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子的心绪还未平复，便感到一阵奇异的悸动。
图片那感觉来得突然，却熟悉得让她心惊。
是苏旭。
她猛地抬头。
苏旭已经走到了她面前。
就那样站着，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他的呼吸。
烛火在他身后摇曳，将那张俊朗的脸映得半明半暗，可那双深邃的眼眸却始终落在她身上，带着一种让她心慌的专注。
橘子的心跳瞬间加速，砰砰砰地撞击着胸腔。
想后退，想站起来，想逃离这个让她室息的氛围。
可身体仿佛被定住了一般，动弹不得。
“大……大人。“橘子只能抬起头，对上那双眼睛，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
苏旭没有说话，只是那样看着她。
那目光很轻，却又仿佛有千钧之重。
它从她脸上缓缓扫过，掠过她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睫毛，掠过她泛着红晕的脸颊，最后落在她那双含着惊慌的眼眸上。
一会儿后，苏旭开口了。
“明天，你夫君就来了？”
橘子的心跳漏了一拍，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是。”橘子点头，声音很轻。
“你还是初子之身，对吧？”苏旭的语气依旧平静，像在询问一件寻常小事，
“你夫君没有那方面的能力，对吧？”
橘子的脸瞬间涨红，没想到苏旭会知道这些。
可转念一想，他是神，知道这些又有什么奇怪？只是……为什么要问这些？
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将她的思绪淹没。
低下头，不敢看他，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泛了白。
苏旭没有再给她逃避的机会。
“是不是？”苏旭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压迫感。
橘子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轻轻点了点头。
“是。”●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却在这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苏旭唇角微微弯起。
“既然这样，在你夫君来之前，我帮你夫君一个忙，如何？”
橘子猛地抬起头，眼中带着疑惑。
“什么……什么忙？”
苏旭俯下身，凑到她耳边。
距离太近了，近到她能感受到他呼吸的温度拂过耳廓，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冽而陌生的气息。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然后，听到了那句话。
“用我的那个地方，让你成为女人。”
那声音很轻，很淡，却如同一颗炸弹，在橘子脑海中轰然炸开。
她腾地站了起来，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踉跄着向后退去，想要逃离这个房间，逃离这个人，逃离那句话带来的冲击。
可只退了一步。
苏旭的手落在她肩上。
那只手很轻，只是虚虚地搭着，可她却再也迈不动步子。
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在她身上，不重，却让她无法抗拒。
只能被迫坐了回去。
苏旭收回手，在她对面坐下，姿态悠然。
“别紧张。既然你夫君没有那个能力，恰巧我能力很强大。这种事情，我还是非常乐意帮你夫君的忙的。”
橘子的脸已经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羞愤、震惊、恐惧一一无数种情绪在她心中翻涌。
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用那刺痛让自己保持清醒。
“苏…苏大人。”橘子的声音颤抖，却努力让自己听起来坚定，“请你自重。
我不是那种人。”
苏旭看着她，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
“正因为如此，我才会想帮你夫君的忙。”
“让你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
顿了顿，苏旭身体微微前倾，离她更近了些。
“身为神，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够入我法眼的。”
苏旭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让橘子背脊发凉的笃定。
“这是神的恩赐，你没有能力拒绝。你夫君，也没有能力拒绝。”
橘子的瞳孔微微收缩。
“除非——”
苏旭看着她，那抹笑意加深了几分。
“你想让整个日月帝国覆灭，想眼睁睁看着你夫君，死在你面前。”
“你…不想吧？”。
橘子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那张俊朗的脸上依旧带着微笑。
可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他是神。弹指间就能让日月帝国灰飞烟灭的神。
如果她不答应，他真的会那么做。
橘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就那样看着他，眼中满是恐惧、震惊，还有深深的绝望。
苏旭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
站起身，低头看着她。
“我给你一晚上时间思考。”
“明天你夫君到来的时候，我再来找你。到时候，我希望得到我想要的答应。”●橘子依旧没有说话。
只是坐在那里，面色苍白，目光空洞。
苏旭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又俯下身。
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唇已经落在她的唇上。
那是一个很轻的吻，只是唇瓣贴着唇瓣，停留了一瞬。
能感受到他的温度，能感受到那淡淡的、清冽的气息，能感受到那一瞬间心跳的停滞。
橘子的味道，真的是又甜又润啊！
轻轻品尝一下然后离开，没有继续下去。
“这，”苏旭看着她的眼睛，“算是约定。”
橘子猛地回过神，想要开口，想要骂他，想要拒绝一一可眼前已经空无一人。
苏旭就那样消失了。
仿佛从未存在过。
可唇上残留的温度，还有心中那翻涌的恐惧，都在告诉她。
他来过。
威胁自己，还亲了自己。
橘子坐在那里，久久没有动弹。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站起身，快步走到门边，想要离开这个房间。
可手刚触到门把手，却又停住了。
离开？去哪里？
去找徐天然？告诉他这一切？让他去对抗一个神？
根本不可能的。
橘子闭上眼，靠在门板上，缓缓滑坐在地。
想到了徐天然。
那个坐在轮椅上，却用尽一切力气守护着日月帝国的男人。
他那么信任她，那么依赖她，把半个帝国的权柄都交到她手中。
想到了日月帝国。
那千千万万的子民，那些她曾发誓要守护的人。
想到了自己。
眼泪无声滑落。
她不想和苏旭做那些事情，真的不想。
她从来都不是那种人。
她恪守妇道，洁身自好，即使在知道徐天然无法行夫妻之事后，也从未有过任何不该有的念头。
可现在……
橘子一想到苏旭的强大，捂着脸，肩膀剧烈地颤抖。
身为皇后，不能让日月帝国覆灭，身为妻子，更不能让夫君徐天然死。
想如此只能答应对方，让他帮自己，成为女人做出对不起夫君的事情。
橘子就这样坐在地上，任由泪水肆意流淌，直到窗外泛起鱼肚白。
一夜，就这样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