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火为礼文壮胆,他听她这么说,便反问:“妈,那么我可不可以摸摸看?”
  芷玲含羞点头,“来吧,来摸我的胸脯!”
  血脉贲张之中,礼文伸出他的手,各自抓住一个乳峰。34D的球状物落在他手掌中,感觉活像体育课时打篮球一样,不过那柔软而充满弹力的手感,却不是任何球类所能比拟。礼文爱不释手,本能地大肆搓弄。搓着揉着,两朵含苞待放的蓓蕾,终于在掌心绽放。
  芷玲一边喘息,一边说:“好孩子,刚才你只按摩我的肩背四肢,却忽略了我这两个肉球。其实最需要你安慰的,就是它们。”说罢躺在床上闭上眼,让儿子任意施为。
  面对着杜芷玲性感迷人的胴体,礼文的理智已然不受控制。他跨上床跪在妈妈身边,左右开弓,继续向芷玲施以禄山之爪。
  芷玲气喘咻咻,把双眸张开一线,低声吩咐儿子:“脱掉我的三角裤,让妈妈变成全裸吧!”
  36岁的杜芷玲保养得很好,打从产后修身成功,便一直保持着34D-24-33的标准身段。离婚后她几次到夜店猎男,没有一次不是手到擒来的。如今玉体横陈,即使是自制能力比较好的成年人也抗拒不了,更何况是只有13岁的小儿子?
  喱士内裤在瞬息间被褪去,礼文的手还沿着芷玲腰肢游走,越过茂密草丛,来到一片幽谷之中。芷玲张开双腿,让他在石隙间寻找清泉。礼文虽然年纪小,却也不会纯真得以为那片泉水是妈妈的汗。
  “妈,你下面有很多分泌。”礼文在熊熊欲火中,还能辨别出这个裸女是自己妈妈,已经十分难得了。
  “因为你摸得我舒服,所以才有这许多爱液涌出来。”芷玲嘤咛,“摸我,怜惜我,用你的手和嘴巴表达你对妈的爱……”
  在礼文的婴孩时代,芷玲曾经用母乳喂哺他。那段记忆虽然很遥远很模煳,但礼文仍然发挥了男人的本能。他闻言即时跨坐在她腰间,捧着其中一个豪乳,张开嘴含住上面的焦点,急色地吸啜。
  “哎……别用牙咬,会痛的……”她颤了一颤。
  “对不起!”礼文连忙张开口。
  “用嘴唇吮吧!”芷玲媚笑着白他一眼,“吃奶的小娃娃是没有牙齿的。”礼文脸上一红,笑嘻嘻地低下头,继续为她服务。
  “除了用嘴,也可以用舌头。嗯,对啦,用舌尖舔我的乳头……”芷玲的喘息声愈来愈是激烈,娇躯也因为兴奋而上下波动,“哎,好刺激……用舌头绕着它,在乳晕上打圈……嗯,真美妙……”
  芷玲又搬出她那性感的腔调指导儿子,教他怎样用唇舌取悦女性,但说了几句之后,忽然停顿下来。接着礼文便听到她的哭声。
  “妈,我又弄痛你了?”他着急地问,“但我没有用牙咬啊!”
  “不,你没有弄痛我。”她爱怜地抚摸他的头发,将他的脸蛋轻压在自己的深沟上。
  “那你为甚么伤心?”礼文有些唿吸不畅,但妈妈正在哭,倒是不便挣扎。
  “我不是伤心,而是高兴。”芷玲抽抽噎噎的说,“你摸摸我下面便知道了。”
  礼文伸手一摸,满手都是粘稠的液体。“刚才我来了高潮。”芷玲轻咬嘴唇,“自从跟你爸离婚,你是第一个能带给我高潮的男生。坦白跟你说,离婚之后,我有在外面找过男人,只是,那些男人能满足我的性,却满足不了我的爱。而礼文你,却可以同时满足我性和爱的需要。亦唯有你,才令我享受到久违了的快感。”
  “妈,你在外面找男人?”礼文脸色一变,醋意勃发,“你出去玩one night stand?”
  “妈也是个女人,也有生理需要啊!”芷玲低声叹气,“可是干了几次后,我渐渐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愧。你已经长大,我总不能继续做这种放荡的事,我不想你在背后被人耻笑。但、但我终究需要发泄,我……”
  “妈,让我满足你的生理需要吧!”礼文自告奋勇地说。
  “你?”芷玲含羞瞟了儿子一眼。
  “你不是刚刚得到高潮吗?”礼文飞快脱去棉背心,褪下短裤和内裤,将自己变得一丝不挂,“儿子虽然年纪小,没做过爱,不过妈妈可以指导我,教我怎样和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