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可不相信柳如烟这个草包千金头脑一下就变灵活了。
龚家小姐龚雨,长相俏皮可爱,柳如烟最喜欢和她玩儿。
龚雨给杨家小姐使个眼神,杨家小姐悄悄白了一眼柳如烟,起身把位置给龚雨。
龚雨甜甜笑着:“如烟姐姐,今天是怎么啦?”
“关你屁事。”
王甜玐最清楚这是柳如烟身边最坏的一个人,这一圈人加起来都没有这个心眼子多。
在座的都瞪大了眼睛,怎么回事儿?
柳如烟在身体里很不爽: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家小乖乖!她会难过的!你对我的朋友们能不能语气好点儿!
“姐姐,你怎么能对我说这样的话呢?”龚雨抽抽搭搭,听着是要哭了,一看又没哭。
柳如烟心急如焚:哎哟,别哭了小可爱,姐姐给你买包,买包!!!!
王甜玐无语但不尊重:“哭哭哭!就知道哭!把我福气都哭没了!给我闭嘴!”
龚雨是真被这样的柳如烟给吓呆了。
王甜玐翻着白眼,拿起桌上自己喝过的橙汁儿,踢开她们的脚:“我请你放声大哭,配上那音乐,挺好听的,多哭,我爱听。”
看着柳如烟离开的背影,他们怎么都反应不过来。
嘲讽柳如烟一直是他们的乐趣,柳如烟根本听不懂他们的嘲讽,反而还会觉得那是在夸自己,认为这是自己的朋友们。
龚雨哪里受过这样的气啊,以前都是自己溜着柳如烟这个草包玩儿,现在居然这么暴躁!
她眼神发狠,不再是最开始可爱的像小兔子一样的单纯感。
“雨姐,这也太过分了吧!把我们一圈人都给骂了!”
“是啊,不行,今天我是一定要看到她的笑话的!”
“我也是!”
“我也是!”
龚雨狠狠道:“收拾柳如烟,易如反掌。就她那个草包,还敢骂我,那我就让她当着所有人面出丑。”
王甜玐从大学开始一直写小说,家是她的最大活动范围,从来没参加过这样的商业宴会,因此好多吃的是她见都没见过的,都想去吃一口。
柳如烟快崩溃了,五分钟,仅仅只有五分钟,王甜玐用自己的嘴吃了12种食物!这得有多少卡路里!
柳如烟:那个,我求你了!别吃了!减肥很不容易的!
王甜玐:“忘记跟你自我介绍了,我叫王甜玐,王甜玐的王,王甜玐的甜,王甜玐的玐。”
柳如烟无语:你这介绍了跟没介绍有什么区别吗?
王甜玐继续吃:“那你给我个正式介绍。”
柳如烟:我!柳如烟!柳如烟的柳!柳如烟的烟!柳如烟的如!
王甜玐:“哈哈哈,我让你模仿,没让你超越。
另一边,阮桃松开顾景深的手:“叔叔,我想去上厕所。”
“好,我在这里等你。”
龚雨瞅准机会,带着几个想看柳如烟出丑的人一起跟着阮桃上去。
龚雨用绳子把阮桃那间厕所门把手拴上,另一端绑在洗手台下面的下水管道上。
另一个人提起厕所工具间的水桶,接上满满一桶水,踩在搬来的凳子上往里浇水。
“啊!”
阮桃裤子还没提起来就被浇透。
“谁!谁在外面!”
不过这还没完,杨家千金把带上来的蛋糕扔在阮桃头上,几个人得逞相视。
阮桃无助的在厕所里哭:“你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呜呜呜……”
龚雨夹着嗓子:“阮桃,不好意思了,谁让你和柳小姐穿一样的衣服?要怪就怪你自己吧!”
说完几个人匆匆离开案发现场。
背锅侠王甜玐还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在宴会里搜刮没吃过的美食。
龚雨从她面前经过,甜甜笑着,看不出一点异样。
阮桃哭着提起裤子,想开门却根本打不开。
顾景深久久没看见阮桃的身影,不免有些担心。
阮桃打开湿漉漉的包,给顾景深打电话。
“喂?宝宝你好了吗?”
“叔……叔……”
电话里的女孩抽抽搭搭,顾景深不明白只是上个厕所怎么就哭了
“怎么了宝宝?”
