然后大骂他流氓混蛋。但是浓烈的酒精还在我身体里游荡,很晕很累,身体非常沉重,动弹不得。我感到很无奈,很羞耻,但是这一晚强加给我的悲苦和郁闷还没有消退,我已不想再挣扎,不想再抵抗,生活真的好累好累,而且现在下体传来的阵阵感觉,又真实的让我很舒服,加上酒精的眩晕,让我感到很刺激。
我知道,K 不是坏人。这个晚上,我喝的大醉,又衣衫不整的把一个完整健康的年轻男人带进自己的卧室,现在种这情况不正是顺理成章吗。所以这一切应该也是我自找的吧。自从离开了那个欺骗感情的混蛋前男友,我一直都没有被人疼爱过,K 的舌头又激发了我身体里的欲火,而且这也让我有一种报复的快感,我又需要为谁坚守自己呢。渐渐地,我被欲望和酒精接管,放弃了反抗的念头,接受了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