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股股白色的精液在陈然口中肛门处喷射着。但陈然仍然坚强不屈;并 没被这种淫刑所吓倒。下一轮陈然不知道敌人又会用什么刑,但只要一上刑架, 陈然便热血沸腾,开始同敌人进行特殊的战斗。陆坚如早就想好了这次刑讯的手 段,陈然的胸、背、双腿在前几次的刑讯中已受了重伤,不适合再用重刑,于是 陆坚如使出了最阴毒的酷刑,对生殖器动刑。
陆坚如走到陈然面前,阴笑着对陈然说道:“知道今天用什么嘛?”
陈然蔑视地看着陆坚如:“少废话,你有什么新花样就拿出来吧。但你得不 到任何新的结果。”
陆坚如恶狠狠地说道:“好你个陈然,今天就让你好好享受。拿猪鬃来。”
听到敌人拿猪鬃,陈然立刻明白敌人是要用猪鬃扎自己的尿道。这真是极其 残酷的刑罚,受刑的人要疼很长时间才会昏过去。陈然大骂敌人:“王八蛋,你 们这些无耻的畜牲,没有人性的畜生。”
陆坚如阴笑着说道:“别急,刚听到猪鬃就沉不住气了?这只是先给你开开 荤,好菜还在后头呐,先告诉你今天晚上给你准备的菜单,第一道是这硬猪毛通 下水道,接下来铁砣吊蛋,鸡巴屁眼通电,小鸡拔毛,让你舒服个够。”
陈然镇定地说道:“陆坚如你听着,你以为这些阴险毒辣的下流手段就能让 我说吗?你们做梦,你一样样地来吧,我早就准备好了。”
“他妈的,我叫你嘴硬,给我上。”陆坚如大叫道。
特务一把揪住陈然硕大的生殖器,将一根黝黑粗长的猪鬃对准那马眼,先是 直直地插进两叁公分,陈然感到尿道里阵阵的刺痛,然而更大的痛苦随即袭来, 特务开始将猪鬃在陈然的尿道里捻转,猪鬃徐徐地扎向尿道的深处后,又慢慢退 出一段,然后再向里面探进,就这样陈然被一根小小的猪鬃折磨得死去活来。
陆坚如急得围着陈然绕圈,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腼腆的青年在受刑的时候 会变得如此沉着、坚强。陆坚如走到陈然跟前,看着大汗淋淋的陈然问道:“你 说不说?”
陈然怒视着敌人,紧咬牙关,一声不吭。
陆坚如气急败坏地叫道:“他妈的,再插,插到他开口为止。”
特务又将第二根、第叁根猪鬃插进了陈然的尿道,随着插入猪鬃的增加,陈 然的尿道被渐渐扩展撑开,原本粗大的阴茎变得更加粗壮。这种刑罚极其痛苦, 而且受刑者不易昏厥,用刑时间往往可以持续很长。陈然痛苦到了极点,畜生, 你们插吧,你们就是插几十根,上百根,也奈何不了我。别说是插猪鬃,就是插 竹签、插钢钎我也不怕,不管你们用怎样下流毒辣的手段,我是不会屈服的。
被捕以来这次刑讯可谓是最惨烈的,敌人对陈然最敏感最脆弱的生殖器进行 轮番用刑。敌人的酷刑折磨着陈然,而陈然坚强的意志同时折磨着敌人的神经。 陆坚如示意上飞鹅吊,也叫飞机下蛋,特务将陈然同志两手反绑,用牢固的麻绳 或蜡线捆住陈然同志的拇指和脚趾,再将陈然胸脯向下与地面平行地吊起来,全 身重量全落在脚趾和拇指上,那细绳深深的勒进肉里,痛苦无比。
这还不够,特务再将陈然同志的睾丸用细绳扎牢,下端坠上沉重的铁秤砣。 这种刑罚,不留伤痕,不用刑具,但痛苦比之其他刑具有过之而无不及。敌人再 将火盆移到陈然同志的身下,这叫烤人油,这样一吊就是半天,陈然同志被折磨 得油汗直流,死去活来。陈然的双脚被放下改成正吊,特务拿着钢丝刷刷他两肋 的肌肉,这叫刮排骨,非常痛苦。受到这种酷刑的折磨后,肺部会极度挫伤,每 一次唿吸都会很疼痛。陈然的两肋被刷得鲜血淋漓,特务又抓起一把粗盐粒摸到 陈然的两肋,陈然同志被折磨得死去活来,但敌人依然得不到一个字的口供。
敌人仍不死心,陆坚如命令继续用刑。敌人再次将陈然同志绑上了老虎凳。 陆坚如高叫着:“说,交,还是不交?”
陈然鄙夷地看着徐远举,苍白的脸上竟露出一丝笑意来。
陆坚如一挽袖子,抡开巴掌,猛力朝陈然脸上打去。陆坚如狂吼着:“你交 不交?不交,今天就整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