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喜欢蹲在笼子前,通过那些孔,给她扔生肉,还在滴血的新鲜的从小牛身 上割下来的肉,亲手扔进去,看着她迅速的扑上来,接住,用尖锐的犬牙咬碎吃 的一干二净,如果她没有吃饱,就会低低的咆哮,从喉咙里发出饥饿的声音。
她是上帝最满意的杰作,是不是?肯把我拉到笼子前,让我那么近距离的看 她。
她脖子上的巨大的链条被他的手拉到了极限,母兽的脸被迫贴着铁栏。她的 脸卡在铁栏上,没有挣脱的法子只能露出她的牙齿,野兽一样的咆哮。对于近在 眼前的肯却无能为力。
肯就这样的心满意足的欣赏她被困住的张牙舞爪却无力的样子。
他命令我,抚摸她。
不,我拒绝,她是个危险的野兽。
抚摩她!肯严厉的说。
我吞了口口水,却没有拒绝肯的能力,天知道,我要是真的被她咬了也只是 一瞬间的事情,最多就是手从此残废了,可是,如果我反抗肯,他就会杀了我, 用各种恐怖的方法,让我死的美丽而且绝望。我相信肯会做都而且有这样的能力 和手段。
我管不住自己颤抖的手,它自己有自己的意识,就好象在我的手上它自己有 一个大脑,它现在在发出危险的信号,我的大脑收到了,却被另外一种更加强悍 的意识封锁了,因为我要自己的命。
我的指尖触摸到她的红色的就好象火焰样的长发的时候,就停了下来,顿在 那里,眼睛用力的闭着,不想亲眼看着自己的手被她的锋利的不似人类的牙齿咬 成血肉模煳就好象被钝了的刀子砍过的牛肉一样的状态。
可是过了很久我的手上的痛觉还是没有来。我疑惑的张开眼睛,看见刚才还 是暴怒的兽的表情驯服了下来,如果那在人类状态中那叫驯服的话,她的脸上的 表情是一种温柔的近似孩子一样的听话,尽管肯还用力的拉着她的链条,让她的 头不得不卡在铁栏上,她琉璃一样美丽的清澈的眼睛张的大大的看着我,我可以 清晰的看见她的眼珠子上反射的我。
她乖乖的安静了下来。
我胆子大了,有一种错觉,她不会伤害我,我的手往前几寸,到了她的头顶, 按在她的头上,突然说,乖。
兽的瞳孔在瞬间缩小,眼神一变,手伸出栏杆,用力的抓着我的手,用一种 比男人更加可怕的力量把我拖近她。
我吓的尖叫起来,喊着,肯,救我,她要吃了我。
肯在那里哈哈的大笑,全身的肥肉抖动,叫我相信,我这辈子都可以不用去 看猪笑了。
肯把铁链一松,从旁边拿来一根黑色的电击棍,狠狠的打在她抓着我的手上。
她吃疼的放手,却又不甘的从喉咙里发出咆哮。
我吓的腿都软了,瘫痪在地上,伸手,发现自己的脸上都是汗水。我想我的 状一定都已经化了。
肯拿着电击棍,绕着笼子走,当兽走到可以被他的棍打到的范围,他就打她, 听到那电极刹那间放出的吱的声音还有兽的吃疼声音,哈哈的大笑。
兽在笼子里到处的躲避着,她一定不知道,这个笼子的大小,无论在哪个地 方都可以被打到,她的身子是个二十岁的女人的样子,可是脑子就是一只没有进 化的野兽,什么都不知道。只能躲避,还有无谓的咆哮。
为什么?看着笼子里的兽,觉得自己的心疼了,就像是被针扎着,一针一针 的刺进那颗我以为已经枯死的心脏,然后看到最里面剩下的只有那么些的柔软的 血肉,刺的血肉模煳了。
我觉得嘴巴苦苦的,伸出舌头舔过,发现那是泪水,以为只有在作戏的时候 才会出现的泪水。现在,却为了根本就不相干的兽流了。甚至,她要伤害我。
肯喘着大气,走到我的身边,蹲下,那张慈祥的脸上露出一种胜利的表情, 高高在上的伟大。
她是野兽,不是人,知不知道,婊子。肯勾起我的下巴,说。
知道。我乖顺的点头,眼泪还在流,怎么也止不住,我以为自己的身子已经 能够被我操纵的全都听我的,因为这是我的活下去的本能,在危险的男人身边, 哭的时候就不能笑,笑了就不想看见明天的太阳了。可是,现在却发现,自己的 身体里居然还有那些没有用的情绪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