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交换夫妻游戏的三个月后,律师事务所工作繁忙起来,我要去英国办理一个案子,得个把月才回来。把爱妻一个人撇在家里,我心理隐隐觉得不妥。怕平再来找她,于是临走前找了个理由把小雪送到她父母那,这才放心而去。
去英国不到一个星期,我和欧文先生正去法院的途中,接到了小雪的电话,一问才知道她前天已经从父母那儿回来了,现正住在平的家里。我预感不妙,大声质问她回来为什么不事先打个电话给我,并要她马上离开平。小雪委屈地说用得着这么生气吗,离开平也可以,你马上回来陪我,你不知道我好无聊寂寞。我顿时语塞。电话那边传来小雪的声音:“天天,你别吃醋,等你回来,我和妈妈一起服侍你。”我还来不及骂她贱人,电话挂了。而此时的小雪,正和母亲一样,一丝不挂地泡在园子的水池里,平穿着平底短裤,戴副墨镜,舒舒服服地躺在太阳伞下的软椅上。
小雪是昨天下午来怡心别墅的,三个月平有碰她的身子,一见面,平就撕光小雪的衣服,在园子的花圃里狠狠干了近三个钟头。随后命令小雪和母亲今后以姐妹相称,两女驯服地答应。
当晚,小雪,母亲和平睡一张床,两女轮流侍奉平,曲意奉迎,婉转承欢,享尽鱼水之欢。早上醒来,三人已经如胶似漆,彼此间陪感亲切。母亲和小雪尽情嬉戏,莺声笑语,像两条美人鱼在水中相互追着玩。
“爷,你快下来啊,”两女同时喊道。“宝贝儿,爷疼你们,可是爷不会游水,”平如实相告。“原来我们的爷是只旱鸭子,”小雪情不自禁笑说,“以后爷要是欺负雪儿,雪儿就躲到池子里,气死爷。”话还没说完,人早已经前伏后仰大笑起来。母亲游到小雪身旁,搂住她的细腰,说,“雪儿妹妹,爷那么疼你,怎么舍得欺负你呢。”小雪扶着母亲的香肩,裸露两颗核桃般诱人的乳房,说,“如雨姐姐,昨晚爷如何欺负雪儿,你都看到了,怎么帮爷说话,莫不成如雨姐姐怕了爷。”母亲小嘴一扬,嗔道,“打死你这小妖女,爷疼贱妾还来不及,贱妾怎么会怕爷。”
小雪被母亲抓得花枝乱颤,纤腰在水里扭来扭去,“如雨姐说要打死雪儿,却为何摸起雪儿的屁股来?”母亲松开手,嗔道,“你胡说,谁摸你的屁股了,不知羞耻。”小雪装成一副色咪咪的样子,靠近母亲,故意大声喊道,“那不成是雪儿摸了如雨姐雪白的大屁股?”她装的那么逼真,连岸上的平也被逗笑了。
母亲意识这小妮子在嘴巴上占了她的便宜,追过去要打小雪。小雪一个鲤鱼滚,潜入水下,从母亲身边熘走,在池子边冒出头来,便迫不及待尖叫道,“爷,我在水下摸了一把如雨姐的大骚逼,那儿早已经湿漉漉的了。”平微笑着摇了摇头,说,“雪儿,看来你撒谎还的向如雨学学,水下的身子当然是湿的。”小雪爬上岸,背对着平,在自己的搔逼摸了一把,转身面对平,认真的说,“爷不信,嗅嗅雪儿的手,上面还有股腥味。”母亲在池子里说,“爷,你千万别信小妖女的话,那腥味是她自个的,我刚才看见她在自己的骚逼上揩了把。”说着,走向岸来。
“宝贝儿,爷你都敢骗,”平眼露凶光,吓她道。“爷,那家法侍侯小妖女,帮贱妾出这口气,”母亲见机赶快插嘴。“放心,宝贝儿,今天爷要好好修理一下她,”平说着,把雪儿摁在草地上,雪儿脸上露出淫荡的微笑,对母亲使了鬼脸。
“张开嘴,雪儿,”平一屁股坐在小雪的乳房上,玉茎早已经雄风不倒。“是,爷,”小雪乖顺地吞入巨大的阳具,立马贪婪吸起来,发出淫靡的响声。“宝贝儿,你吹箫的工夫又有长进了,”平怜爱地摸着雪儿额头的青丝,伏下身说。“真的吗,爷,能服侍爷开心,雪儿好高兴,”小雪边说,大力耸动皓首,只见巨大的狰狞阴茎在小巧的嘴里快速抽插,拉出一条条长长的唾液线,流到嘴角和下巴。
母亲在一旁看到这一幕,顿觉恶心,忙掐住人中,才没有晕倒。大概抽查了百来次,平搂起小雪的头,把阴茎深深插入她的喉咙。小雪被巨大的阴茎“呛”住了气,手本能地往外推平的大腿,大腿上的肌肉一阵痉挛。平“呀”的一声,精液爆射,打在女孩柔软的口腔里。小雪急忙闭紧双唇,“咕咚咕咚”大声咽下喉咙,尽管如此,还是有部分精液溢出唇角。“如雨,”平看着母亲。母亲乖顺地