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老婆。”
“啊?”
“你叫啊!”
丁婷的泪花还没散去,粉拳击打着周建鹏的胸膛撒着娇。
“老婆!”
丁婷美妙的红唇没等周建鹏反应过来,以飞快的速度贴了上去,一阵激烈而深沉的舌吻,继而两人扑到在酒店宽大松软的床上。
一段惊天动地的翻云覆雨。
“上次你打了她,真的不要紧吗?”
云雨过后的丁婷脸色绯红,娇喘着粗气问道。
“老婆,我想过了,这样也好,大家都把事情挑明了,周末我找她商量下就把婚离了。”
周建鹏的话字字斩钉截铁,无比振奋着丁婷的内心。
“那钱怎么办,给她二十万?”
“恐怕不止,亏得我早就把不少钱全部转到你的账上了,我后来买的那套房子怕是要分给她一半,条件是她得从我爸那里滚出去。”
“你爸……他会接受我吗?”
“放心吧,时间长了他不接受也得接受。”
“最近工作顺利吗?”
“还行吧,这你就别管了……和她离完婚,我们就去买房子,你搬过来,然后我们结婚,怎么样?蜜月旅行就去巴厘岛……”
“不行!我要去马尔代夫!”
“行行,我都依你。”
“老公我想要个儿子!”
“老婆你让我休息会儿……”
地处市北的长征医院,是一所带有部队色彩的综合医院,无论是硬件设施还是医生护士的数量质量,在全市范围内都是数一数二的。
医院的最里侧是康复医疗住院部,占地面积不大但是五脏俱全,绿化和植被尤为出彩,可谓移步换景。自从两天前贾莉昏迷被送进医院后,在老周的一再坚持下,打完吊针并且已经苏醒的贾莉还是被转送住到了这里,凭借着和主任医生的老战友关系,老周硬是让贾莉在这一人间的特护病房多住了一晚上,当然这并不是完全没有道理的,毕竟贾莉也已经怀上了身孕。
贾莉现在要做的只是简单的调理和休息,吃完公公老周带来的饭菜和煲好的汤,静静地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身体好的差不多了,但心病却不知何时才能够痊愈。
今后的几个月,怕是她生命中最为复杂和艰难的几个月了,何时和周建鹏离婚,离婚后财产如何分割,肚子中孩子的名分,如何面对社会上的流言蜚语,这些都是她所需要考虑的问题。
她是个孤儿院里长大的孩子,自幼缺乏父爱母爱,她想和公公继续住在一起,但公公会不顾忌伦理的风险和世人的白眼娶她为妻吗,巨大的年龄差距,曾经是公媳的关系,老少两人之间忘年的爱恋之路也一定不会平坦。
还有她肚子中的孩子,老周和她都愿意让这孩子生下来,但孩子出生后的名分又如何呢?贾莉的心绪无比的复杂。
“丫头,我把碗洗好了,再陪你说会儿话吧。”
“说话,不用了吧,我上厕所的时候,看你和一小护士打的火热啊。”
“小丫头片子,还吃醋了?”
“才没呢!”
贾莉像个怀春的二八少女把头扭到一边,挑逗着老头。
“还说没,要不是你怀孕了,我可真想疼疼你!”
“你敢吗?”
“怎么不敢,这不是怕惊着我儿子嘛。”
“那我怀孕期间你会不会去找别的女人?”
贾莉玉手一动,装作要掐住老周。
“当然不会。”
“老头儿你真老实。”
“嘿嘿。”
老周甜蜜地笑着。
“看在你这么老实的份上,我就……我就用嘴让你……”
“啊?”
“还愣着干什么,快把门去锁上了!”
“唉!”
夜间的医院静悄悄,病人们也很早就休息了,唯独七楼特护病房的最里面一间,一副活春宫正在上演。
老周吻遍了贾莉美妙的胴体,随后他跪在少妇的病床上,双膝置于贾莉躯体的两侧,贾莉的脑袋依托着病床摇杆摇起的角度,靠在枕头上,口中正不停吞吐着老周的肉棒。
老周的双手撑着墙壁,双眼紧闭着享受着美少妇的口舌服务,贾莉的脑袋像只啄木鸟一样不停地来回动作,细白粉颈上的白金项链不停地随着贾莉臻的首摇曳。
贾莉有些累了,长时间的来回摆动让她娇嫩的脖子感到酸胀,于是她停了下来,双手扶住老周的屁股,鼓励老头自己动起来。
得到儿媳允许的老周试探性地开始抽插起贾莉的小嘴来,儿媳的口腔内温润无比,更为绝妙的是贾莉的丁香小舌还会在老周阴茎插入的时候不停地搅动,温暖的口腔包裹着老周年老的肉棒,龟头已经迫向娇柔喉咙的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