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前,曾经有个她深爱的男人,用她最深爱的那话儿慰藉她。但如今,那个男人已经不在,听说还另娶他人,移民外地去了。留在她身畔的,唯有眼前这个乖儿子。
  她曾经因为寂寞而尝试一夜情,但试过几次,总觉得索然无味,半点感觉也没有。之后她才把全副精神放在儿子上。她愿意为这个相依为命的爱儿做任何事,包括指导他学懂性……
  “妈!”儿子的唿唤打乱了她的思绪,她定了定神,才想起有个神圣的任务正在等待着她。
  “噢,对不起,让你久等啦!”她笑着为自己解嘲,跟着伸手搭住儿子的腰,用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放在他的阴茎下。只是随意一触,儿子的身体便起了反应,打着瞌睡的小蛇,终于苏醒。
  芷玲托起他的宝贝,含笑欣赏它由软变硬、由短变长的雄姿。当它勃起至接近六吋时,她才舍得继续下去。她把拇指放在阴茎上,让三只手指扣成一个环,然后顺着棒身,向着铁棒底部推去。
  “啊!”礼文在兴奋中低叫。
  手指推到尽头便放开,跟着绕到阴茎下面,抓住两颗嫩红的鹌鹑蛋,来回摩挲。礼文又叫了一声,刺激的感觉从下体传到脑袋,令他满脸通红:再从脑袋传回阴茎,令它充血,令它加倍坚硬。
  “怎么样?舒服吗?”她将嘴唇贴上他的耳珠,边说话边吹气。诱惑的声调推波助澜,害他连龟:头也几乎胀大了一倍,红扑扑,圆鼓鼓,活像一个小苹果。
  “舒服,真的好舒服。”儿子忍不住在妈妈面前呻吟。
  扶着礼文腰肢的手滑向后,温柔地爱抚他的臀部和股沟,摸了一会,又移向前面,在他大腿内侧和阴囊之间活动。礼文给妈妈摸得脸红耳赤,心头噗通噗通的跳。
  “妈,我……我快受不住啦!”他开口求饶。
  “这么快?刚才还说怎么弄都弄不出来,现在妈只是摸了几下,你就想射了?”芷玲抿嘴而笑。
  “妈的手又软又滑又温暖,那感觉和自己动手完全不同。”他喘着气回答。
  芷玲用左手爱抚他的阴囊,右手握住他的阴茎套弄,带领他进入高潮。原本紧闭的尿道口开了一线,冒出几滴分泌物。
  她知道儿子真的要射精了,便着他转过身,把满载情欲的身体靠上去。礼文感到两个硕大无朋的玉峰压在自己背上,两颗激凸的焦点隔着薄薄的睡袍触着他的裸背,为他送上更大的快感。
  “妈妈的身体是不是很柔软?”芷玲用梦呓般的声线问。
  “嗯。”礼文心不在焉的答,心中只想伸手到背后,尽情搓揉那两颗肉球,但他就是不敢。
  “礼文,你的阴茎好硬喔。是妈妈令你变硬的,是不是?”她的语气充满诱惑。
  “是……是妈妈的手,和妈妈的身体……”芷玲继续套弄,手指猛然在龟头下面的肉冠上一扫。
  “啊!”礼文大叫,阴茎在强大的刺激下不断抽搐,一泡又一泡的精液从龟头中央的小裂缝激喷出来,一一撒在浴缸中。
  “妈,我第一次射这么多精!”礼文转头告诉芷玲,因为自己的“优秀”表现而喜上眉梢。
  “嗯,对啊,差不多有两汤羮呢!”芷玲笑说,身体仍然依偎着他。
  “妈,你的声线回复正常了。”礼文诧异地说。芷玲一怔,随即哈哈大笑。
  “傻瓜,妈又不是你女朋友,难道还会阴声细气的跟你说话?刚才我用性感的声调挑逗你,只是想令你兴奋些!”她娇笑着说,“声音和动作都会令人兴奋,男人们喜欢听女伴的叫床声,就是这个原因。”
  “噢,原来如此。”
  “人到了发育期,都会遇上很多奇妙的变化。以前长辈们都比较保守,不会跟子女谈性,所以我妈当年也没告诉我青春期会遇上甚么事。好啦,到妈碰上第一次月经、乳房第一次隆起、下体首次长出阴毛时,就措手不及了。不过礼文你不用担心,你和我是不同的!”芷玲含笑说。“有甚么不同?”礼文不懂。
  “你有我这个妈啊!”芷玲嗤的一笑,“从今天起,妈会牵着你的手,陪你走过这段尴尬日子。你有甚么不懂,随便问我。”
  “妈,你对我真好!”礼文很感动,立时转过身来,在她香唇上亲一记。
  芷玲在儿子的脸颊上回了一吻,“快些洗干净身体,上床睡吧,已经很夜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