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她正欲来潮时,她的手机又响起来。 胡非将手机打开免提,一个男人的声音很响亮地传出来,是他们局长。
“喂!喂…秦主任…”
秦楚赶忙屏住急促的呻吟与喘息,使劲地定了定神,对着手机答到:“噢,是局长呀…”
身后正在操着她的项武却丝毫没有停顿,继续着猛烈的攻击,她的身子也随着项武用力地抽插而一前一后地怂着。
“你在外面吗?”
“不,我刚刚回到家。”
秦楚身子剧烈地动着,项武仍然没有停止,她不得不扭转头,看着项武,用力地摇头,示意他停止,但,项武一脸坏笑,却更加猛烈地操着。胡非则用手指,在她的两个垂拉着前后晃动着的奶子上捏着,更加地刺激着她。
那厅长又在提醒着明天的对外发布会的情况,“明天对外发布时,对项武的定性,有说用变态恶魔的,有说用江洋大盗的,虽然都是修饰词,但媒体很讲究这些,你看应该使用什么好?”
秦楚被操的全身剧烈地抖动着,勉强地回答:“就使用江洋大盗,您看呢?”
“我到是倾向于使用变态恶魔,项武是个虐待狂,有好多妇女被他虐奸,这个媒体都知道…”
“那…”
正欲说话,后面的项武和手抓住了她的长发,她禁不住“啊”地叫了一声。
“你怎么了?”
电话那头的厅长问。
“啊…没事,不小心踩楼梯踩空了…那就叫…” 她再次回转头,请示似地看着项武,“就称…嗯…变态恶魔吧。”
厅长又说了些,才放下电话。
挂了电话,胡非揪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扬起来,抡开手掌,朝着那好看的俏脸打去,一边一边骂着:“贱屄,说,你是不是贱屄?”
没有了电话的约束,受到项武猛插的她大声地回答:“是,我是贱屄,非姐,好姐姐,我是贱屄……”
“你生出来就是贱屄,你就是婊子生的,是不是?”
胡非继续煽着她的耳光,继续地骂着。 “是…我是婊子生的…婊子养的…啊…五哥…受不了了…啊…”
“婊子生的,那你说,谁是婊子?”
“是…我妈…啊…别打我…非姐…我说…我妈是婊子…啊…”
项武将她身子翻转过来,使她平仰在地毯上,然后将她的双腿架上自己的肩膀,跪在地上,将那湿漉漉的大鸡巴再次插入。胡非则迈开双腿,骑坐到她的脸上,将已经严重滴水的湿屄对准她的口鼻,一前一后地磨蹭起来。秦楚被项武的大鸡巴插几近癫狂,看到脸上的湿屄,主动地张开小嘴,伸出舌头,在胡非的下部舔起来。
“现在,就给婊子打个电话报告一下吧。” 胡非说着,拿起秦楚的手机,翻看着通信录,不一会,便接通了电话,电话那头一个老女人的声音传出来:“喂!喂!小楚……小楚……说话呀……”
听到妈妈的声音,她不得不又一次强忍住自己的叫喊,对着手机回答:“妈妈…噢…轻点五哥…”
“什么…你怎么回事,干吗唿哧带喘的?” “啊妈妈,没事…我刚刚上楼…妈妈没事,您睡觉吧。”
胡非开动起一根按摩棒,在她的奶头上、下阴部剧烈地震荡着,配合着项武的猛插,更加令她难忍。
“你怎么了,小楚,你没事左一个右一个地打电话干什么?”
她被刺激的要到高潮的边缘了,她冲着胡非用力地摇头,胡非仍然骑坐在她的脸上,高举起双手,欢快地晃着屁股,在她的脸上加剧地蹭着,做出调皮的表情。
“你要注意休息呀,别太累了,睡觉吧,我挂了。”
谢天谢地,电话在那边挂断了。
项武把鸡巴从她的小屄里取出,迈步上前,直捅进她的口中,她的洞开的屄门,却被胡非用那根胶皮警棍补充进入,迅猛地插着。
“唔……五哥……”
她拼尽全力,将那根大鸡巴吐出,大叫:“非姐饶了我…啊…我要死了,要给操死了呀…唔…”
她的口中又一次被项武的鸡巴塞满。
“噢…”
一声狮子般的怒吼,项武将一管精液射进了她的口腔。
三点多了,秦楚接到一个紧急电话,说在她所住的这个小区附近发现项武与胡非的行踪。警情就是命令,一脸疲惫的秦楚略施脂粉,穿好作战警服,脚蹬高腰战斗靴,头戴战斗帽,下楼上了已经来接她的警车,去到指挥部参加追捕项武的部署会议。而他们要抓捕的项武和胡非,则仍在她的床上美美地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