“叔叔,柳姐姐……呜呜……柳姐姐让人用水泼我,用蛋糕砸我,把我锁在厕所里,我出……我出不去……呜呜……我好害怕……叔叔,我好害怕……”
顾景深又气又急,他是看着阮桃上去的,知道阮桃在哪个厕所。
他迈着一米八的大长腿,一步三个台阶,冲进女厕所,把绳子解开,里面的少女浑身都湿透了,满头的蛋糕,破碎不堪。
顾景深把她横抱起来,身后紧跟的许特助马上打电话准备房间。
顾景深把女孩放进装满热水的浴缸里,手指轻柔的给女孩洗头。
“叔叔,我不怪她,是我跟她穿了一样的衣服,让她不高兴了,你别去,别去找她,她是柳家千金,我什么都不是……”
阮桃失落的低着头。
顾景深只觉得心脏抽疼:“你是我的宝贝,柳家而已,宝宝我会给你个交代。”
顾景深给阮桃吹干头发,哄她入睡。
看着少女始终皱起的眉头,他的眼中闪过寒意。
王甜玐又端起一杯红酒喝。
“嗯……还没有橙……”
话没说完,王甜玐就感觉头上有液体滑落,是红酒。
王甜玐转身,看着眼前的罪魁祸首—顾景深
“大傻春,你在干什么!!!!!!!”
柳如烟不敢相信,灵魂震荡:景深哥哥泼我红酒景深哥哥怎么会舍得泼我红酒呢?我一定是出现幻觉了……对,这一定是幻觉。
王甜玐反手抹去脸上的酒渍:“幻觉你爹!喜欢泼是吧!”
王甜玐看着面前的顾景深,端起旁边的红酒:“我让你泼!我让你泼,喜欢泼!泼啊!给你机会!姐姐我今天让你看看什么叫人间正道!泼!来啊!”
王甜玐说一句泼一杯,手边源源不断的红酒杯,因为她就站在红酒塔旁边。
顾景深没来得及反应,被连泼20杯红酒,整张脸,头发上,身上的高定西装上全是红酒,王甜玐还在泼。
众人都被柳如烟给吓到了,特别是龚雨一行人。
他们倒吸气
“怎么会?柳如烟怎么会泼顾景深红酒呢?不应该啊。”
“我的天哪,顾景深现在跟落水狗有什么区别?”
“够了!”
顾景深额头青筋暴起,谁敢这样对自己?
“够什么够,我看你不够。”
王甜玐继续泼,周围的人都不敢看:“顾景深,平时给你好脸色多了,不会做人了是吧,搞背后偷袭!”
柳如烟看着这样的顾景深心疼不已:够了,王甜玐!别泼了!别泼了!景深哥哥这么有自尊的人怎么能这样对他。
王甜玐冷笑:“柳如烟,那你的自尊被狗吃了吗。
柳如烟说不出话来。
王甜玐把酒杯重重摔在地上,看着湿的滴水的顾景深,说:“顾景深,你敢泼回来吗?我今天就告诉你,老娘不伺候了!你爹的爱谁谁!”
在场的各位谁见过这样的柳如烟?被吓得大气不敢喘一个,生怕自己就是下一个顾景深,毕竟今天穿的这么光鲜亮丽,谁也不想成为满身被泼的滴水的狼狈样。
顾景深怔愣住,看着柳如烟潇洒的背影,她的意思是以后不会缠着自己了吗?
“你站住!”
顾景深握住她手腕,语气强硬:“你让人把阮桃关在厕所里!泼她水!用蛋糕砸她!现在就想一走了之了?!”
大家听见这一反转又开始对柳如烟指指点点。
“难怪顾总会泼她红酒呢,活该。”
“京城谁不知道阮桃是顾总的心尖尖啊,柳如烟也敢动。”
“她该不会嫉妒软糖今天比她穿的好看吧?”
“这用今天嫉妒吗?之前好几次两个人都撞衫,柳如烟显得像是阮桃身边的贴身丫鬟似的。”
柳如烟在身体里急得转圈:王甜玐,你快给景深哥哥解释啊!快啊!!
王甜玐:“你看你景深哥这样儿,都不去调查直接来问你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