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大亮。
南宫宴站在少女的床边,床上的少女睡的四仰八叉,没有一点作为一方神的该有的睡姿。
他双手环抱在胸前,从上到下,不放过每一点细节,毫不遮掩的欣赏王甜玐的身体,尽管被遮掩着,他还是看的痴迷。
少女一个翻身,手打在南宫宴的腿上。
她被吓得一激灵,撑起身来,朝南宫宴勾手:“来,伸脖前来送死。”
南宫宴真的把脖子伸过去了,王甜玐一个翻身,骑到他的肩上:“走!跟朕驰骋疆场去!驾!”
于是整个地狱出现了诡异的一幅画面,杀人不眨眼,嗜血成性的疯魔修罗王肩膀上竟然骑着个女鬼!
这是众鬼敢看都不敢想的场面,太......过于惊悚了。
“咕噜咕噜......”
王甜玐呛了一大口水,她手脚并用的想往水面去,却没有一点进展,突然两眼又开始发昏。
众鬼这才从刚刚的惊悚事件中脱离出来,修罗王还是那个冷血无情的修罗王,没有任何差别。
“今日你还没有喝水,天水池的水,能管三日,也是足够我们去仙界一个来回。”
玛德!在现实中当社会的受气包!在这里!老娘我意气风发,睥睨天下,辱骂他人,唯我独尊!天不生我键盘侠,喷道万古如长夜,键来!
“南宫宴!”
还没发挥出功力,王甜玐沉入天水池深处,似是有大鲸越过,在她的耳边留下雀跃歌喉。
“王爷!是神树夫子!太好了!神树大人可以得到催化,在此处生根发芽了!”
媚女一半是本体面貌,一半是正常的人脸,她雀跃在原地起跳。
一回头,南宫宴已经不在她旁边站着,而是去了天水池中。
她好似拨开迷雾,暖阳直撒在她的全身,心中嫩芽逐渐迸发,快要破土而出,又被一张大手无情按压回湿土中,压得她胸闷。
南宫宴拦腰将她揽进自己怀中,双眼缓缓闭上,另一只手置于面前,大拇指与中指相靠,忽地睁开眼。
他的意念声回荡在整个天水池下,是极致的空灵、不羁
“老东西,滚回去。”
神树夫子发出痛苦嚎叫,抱头鼠窜。
“南宫小儿!你是抽风了不成!我催化新任神树可是老夫职责所在!昨日你就该把人带来!你不怕我告到天界去!”
神树夫子说话的气势拉满,却仍然继续抱头鼠窜,很怕被南宫宴撕成碎片。
天界,是比仙界还要高的存在。
南宫宴无法想象,失去自由的王甜玐是什么样子的,她扎根在此处,不能动弹,逐渐木化成神,成为一个了无生趣的树,是他不敢想的,她本该鲜活。
王甜玐只迷糊听到一句不知是谁说的中二十足的话“若是要她神化,那我就打上天界。”
王甜玐努力睁开眼睛,但被水刺激的又闭上眼睛,吊着最后一点力气,吐槽一句:“二货,士力架吃了多少......”
原本热血十足的神树夫子和南宫宴:“???......”
南宫宴抱着王甜玐跃出水面。
“王爷?嗯?神树大人怎么晕了?”
“不会水性。”
南宫宴张嘴就是乱说,一句不提神树夫子。
“神树夫子擅离职守,罚俸2月。”
男人说完,抱着王甜玐朝修罗殿去。
听见这话的神树夫子是有苦说不出!敢怒不敢言啊!
媚女唯修罗王南宫宴之命是从:“是!!”
王甜玐又被送回床上躺着,她微眯双眼,从上到下扫视站在眼前的男人,湿的还在滴水的头发,能拧出水的衣服,就这么放床上,还盖好被了,做这一切的人,似乎还在等表扬?!
“跟我去朝圣会。”
“朝哪边圣会?我从小就不明白,邪恶的奥特曼为什么要阻止怪兽消灭日本
奇怪的是我妈生我的那天刚好是我生日。
这时候我就要问了,我钱去哪儿了呢?原来钱是个好东西,自有它的去处,要是我从25楼跳下去那不出意外就是出意外了………”
“王!甜!玐!”
南宫宴忍无可忍,听她说着一堆没用的废话!
王甜玐跳起来就给他一捶,别看这一捶动作很大,其实他伤的也不轻。
“脑子不好就去洗澡!”
王甜玐一脚飞天踹,将他踢出门外,顺手拿起鬼婢准备好的衣服换上。
门外,南宫宴捂住腹部,两个鬼婢更害怕了,谁敢打王爷啊!
“别动我。”
一句沉闷的声音从他的喉咙里挤出来。
他站起身,将头发往后一撩,看着从屋里走出来,头发还在滴水,衣服已经换一身的王甜玐。
原来是因为这个生气,是我粗心了。南宫宴自我反思着。
王甜玐算是摸透了,南宫宴就是给脸不要脸的典型代表。
“来,小宴子,给朕把头发弄干。”
两个鬼婢怕的小腿肚子都在发颤,神树大人叫王爷什么?小……小宴子?!王爷不会连我们一块儿杀了吧……
没想到,诡异的一幕又出现了,南宫宴虽冷着脸,还是上前给王甜玐用法术将头发弄干了。
“现在,能去了吗?”
“我有答应过你吗?”
王甜玐可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
南宫宴勾起唇角,也不说话,盯得人心里直发毛。
他将王甜玐扛在肩上:“鬼婢!给神树大人整装!”
“是!!”
两鬼婢终于吐出胸中积攒的气。
王甜玐倒挂在南宫宴背上,她往下滑,抬手,伸展五指
“pia!”
一巴掌落在南宫宴屁股蛋子上,还上手捏了捏。
南宫宴虎身一震,瞬间脸色爆红,耳根子,脖子无一幸免。
呜!手感还挺好!
她眼神一转,发出尖锐爆笑:“哇!我们修罗王居然是个纯情大男孩啊!这就红温了?可惜,这屁股蛋子还是不能深得我心,不够有弹性~”
南宫宴青筋暴起,将王甜玐放下来,顶着一张红如煮熟小龙虾般的脸,还要装淡定
“王甜玐,你算什么?”
!
王甜玐如打开某种开关一样,一边唱一边跳:“你算什么男人!算什么男人!眼睁睁看她走~却不闻不问~是有多天真~就别再硬撑……诶!急眼了!”
南宫宴的手指缓缓抬起,指尖带着火星子,直指王甜玐。
少女见势不对,脚底抹油,太空步滑行,逐渐离开南宫宴视线,嘴里还在唱着:“期待你挽回
你却拱手让人!!!”
最后还探出头给南宫宴一个wi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