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陷入了无尽的痛苦深渊和无比兴奋之中。
秀娟抓住我的大腿,刀尖沿大腿内侧环割一刀,我的右腿就被卸了下来,丢 在地上,左腿也被同样地卸了下来,然后把两只大腿都分别绝成两段,让秀梅把 我的头和两只大腿、两只小腿放在一个大盆里。 我还是那样仰躺着。
秀娟还没有闲着,她从架子上摘下了一个肉钩子,走到我的臀部跟前,左手 按了按我的胯裆,用力把肉钩子插了进去,不偏不斜,正好插进了我的耻骨。
秀娟说:“你们帮忙吧,把他挂到肉架子上。”于是,三个女人一使劲,我 就屁股朝天,倒吊在肉架子上,把我体腔内仅存的一点血都控了出来,染红了一 大片水泥地。
躺着挨刀,我非常痛苦;被女屠夫们倒吊着,我更加痛苦了,可是我叫不出 来,也喊不出来,只有忍受她们的份儿了。
秀娟从木箱里拿出另一把刀,走到我跟前,另两个女人也一起围了过来。秀 娟左手揪住我的阴唇,右手握刀,绕着阴唇、阴蒂向里连割带剥,我的大小阴唇、 阴蒂连同阴道子宫和输卵管一下子全都离开了我。她交给了秀梅,秀梅又把我身 体这一最珍贵的全套器官放在一个大盘子里,还说什么她“早就想尝一尝的美味 今天总算想到了” .秀娟用清水清除掉了我身上的肉渣和血污。从高桌上拿了一 个大铁盆,放在我身体的前下方。
这个狠心的女屠夫换了一把刀,从我的肛门边插入,既小心又快速地向下一 劐,随着空气的进入,我腹部里的脏器一下子涌了出来。院子里一下充满了血腥 味和臊臭气,三个女人都同时捂着自己鼻子。
秀娟把刀插进我的肛门旁边,转了一圈,直肠被拽出来了。我还没有来得及 排泄的大便被这个女人用手一下子撸进了旁边的胶皮桶里。
秀娟又很轻松地把我的小肠拽了出来,先是用手从一端挤到另一端把我还没 有来得及消化的食物全部挤进了胶皮桶。然后缠到了她的左胳膊上,打了个结交 给秀梅,秀梅把我的小肠挂在了钩子上。
秀娟小心而又麻利地把我的大肠、肚、盲肠等内脏扒了出来,放进大铁盆里, 让艳云她们三个把大铁盆抬到了一边。
秀娟还将我的胸腔隔膜割开了,心,肝,肺等都被掏了出来,放进了另一个 大铁盆,她们用手扒拉着我的脏器一件一件地看着。
我非常痛苦地忍受着被开膛剖肚的滋味,在女屠夫面前,我连命都保不住, 别说是体内的五脏六腑了。没有办法,只能让她们看个够了。
秀梅提来了一桶水,秀娟用水把我的空荡荡的体腔内的瘀血冲刷得干干净净。 秀娟从木箱里拿出了砍刀,秀梅从肉架子上拿了一个肉钩子,一起走到了我的胴 体旁边。把我的身体一分为二。在高桌上我的板油和两个腰子被扒下来放进一个 铁盆,骨头和肉彻底地分了家,骨头被放进了两个铁盆,肉分别摆在两个高桌上。
秀梅正在清理翻洗肠子,不久,我的大腿上的一些肌肉被她们剁碎灌进了我 自己的肠子。灌完后就把灌肠放进了一个大盆。
秀梅和她母亲把大锅里的水舀干净了,刷了几遍,然后在里面放了大半锅清 水,继续烧着。秀娟母女把我的下水又清洗了两遍,放在高桌上,用刀切成了无 数小块,全部丢进了大锅,盖上锅盖。她母亲坐在小板凳上开始烧火。
秀梅用刀在我的头上穿了个洞,用麻绳系着挂在房檐下,将我的两块排骨用 麻绳穿了也挂在屋檐下。
几个女人开始清理院子里的东西。她们把院子冲洗了几遍,其它东西都收拾 得干干净净。
秀梅进屋换了衣服,秀娟也换了衣服。她们的母亲说:“快到十点了,你们 进屋歇歇吧,我一个人在外面烧火就行了。”秀梅说:“你也不用老是坐在那里 烧,多加几块木头,你也进屋换下衣服歇歇吧,我去买两瓶酒,等肉煮好了,我 们一起喝酒,吃美女肉。吃饱了喝好了再来腌制腊肉!”她母亲点了点头,表示 同意。
她们的母亲往灶堂里加了几块木头,起身进屋换下衣服。那两个少女人边聊 边等着晚餐时,美美的吃一顿我身上割下来的人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