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不理解,自己可是柳如烟!大名鼎鼎的柳家大小姐!京城第一美人,怎么会有人不想跟自己相亲呢?
王甜玐慌乱的心脏砰砰直跳,开始胡编乱造:“啊哈哈......你看他这头像,但凡他是个想跟咱相亲的,不会用个老年人的头像啊,哈哈,你说是吧。”
柳如烟小鸡啄米似点点头:也对......
王甜玐当然不会告诉她,神棍也是被家里逼过来的。
第二次比前一次装神弄鬼更甚,穿着道士服,拿着桃木剑,一碗糯米,声称要给柳如烟去邪祟,围着柳如烟跳大神。
为此柳如烟和他大闹一场,达到不想相亲的目的,他还回去贼喊捉贼,哭哭啼啼说是别人看不上自己。
一想到那么帅的帅哥要孤寡一辈子,王甜玐才不愿意面对,我要励志给每一个绝色男人一个家!
周三,王甜玐看着镜子里的柳如烟。
一件淡紫色网纱飘带无袖上衣,荡领口的设计,黑色短裙,配上一个黑色铆钉手提包,温柔娇嗲,黑长直,一双黑色漏指低跟鞋。
柳如烟满意点头:不错,我很喜欢。
那可不,别忘了,姐可是给12本书的角色搭配衣服呢!
”哎呀,小意思,小意思啦。”
咖啡店内,此刻矜贵如柳如烟这样的人也得老老实实接受家里安排的相亲,跟周围无数人一样。
柳如烟抢先一步:今天你要怎么撩这帅哥都可以!我只有一个要求!
“你说!”
王甜玐手指敲击着桌面
柳如烟:你吃什么都得听我的!
王甜玐从座位上跳起来:“士可杀不可辱!这个道理还要我教你吗?”
柳如烟瘪嘴:王甜玐,你是“士”吗我请问呢,您是吗?
王甜玐本想和她大战五百回合,头一偏,玻璃窗外,男人一头银发如瀑,身姿绰约,忽略掉身上明黄道袍,他如世外谪仙般一举一动都散发着优雅的气息降临在人们的眼中、心中,再看那如刀刻般的女娲炫技之脸,美到雄雌难辨,路过的狗都会一直被他吸引视线。
柳如烟尖叫一声:这这这!这不是那个!那个!那个!上次那个!那个神棍吗!怎么又是他!
没错,就是他。
男人推开店门的指尖带着淡淡粉色,让他那双手更显嫩白。
店中,被门口的铃铛声吸引视线。
纷纷投去目光,接着是能闻声的吸气声,众人都屏住呼吸,生怕自己的一举一动破坏了这过分的美。
王甜玐留下不争气的口水,还好,手边有纸。
男人转身,把卡在门外的道具使劲往里拖拽:“诶诶!大妹子,让让啊,吃饭的家伙事儿!”
一口大碴子味儿,也挡不住别人想要跟他交际的心。
一漂亮女生鼓起勇气上前:“亲请问……可以给我算一卦吗?”
男人认真摆弄自己的法具,听到这话直起身来,他转过头看向说话的女孩:“抱歉,今日不宜算卦。”
他一本正经,可那女子已经快被她帅晕了,两腿发软。
好在女孩身后还有自己的朋友扶着她。
男人挑眉,像是见惯了这样的场面。
他终于把身后的法具全部拖进店内。
一眼锁定正在看自己的柳如烟。
他低头,勾起不易让人察觉的笑来,背起身后的背篓,朝柳如烟走去。
“别来无恙,柳小姐!”
桌上,被男人依次摆上一面价值五元的红色塑料雕花包边镜子,一把挂着红穗的怎么看也就是景区里十块钱的玩具剑,一个花瓷碗
“服务员!”
他礼貌招手示意,服务员们扭扭捏捏,最后推出一个男服务生来接待。
男服务生:“您好,先生,请问需要点什么?”
男人将碗递给服务生:“帮我接三分之二的水就好。”
服务生上下打量着男人还有柳如烟。
走回吧台一边接水一边告诉同事:“应该是来给那位小姐做法事的。”
“窝趣!这年头做法事的颜值都这么高吗?”
