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轻点啊,你以为你是在揉面团?”
女人说。
男人“呵呵”笑着,不说话,依旧用力吸吮女人、搓揉女人。他突然发现,在女人双乳中间靠上的皮肤上,有一块深色的褶皱,有一圆钱硬币那么大。
“你这是怎么搞的呀?是带什么项链坠磨的吗?”
男人抚摩着女人这块变色的皮肤,关切中稍有些玩笑地问道。
“什么呀……”
女人的神情有些灰暗,继续说道:“你知道在你抛弃我这几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我被你毁了,包括我的心理和身体。这块皮肤,是我得了神经性皮炎后留下来的。医生说,我就是太过焦虑、太过压抑呀……”
男人沉默了。他没想到,他的不辞而别竟然给女人带来了这么巨大的伤害,他对自己这几年的无情,应该有怎样的忏悔呀。可是,这些能弥补女人已经经受过的伤害吗?
女人啊,你怎么就这样痴情?你难道就不恨这个男人吗?你被他伤害得这么深,为什么还要重新回到这个陷阱中啊?
女人啊女人,你怎么就像扑火的飞蛾,不顾一切地冲向那伤人的激情中?
男人呢?你不需要检讨吗?你怎么对待这个女人呢?你怎么舍得丢弃这样的感情呢?为什么貌似强大的男人在真情面前多是这样畏首畏尾呢?古今中外,有多少真情被辜负的痴情女子,又有多少薄情寡意的负心郎?
做为一个女人,丫头是优秀的。俊美的相貌、婀娜的身姿、硕士学历和令人羡慕的职业,这样的女人应该是男人一旦拥有、别无所求的。但是,女人却为了自己的感情,承受了这么多年的煎熬。难道真的是“红颜女子命多舛”,还是男人有眼无珠?
面对女人憔悴的心理和倍受煎熬的身体,男人在心理上感受到极大的鞭挞,他该怎样来弥补这个女人对他的一片真情呀?
“爸爸,你不是好马,你吃了回头草!”
女人对男人说。
是啊,男人心里在想,他的确不是好马,但是,如果能重新得到这个女人,做不做好马又有什么要紧的呢?
男人不由得又紧紧拥抱住女人,他们又温柔地亲吻在一起。男人的手又去探询女人湿润的世界,那里又是一片欲望的海洋。
“爸爸,我们起来吧,我想出去走走。”
女人说。
“好的。”
男人答应着,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十点多了。他们从七点多进了房间,已经激情亲热了三个小时了。
男人和女人一起起床,开始穿衣服。
(四)
两人一起走出宾馆,顺着大道向西边漫步走去。
夜空下,空气显得很是清新,近处和远处有些霓虹灯在闪烁,晚秋时节,夜风已凉,却仍旧温柔。夜风拂面,清凉清爽,并不凛冽。已经是将近晚上十一点钟了,人行道上几乎没有了行人,快车道上,也只是有亮着顶灯的出租车不时驶过。
安详静谧的气氛围绕着这两个刚刚经历了激情的男女,他们携手享受着这种很少有的、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城市的街道。
后来,丫头在她的日记里写道:“我一直想在某个夜晚和他散步在城市的街道边、路灯下。今天是天赐良机,我挎着他的胳膊慢慢地走在霓虹闪烁的夜里,有风凉凉地吹在脸上,虽说有些冷,但在那一刻心里快乐极了。
走着走着,我们就看到一处娱乐中心,我俩都记得我们在这个中心附近见过面,虽说是两个人经历的同一件事情,但是感觉却天壤地别。
他似乎感觉出我的瞬间的不快,他没有多说,我也没有多提。我们继续慢慢地前行,期间依旧没有太多的话语。
在一处门面不大、干净卫生的小酒店前,我告诉他:我饿了。于是我们有了认识以来第一次的共同宵夜。在黑管演奏的《回家》的乐曲声中,我看着他喝下了一大盆的菜粥,我感觉很好笑。因为他电话里告诉我他现在是没有食欲也没有性欲,呵呵……
在他吃完了晚餐后还能再喝下这么一大盆粥叫没有食欲?在他疯狂地在我身上倾诉完离别的思念后,我似乎连站的力量都没有了,叫我怎么相信他没有性欲?
这时我感觉到他还是他,他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和我认识他的时候一样。我心中不禁涌上一丝酸楚,今后的路一定又是崎岖坎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