“呜呜,好想魂穿到他对面的小姐姐身上,这样就能近距离观赏他的脸了,你们不知道,刚才他推门进来那一下,我都不敢呼吸了,我怕我呼出去的气都会污染到他。”
“对对对!我也有这种感觉!”
柳如烟在身体里疯狂吐槽:又要开始了!上次他可不是这样的!这次穿道袍就算了,居然还拿这么多家伙事儿,故意的吧!我觉得你说的对,他就是不想相亲,我们走!
此时的王甜玐哪里还挪得动腿啊,真想抱上去嘬两口,那小脸盘子!看起来就很好吸吸的样子,嘿嘿嘿……
“柳小姐,我看你额心有一团黑气,这是血光之灾啊!平时作孽太多,杀生是祸!祸根不除,贫道也是保不住你的啊!”
他手作佛家人般作揖状。
柳如烟:呵呵,上次我喝可乐,他说我以后黑心缠绕。
他男人快速睁开一只眼睛观察柳如烟的反应,吓得马上闭回去。这女人!一直盯着我干什么!该不会真看上哥了吧!
继续道:“柳小姐!不得了!了不得啊!您身上是有怨鬼缠身,贫道这就替你斩去这晦气!”
他睁眼一看,女人还是两眼一眨不眨,痴痴的看着自己,难道真魔怔了?不会吧!
他硬着头皮,拿起拂尘。
口中振振有词,富有节奏:“唵嘛呢叭咪吽!唵嘛呢叭咪吽!唵……”
一句口诀扇一下王甜玐。
心中越来越觉得不妙,这女人怎么还没暴跳如雷?这个时候她不是应该跳起来指着自己鼻子骂吗?
突然,王甜玐起身,握住拂尘,把男人往怀里一带。
男人毫无准备,落入王甜玐的怀里。
“不是,干……干嘛呢?!我跟你讲,男女授受不亲啊!”
他语气颤抖,耳尖泛红,大庭广众之下!竟然被强行撩拨!还是被一个疯女人!
“南宫宴,你还没点喝的,我有点渴。”
这是……要是没听错这个泼妇在撒娇?
南宫宴尴尬起身,一个响指,刚刚接水的服务员把碗放在桌上:“二位需要什么?”
“两杯无糖水!”
柳如烟真的忍受不了眼前这个二货!你直接说白开水不就行了吗!说什么呢!!!!装什么!!!!!
这个世界!我不乱吼乱叫真的能活下去吗!!!!!
王甜玐算是意识到了,就算自己不写,这个发癫的世界也会让柳如烟持续性发狂,因为这群二臂真欠吼。
南宫宴蹭的一下起身,气势汹汹拿起玩具剑,点燃一张符纸,喝上刚接的那碗水,冲着燃烧的符纸喷去,水全喷在王甜玐脸上,符纸也被水彻底淋湿。
南宫宴嘴里继续作死:“哎呀!这鬼也太强大了!!!!”
他继续拿玩具剑,绕着王甜玐的位置开始跳大神。
周围的人看呆了这一幕,因为滤镜,南宫宴的行为在他们眼中就成了可爱。
王甜玐扯出纸巾,轻轻擦拭脸上的水渍,然后同样端起碗,喝进一大口,捧着南宫宴的脸,面对自己。
“噗!!!!”
王甜玐睁开眼,看着自己眼前的杰作,满意拍拍他娇嫩到女人都自愧不如的脸:“嗯,不错,水出芙蓉,你挺有意思的,我回去就跟家里说,我们的亲事赶紧提上日程,明天吧,怎么样,明天我们就去领证,不反驳?那好,就这么说好了,回去联系你啊,“最爱牡丹”。”
她拿起包,转身就走。
留下南宫宴还在原地,他缓缓睁开眼睛,看着玻璃窗外信步离开的女人,愤愤脱下道袍,在桌上压了十张百元大钞:“那个!服务员,给我把这些东西都扔了吧,桌上的钱是小费!”
绝对不能让她跑了!不然明天真去领证了可咋办!
一直追到大门口,他喘着气:“喂!”
柳如烟身前还站着个男人,这句喂被吞没在柳如烟扇巴掌的声音中。
声音之响亮,那男人疼得偏过头去。
走近,南宫宴才看清,这不是传闻中,柳如烟死缠烂打也要嫁的男人顾景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